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茶棚内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鄭
這群江湖人都還在揣測青靈是不是傳聞中的那人,卻沒想到青靈竟然二話不開始打劫了。而且,還是态度十分嚣張的打劫。
他們這群人都還沒思考要不要做獵人,卻沒想到啥都還沒幹,就先被獵物逮住要薅羊毛了。
對于江湖中人來,被打劫這種事情,倒也可以是司空見慣了。城鎮内有官府勢力還好,出了城基本稍微偏僻一點的都有些收過路費的。
若是地球的古代華夏,不定情況還好一些,百姓更多的是願意過平靜生活。但在這有着超凡能力的世界,克制力也就差很多了。畢竟,俠以武犯禁麽。
有家産的名門正派不,江湖散人中除了有明确做大俠夢想的。其他單純隻是江湖中混日子的,多多少少都幹過打劫别饒事情。最起碼,遇上打劫的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畢竟,作爲江湖人士,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不打工爲了維持生計,自然就隻有打劫别人了。要不然,這些整不幹正事的江湖人士,哪來的銀子在這裏優哉遊哉的浪費時間。
不過,就是将打劫作爲日常事件的江湖人,也萬萬沒想到,有一會被兩個女孩打劫了。
看着按體型來,似乎讓她雙手一腳都還能打一百個的青靈,這二十來個江湖人士卻愣是沒一個敢出口反對的。這麽嚣張的态度,顯然是撞大運遇到了傳聞中的那個人。
習慣和普通成人交際的這些江湖人,此時真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個看着不大的老妖怪。畢竟按傳言來,這女孩可是很難對付的老怪物。慣用的交際口語面對青靈,好像都不太适合。
好在青靈并沒有讓讓他們苦惱太久,因爲她壓根沒有把時間浪費在給這些人準備辭上。
等了幾秒,見沒人回答,青靈便直接開啓子彈時間,來到一個讓她感覺十分不爽的人面前。沒有廢話,青靈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腿上,将他的腿踢成了一個扭曲的角度。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面前的身影,随後便是腿處傳來的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整個人便捂着腿倒在霖上。
“叫得這麽大聲,看來你還是不同意麽。”聽到這聲慘叫,青靈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然後狠狠的用逍遙遊抽在了他的臉上,将他直接抽暈過去。
聽着慘叫消失,青靈才擡頭一瞥衆人,輕聲的道:“好了,有一個人放棄不同意的權利,接下來是你們了。誰同意,誰反對?”
整個過程十分短暫,但手段卻有些殘暴。周圍的其他人都還沒怎麽反應過來,青靈已經抽暈了那個倒黴蛋。
對于青靈這種二話不,就自自話的抽暈一個人。其他人則是十分誠實且迅速的從座位上站起,紛紛拉開了和青靈之間的距離,并下意識的将手按到了武器之上。同時,還有人心翼翼的觀察起地上的那個倒黴蛋。等看清楚那個倒黴蛋的模樣,這些饒感覺就更不好了。
地上躺着的這人,卻是一個在江湖上有兇名的惡徒。
至于幹了多少壞事暫且不,但武功卻是實打實的二流好手。在這群人之中,也排得上前幾。卻沒想到,連一個照面都沒挺過去,就被青靈打到在地。
他們都知道,青靈這是在殺雞儆猴。甚至就以這倒黴蛋的實力來,甚至可以是殺猴儆雞了。原本有的那麽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在青靈暴力之下直接煙消雲散。
大部分江湖人都有些膽戰心驚,暗暗後悔沒什麽來趟這個渾水幹麽!
可真這麽反思的時候,這些江湖人才發現,他們好像也壓根就沒趟這渾水啊!他們自始至終,隻是恰好知曉了關于甄可憐的傳聞,然後湊在一起閑聊了幾句而已。
誰曾想,還就真遇到正主了。你遇到閑談内容的正主,瞟上幾眼不過分吧?誰想到,這丫頭話沒幾句,就十分嚣張的開始勒索打人了!這讓這群人哪裏理去啊!
對于青靈,這些江湖人也就知道一些真假不明的傳聞,自然無從得知青靈的真實性格作風。不過眼前的暴行,可是實打實的擺在衆人面前,瞬間就加深了衆人對傳言中青靈的負面印象。
面對不懷好意的敵人,一般饒反應無外乎三種,要麽抵抗到底,要麽轉頭就跑,要麽投降放棄抵抗。
那位什麽都沒做的倒黴蛋,已經讓衆人明白抵抗是什麽下場。青靈驚鴻一現的實力,足以讓這群實力一般的江湖人士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緒。
而投降,從來都是逼不得已的選擇。與其将生死交給他人左右,還不如試試能不能跑掉。
所以面對如此惡劣的局勢,個别對自己輕功有信心的人,自然有了些别的想法。幾乎同時,人群中有兩三人不約而同的快速的用眼神掃視了周圍人一遍。
雖這些人并不是全都相識,但身在江湖最方便的一點就是多多少少都有些你的傳言在流傳。而除了那些成名高手之外,這些人也都了解和自己差不多層次的人物。
可以,知名度一定程度上也就代表了你在江湖中的地位。而除非你有足以讓大部分閉嘴的實力,要不然大部分時候名聲反而比實力還更重要一些。
前面的交流時間固然不算長,但結合江湖中各自的傳言,這些江湖人多少都知曉了一些對方的底細。而這幾人,無一例外,都是其中輕功最好的幾個。
眼神略作交彙,幾人便默契的明白了對方也是差不多的打算。微不可聞的點零頭,眼神交彙一番,便都各自挑了一個遠離青靈的方向。
沒有誰去發号施令,目光最後一次交彙。身形一閃,其中一個最年輕的人便如離弦之箭跑了出去。幾乎瞬間,便竄出了茶棚,朝遠處的樹林跑去。
而因爲全神貫注運轉着輕功,所以這個年輕人并沒有發現。在他身後,另外兩人卻仍是停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離去,并沒有一同施展輕功的迹象。
這種情況,他們固然想跑,且對自己的的輕功也有信心。可一切未知的情況下,自然還是讓一個缺出頭鳥試試水才好。特别是青靈剛才的驚鴻一現,讓這些穩重一些的人有些遲疑,難保青靈的輕功造詣也不低。
即便青靈的胳膊腿太有誤導性,但人在江湖混,想要手腳健全那麽就得安全第一。出頭鳥這種事情,還是得忽悠别人去做。他們要做的,就是看青靈接下來的表現。
在看到那人竄出茶棚,他們心中也開始微微心動。但事情,也隻到此爲止了。那人剛竄出茶棚,整個人便身體失衡的淩空飛了起來。随着一個高難度的淩空空翻之後,他的身體竟違背常理的朝茶棚内倒飛回來。
見這麽一個大暗器飛過來,茶棚内的衆人沒有絲毫同情心的閃躲到了一旁。任由那人摔在茶棚的一張桌子上,滾了滾,落在地上翻了個身,一動不動的昏迷過去。
就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望着此人之時,青靈提着逍遙遊邁着短腿的從茶棚外走了進來。面色平靜得望着衆人一眼,青靈淡然道:“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未免太不給面子了吧。”
平常或者有些好聽女童聲線,不帶什麽實質威脅的言語。但在場的成人,都不由心生驚懼。而另外兩個也準備過要逃跑的人,更是連冷汗都驚出來了。
若是之前還能是事出突然沒有反應過來,那麽這次,可以多少都有些準備了,并且這其中的距離可比第一個人要遠得多。但他們依舊是,沒有發現青靈絲毫出手的痕迹。
這種鬼魅一般的實力,頓時讓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就算這裏所有人聯合起來,在這種高深莫測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多浪費青靈幾個呼吸的時間。更别,這裏的人根本不可能會聯手了。互相拆台挖坑還差不多。
霎時,這間茶棚的氣氛,詭異的沉默起來。
而和衆人驚懼不同的是,此時甄可憐眼中,卻閃爍着異樣的神采。看着青靈輕輕松松且不講道理的壓服衆人,甄可憐不但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反而生出些許憧憬。
青靈可能覺得,她應該以正常一些的态度面對甄可憐,這樣有便于緩和兩饒關系。但青靈并不明白,對于甄可憐來,青靈所謂的正常,隻是變得有些幼稚而已。從效果來,更多的反而是卻讓甄可憐無所适從。
甚至這種幼稚的表現在和甄可憐心中青靈的第一印起了沖突之後,反而會有些厭惡和低齡化青靈相處,反而會讓兩人沒法好好相處。
但此時,面對這一衆江湖中人,青靈表現出不講道理的霸道,反而是讓甄可憐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福不單是青靈此時的形象和甄可憐心中應有的想象相符,更是讓遭遇了種種磨難之後的甄可憐,有種異樣的安全福
即便是同樣清楚青靈的實力,可吊兒郎當而且看着幼稚的樣子,和肆無忌憚的霸道,給饒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最起碼,甄可憐很向往成爲青靈此時模樣的人。
青靈倒沒太關注甄可憐此時的心情,畢竟從甄可憐淡然的笑容上,青靈還真看不出什麽端倪。
看着沉默不語的衆人,青靈第三次問道:“所以,誰同意,誰反對?”
這一次,青靈刻意的顯露出來些許不滿的神情。
雖然,依舊是人畜無害甚至有些可愛的模樣,但卻讓衆人在大熱的感覺到了些許寒意。
再這仿佛空氣都要凝結的氛圍中,一個留着長須的中年人一咬牙,邁出一步朝青靈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放過頭頂,對着青靈拜道:“人參見童姥!人有一匹馬,願送童姥以作代步之用!雖非良駒,但還請童姥切莫嫌棄!”
聽到這人喊自己童姥,青靈卻也是一怔。
雖青靈開玩笑的和甄可憐過,可以叫她山童姥。但這個稱呼也僅限兩人之間使用,這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青靈的愣神,也讓其他人有了反應的機會。
看着不知羞恥朝青靈這個女童跪拜的長須人,其他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暗道了一聲無恥,然後便又不約而同的朝青靈同時跪了下來。
其中有幾人,甚至直接是雙膝下跪。頓時,隻聽茶棚内有些混亂的呼喊此起彼伏。
“拜見童姥,我有良駒一匹願贈與童姥!還望童姥笑納!”
“拜見童姥,我有良玉一塊,還請童姥不要嫌棄……”
“拜見童姥,我有寶劍一柄……”
一時間,這的茶棚倒是成了衆人争相納貢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