“不錯,不錯~”箫品茗裝模作樣的點頭,直至胡乾坤以爲她不生氣湊近,她才露出惱火的模樣,伸手抓過胡乾坤,“不錯你大爺啊,指甲是什麽做的,都把我煉體過的皮膚給抓出深可見過的傷來?”
“我……嘿嘿……”
胡乾坤沒有回答箫品茗的問題,隻是理虧的賤笑。
脊背挨了箫品茗不輕不重的幾巴掌,她立刻從箫品茗懷裏竄進了乾坤齋。
進了乾坤齋的門,狐狸身子立刻變作美豔震八方的性感女仙,舉手投足間盡顯魅惑。
箫品茗看着胡乾坤從一團毛球似的白狐變成人,嘴巴瞬間被震撼得大張,剛好能塞進一個大包子。
嗯~沒錯,胡乾坤見此,立刻把她在包子鋪悄悄順走的五屜包子托于掌心,然後在箫品茗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一隻個頭兒最小的包子塞向了箫品茗的嘴裏。
塞完之後,胡乾坤還拍了拍手,對着箫品茗嬌笑道:“沒想到你櫻桃般大小的嘴,還能塞得進拳頭大的包子,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啊。”
報複,這狐狸是紅果果的報複。
箫品茗狠狠咬了嘴裏的包子,眼底裏全都是對于之前她笑話胡乾坤嘴巴能藏很多東西的回憶。
小心眼的家夥……
就在箫品茗嚼着包子,心底裏各種吐糟胡乾坤的時候,她肉乎乎的小手卻被胡乾坤牽了起來,拉到了乾坤齋頂樓的一間密室裏。
一路猛嚼嘴裏包子的箫品茗,跟着胡乾坤進了那間密室,嘴裏面的包子剛好嚼完。
咽下最後一口包子,終于能夠說話的箫品茗,冷眼看着胡乾坤,言語中夾雜火氣地問道:“你想做什麽?爲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難不成……”
“難不成你個大頭鬼!”
胡乾坤一記爆栗敲在箫品茗的頭頂,像個大姐姐似的掐腰對箫品茗說:“外面人多眼雜,你忽然從袖子裏摸出個人來,誰都得多看你一眼,計劃還能實施了嗎?”
聽到胡乾坤的話,箫品茗這才發現自己果然年少幼稚,思想有些單薄。
“那你說,咱們該怎麽辦?”此時,箫品茗默默将領導權交給了胡乾坤。
然而,胡乾坤又給了她一記爆栗。
捂着頭頂的箫品茗,頓時火冒三丈:“别以爲你忽然比我高了,我就拿你沒有辦法,我、我、我……”
“我什麽我,快點兒在這裏把那小子放出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妖力不足,維持不了多久人形,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按理說,已經恢複了一半妖力的妖修,維持人形個把天,那完全是小事一樁。
胡乾坤這句“維持不了多久人形”,不由讓箫品茗猜到她這可能是想把妖力儲存起來搞事情,撇了撇嘴,淡淡言道:“咱們可是簽訂主仆契約的,希望你不要過分藏拙,不然主仆契約的期限未到,我死了,你也得随我灰飛煙滅。”
“嘿,你這丫頭,以爲妖修的妖力都是大風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