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你說她在等誰呢?怎麽從車上又下來了!”一直尾随着謝芳的電杆問一旁的馬飛鵬,“你看她那樣子,肯定有鬼!”
兩人此時坐在一輛s600上,諾大的停車場人潮擁擠,車來車往,好不忙碌,謝芳也沒有留意。
這車是馬飛鵬家的車,馬飛鵬學了個駕照,放假就自己開着。
反正馬老爺子也不管,馬瑜爲了避免與父親沖突,也懶得限制,最多告訴馬飛鵬開車小心點。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沒錢坐車回家被司機趕下來了吧!”馬飛鵬找了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理由。
“不會吧!那馬少,要不要我們開我們的豪車送她回去!”電杆也覺得這個理由的可能性極大。
“行,你去說!”馬飛鵬心裏對謝芳有些畏懼,不敢親自面對,生怕直接吃一個閉門羹。
電杆昂首挺胸就走了過去。
“呀!謝芳?”電杆裝作是偶遇,還帶有一絲驚訝,“等車呢?”
謝芳的确有些驚訝,看了看,又向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畏縮在一邊的馬飛鵬。
“怎麽?”謝芳說道。
“不幹嘛,這不是放假麽?我們馬少來送送你!”電杆傲然看着謝芳,“怎麽,不歡迎?”
馬飛鵬看到謝芳已經看到自己,也就挺起胸膛走了過來,反正也躲不過,終究要面對。
“有病!”謝芳不想理他們,向入口看了看,還沒有林潇的蹤影。
“我說你要回家,你直接開口和我說啊!”電杆咧嘴笑着,“你家那麽遠,何必來坐客運車呢?”
“我坐不坐客運車和你有什麽關系!”謝芳怒道,。
“這個客運車啊!”電杆爲了掩飾尴尬,“太髒了,又臭,又擠!”
電杆話一出口,幾個司機對他怒目而視。
“小子,你說什麽呢?”一個司機大聲說道,膀子上有兩個紋身。
電杆吓了一跳,看向馬飛鵬。
“本來就是嘛,你們有臉說你們的車不髒不臭麽?”馬飛鵬大聲說道。
“關你屁事,坐車的不嫌棄,你瞎比比什麽!”那司機朝着馬飛鵬走過去。
“别特麽吓唬我,我又不是吓大的!”馬飛鵬此時在謝芳面前,是絕對不能示弱的,而且在内心深處深知不就是幾個開客運的司機,有什麽好怕的。
那司機抱着手看了看馬飛鵬:“趕緊滾蛋,這裏又不是你家,再說難聽話我把你丢出去!”
“老子是馬氏企業的馬飛鵬,不服氣把你們全買了!老子的車在那裏,S600,吓死你們!”馬飛鵬不甘示弱,“誰有本事就試試?”
那幾個司機回頭看,果然看到一輛奔馳停在那裏,馬飛鵬得意的拿着鑰匙在按着遙控。
“拽什麽!”司機有點下不來台,可是内心卻知道馬氏企業很難招惹,嘟囔道。
“哎呀!馬大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一個女司機急忙過來打圓場,“你們玩,你們玩!”
一邊說着一邊把男司機拉開,男司機也不敢說什麽,回到自己的車上。
看到這個情形,其他幾個司機就怏怏的走在一邊吹牛去了。
馬氏企業在南澤确實也是個大企業,關鍵人家确實開了個很大的運輸公司,說惹不起、說收購也沒有問題。
這要是真惹到,那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關鍵時刻,明哲保身太重要了。
見到司機都走開不做聲,馬飛鵬很得意的看看謝芳:“謝芳,這些破車有什麽好坐的,我開我的s600送你回去!”
“哼!”
謝芳隻是從鼻孔輕輕的哼了一下,嘴角微翹,那種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馬飛鵬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謝芳對自己,哪怕是一點點的好感都沒有,好心又被當成驢肝肺了。
“謝芳,我們馬少也是一片好心啊,你怎麽能這樣呢?”電杆裝作有些生氣,責備謝芳。
“我怎麽樣?童淦你是不是有毛病,思想有多遠,你們就趕緊滾多遠,我看到你就煩!”謝芳自從靖海回來以後,思想上有很大的轉變,對付馬飛鵬也不再客氣。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電杆說道,湊過頭去和馬飛鵬說話。
“馬少,霸王啊!拉上車再說!”電杆心念一動,此時不正是好時機嗎?
“不行啊!那麽多人!”馬飛鵬心頭還是有些害怕。
“怕什麽?生米煮成熟飯再說,過了此山無鳥叫啊!”電杆有些急了。
“不行,我十九了,我怕被抓啊!”馬飛鵬還是有些猶豫,這可是違法的事情啊。
“哎呀!”電杆火急火燎,“到時候再說啊!你家那麽多錢,又沒出人命,還愁把你撈不出來啊!”
“也對啊!”馬飛鵬迅速領會,上前就要去拉謝芳。
“幹什麽?”謝芳大叫一聲,退後三步,臉色蒼白,沒想到馬飛鵬敢來硬的。
車站裏的人目光迅速看向這裏。
“看什麽看,我們馬少和女朋友吵架,有什麽好看的,再看把你們買了!”電杆對着周圍大吼道。
電杆這一吼,很多吃瓜群衆都信以爲真了,畢竟馬飛鵬家那麽有錢,找女朋友還不是家常便飯一般。
原來是和女朋友吵架,現在的年輕人啊,吵個架還要來車站,吃瓜群衆歎口氣,真是世風日下。
“跟我走吧!我保證對你好,一生一世!”馬飛鵬向前一步,雙手攤開。
謝芳又退後一步,瞬間覺得很是無助,大吼大叫是沒用的,吃瓜群衆沒有誰會幫忙,必須采取策略。
“你站住,你再敢向前,我就撞車!”馬飛鵬又向前一步,謝芳已經退到一輛車的旁邊,大聲說道。
馬飛鵬馬上停下腳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謝芳也确實做好準備,退無可退就真的撞車,周圍的人現在都是觀望,但如果自己撞傷了,車主肯定要負責,諒馬飛鵬也不敢再怎麽樣。
“撞啊!你撞啊!”電杆卻看出謝芳有些虛,“撞壞了車我們賠輛新的,把你撞進了醫院,沒事,我們馬少會親自服侍你!”
謝芳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真不是一個辦法,又看了看門口,林潇還沒出現。
“對啊!”馬飛鵬這下膽子更大了,向前一步,謝芳退了靠在車上。
“我報警!”謝芳急忙打報警電話。
“報什麽報!”馬飛鵬一把就把手機搶過來。
謝芳力氣小,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眼看就要束手就擒。
馬飛鵬心頭激動,隻要一伸手就可以抱到謝芳,謝芳那點體重,毫不費力就可以抱到車上一親芳澤。
然後他就把手伸出去,心頭大叫:“我馬飛鵬要抱到夢中情人了!”
“嘭!”
馬飛鵬的身體飛了出去,砸在一輛車上,嘭的一聲從車上掉了下來,隻聽到車的玻璃嘩啦啦的掉在他身上。
電杆沒有看清怎麽回事,剛要說話,自己也飛了起來,砸在馬飛鵬身上。
非常準。
“哇!”四周響起一陣驚歎,這是什麽人啊,力氣這麽大,馬飛鵬那一百多斤的體重,竟然像一片葉子一樣就踢了出去。
關鍵是馬飛鵬的身份大家都很熟悉,敢這樣出手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啊!
林潇還是念在畢竟是同學一場,雖然和自己不對付,但是也不至于傷了他,所以沒有用上真氣,否則隻怕馬飛鵬要報銷了。
“林潇!”謝芳大喜,竟然轉身一把就抱住林潇,眼淚嘩嘩嘩的往下掉。
林潇身體瞬間僵硬,不敢動,謝芳的發香和體溫瞬間傳遍自己的心間,自己都有些懵了。
這算不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電杆從馬飛鵬身上爬了下來,急忙把馬飛鵬也扶了起來。
還好,傷得不是挺重,玻璃是顆粒狀的,對人基本沒有損傷。
馬飛鵬擡頭看到是林潇,而謝芳此刻正緊緊的抱着林潇,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馬少,痛嗎?”電杆急忙問道。
馬飛鵬沒有反應,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怎麽了?馬少,不會是内傷吧,那就完蛋了!”電杆大驚,怎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電杆摸了摸馬飛鵬的鼻子,有氣啊!
又摸了摸心髒,卻感到馬飛鵬的心髒在狂跳不已。
“馬少,你不會是摔到心髒了吧!林潇,我跟你沒完!”電杆大叫一聲,回過頭去看林潇。
一瞬間,他自己也定住了。
謝芳竟然抱着林潇。
難怪馬飛鵬的眼神變得那麽憤怒。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到手的鴨子就這樣就飛了。
林潇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不好意思!”謝芳松開了林潇,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浸濕了林潇的肩膀。
林潇看着梨花帶雨的謝芳,瞬間有種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也要保護她周全的念頭,笑笑道,“怪我來晚了!”
“不晚!”謝芳說道,用手帕紙把眼淚擦幹。
“别哭了,有我在!”林潇安慰道,“以後他們不敢再欺負你了!”
“嗯!”謝芳點點頭,以後這個詞語用的有點奇怪。
“你先等着!”林潇轉頭看向馬飛鵬,“我去給他加深印象!”
“我們走吧!别理他!”謝芳一把抓住林潇的手,“不值得!”
林潇不知道謝芳的想法是什麽,但是既然不讓自己去也就不去了。
電杆從地上拿起一塊玻璃,隻要林潇過來,就和他拼命也要保護馬飛鵬。
林潇回頭,沒有再看馬飛鵬,跟着謝芳就走了出去。
馬飛鵬心也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