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龍庭
天魔死了,鐵木兒抓了,中原大地上也沒有值得她再操勞的事情了。
剩下的就是回京審判該審判的人,做一些收尾的事情,再定下一個恢複大計,便可休息好一陣了。
這樣一想,雲曌心情便是通透了很多很多,站起身來,才發現周圍士兵都看着他。
沉默了一陣後,雲曌這才說到:“我們回家!”
頓時士兵們開始歡呼,這意味着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甚至沒有再去楚皇宮逼迫那些在鐵木兒壓力下苟延殘喘的楚皇室們。
而是直接渡江,進入了他們大周境内。
當大軍進入京城的那一刻,雲曌就感受到了一股誠心的力量,百姓們都在路旁跪地相迎,紛紛感謝于她。
傳說總是先人一步,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人去污她髒她辱她罵她。
大家感受到的都是那種無言的大愛,這是一種極其偉大的力量,此刻從雲曌身上散發,叫人不禁從心底升起那種誠心的力量。
雲曌端坐在儀駕上,内心真是百感交集,她此生種種付出,也算是有了回報。
儀駕是從南門進入的,離皇宮正好五千九百步,用了三炷香的時間,雲曌終于又一次踏入了皇宮之中。
随後迎着那五百步金光踏入了銮殿中,此時她還是一襲戎裝,身後跟着數十個太監宮女,準備伺候她沐浴更衣。
卻隻是雲曌聞所未聞,一個人走在那金光之中,任憑金光沐浴着自己,身上的帝王氣息不斷彙聚,最後竟是仿佛她身後跟着千軍萬馬一般。
就這樣,她一個人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不斷壓迫着店内群臣的心頭,個個隻欲顫栗,不斷發抖。
周文賓更是早就被五花大綁跪在了殿前,灰頭土臉的等待着雲曌的審判。
一點陰影出現金殿門口,早就繃不住的群臣此時也再也撐不住了,紛紛屈膝,朝雲曌跪拜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之間,有心虛的官員被雲曌身上的氣息刺激的不由下身失禁,一股騷腥的味道頓時飄散了出來。
這種場合,真的是不能說是什麽大不敬了,這就是要拉着全家老小陪他一起下葬。
這些官員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幹脆就被吓的昏死了過去,免得又是一番精神折磨,活受罪。
此番歸來,雲曌身上的威嚴氣息真是太濃了,尤其是那信步在自己創造出來的五百步金光中的姿态。
真是再罪惡的人此刻看到她都要,坦白自己的罪惡,向她判決自己。
再狡詐的人看到她都要坦白自己的内心,向她忏悔自己。
“平身。”
雲曌穩穩坐上龍椅,雙手輕撫龍椅說到。
一股恩赦的味道就散發了出去,頓時都是如釋負重的緩緩小心吐出一口濁氣,都害怕雲曌會突發雷霆,那麽自己已經繃到極緻的神經恐怕再也承受不住,也跟着下身失禁了。
但雲曌平身之後,卻是未再說什麽,而是什麽也不說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向這幫子大臣,這一刻雲曌心中無比厭惡,提線木偶四個字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讓她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不配。
是時候開啓人才模式了,五年内,她要淘換掉這殿内百分之九十的人。
“朕,本來有許多話要說,但看到你們這些廢物,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想起朕以前還對你們百般敲打,希望你們能有一些用,現在真是感覺惡心。非常之惡心,一個個提線木偶,任憑一個廢物拿捏,他不是東西,你們連東西都不如!”
雲曌沉默後爆發了,她随手拿起身旁的奏折扔了下去,甩在那些大臣的臉上啪啪作響。
“做人沒有氣節,活着就是一條狗,做官沒有氣節,活着還不如一條狗!他們狗尾巴搖一搖,主人還知道給他們一口飯吃,你們呢?!你們的狗尾巴搖一搖得到了什麽?!得到的就是朕的辱罵!百姓的唾棄!是不是連狗都不如?!朕要是你們,現在就直接撞死,免得一會清算,你們祖宗的臉都要丢盡了!”
雲曌寒着臉,奮而起身,指着群臣怒罵,用詞可謂是粗到了極點,差點三字經都甩了出來。
話音落下,隻見有精神脆弱的大臣,直接就痛哭着撞向了龍柱,隻聽砰砰幾聲,紅的白的便直接漸了一地,有的則直接漸在周圍大臣的臉上,一時間整個大殿看上去有種恐怖的味道。
混合的腥味逐漸彌漫,讓人隻欲惡心,但雲曌毫無異色,這些天在戰場上厮殺,每日都睡在死人堆裏,比這更難聞的氣味都有,小小異味又算得什麽?
“來人!朕要大賞三軍!國庫出銀八百萬兩,在這殿内的所有大臣,包括已經這些死去的廢物,共資一億兩,統一用來撫恤此次出征的士兵。不管你們是抄家也好,還是讓自己出去讨也好,甚至是讓自己姬妾出去賣也好!這一億兩,必須給朕一文不少的交出來!不夠還要給朕補!朕告訴你們,現在你們能安穩的站在這聽朕罵你們,全靠那些已經永遠回不來的二十多萬人!你們這些人的節操全讓他們用命給你們填上了,二十多萬!二十多萬啊……!你們這群狗東西,給朕跪下!”
一想到這已經永遠回不來的二十多萬士兵,雲曌氣急攻心,不由咳出一口還未化去的淤血,卻是絲毫不顧什麽,隻是一邊拍着自己的胸脯順氣,一邊罵到。
真是恨自己不是男身,不然雲曌還要用出更粗俗的字眼,狠狠羞辱這些氣節不如婊子的蠢材,殺才!
盛怒之下,一群大臣都是噤若寒蟬,臉上更是現出了羞辱之色,卻隻能硬生生的受着,真是想用棉花,把耳朵塞住啊。
順了一會氣,雲曌才舒出一口氣來。
臉上的神色好受了一些,眉心的殺氣卻是未曾落下,他走下龍庭,來到了周文賓的身邊。
卻發現這厮早就昏死了過去,不知道是被自己惡心的還是被腥味熏得。
“将他弄醒,朕要問他配不配做太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