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就隻能
“姐姐,你放心行事即可,我斷方大人一定不會爲張大人出頭,他此時太愛名聲,勢要與武大人争聖人,不會爲了這件事斷了自己辛苦積攢的聲名。”
此時京中豪宅之中,一個木讷的年輕人與一個滿身華貴的女性說到。
臉上沒有波瀾,一點都沒有。
其人正是狗兒,那個雲曌一直想拯救的年輕人了。
而這華貴女人正是孔子英,十年不見,容貌更顯豔麗,雙眉高挑,目光犀利,眉目之間,盡是霸氣。
當年雲曌與他二人鬧翻,也再也沒有機會幹涉二人。
雲家平是個孝子,雖然與母親鬧翻,但也依從母親的命令去往了燕城,在那裏遇到了狗兒。
但他心中的執念日益深重,早已沒了雲曌口中的赤子之心,面對封閉的狗兒,他根本無法下手。
倒是身邊的孔子英卻是大發母性,當場就認狗兒爲幹弟弟,渾身上下散發的氣息也是莫名讓狗兒親近,于是在孔子英的一番操作下,以後他就跟在了孔子英身邊。
此時孔子英身邊并無雲家平,可見二人關系已經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破裂,雲家平終究是沒有能力去改變孔子英。
他沒有在這場兩人的關系中,正确的尋找到改變對方的方式。
反倒是自己的一顆赤子之心變得渾濁,不再清澈。
不知道再露面時,他又會是個什麽模樣。
“嗯,你說的不錯,方複這老東西自命清高,以爲自己每日隻休息兩個時辰就可以換來一個聖人的賢名,豈不知這都是雲曌的權術,讓我們在裏面撕扯,她自己在高處就這樣看着我們,顯得她有多麽了不起!把我們當做玩物一樣,狗兒你一定要幫姐姐推翻她!”
孔子英說着便激動起來,激動處,一把抓住狗兒的手說到,略略有些委屈的模樣,讓狗兒内心極爲激動。
這親昵的舉止,讓他難以承受,卻始終沒有答應這位姐姐。
自從内心不再封閉,從雲家平口中得知,是他的母親讓他去接近自己之後,他一直想搞清這裏面的關系。
而對于雲曌這個大周主宰,他内心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敬重,這讓他沒有辦法去應承孔子英這個給了他母愛的姐姐。
避開孔子英的目光,他隻是說到。
“方大人到底是聰明人,他不會徹底放棄張大人,朝上有機會一定也會爲張大人解圍。姐姐到時隻需要将他激的不能爲張大人發話,那麽他在朝中的威望就會每況愈下,以後姐姐就可以順勢崛起,在内閣中占據越來越多的位置。”
狗兒說到,心裏已經是将方複算死了。
見狗兒沒有回答自己,孔子英心裏略顯失望,卻并沒有表現出來。
她放開狗兒的手說到:“很有道理,這老東西的家族已經傳承了幾千年,氣數早已經盡了,現在還想妄圖中興,不知低調。遇到了我孔子英,算他倒黴又如何?!”
孔子英側頭霸氣說到,讓狗兒看在眼裏,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握住的地方,内心略略失落,不知如何言表。
…………
辰時剛到,金殿之中,已經是濟濟一堂。
現在的大周,在國力上已經無與倫比,各種人才比比皆是,其中也是膚色各異,中外都有,不過都是有着一個共同的特征,說中原話。
“帝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散發着冷酷氣息的雲曌從偏殿走入金殿,坐在了龍椅上後,和安便高聲呼道。
底下聽了,便山呼萬歲,維護雲曌的威嚴。
震耳欲聾的喊聲傳遍了大半個皇宮,有的太監宮女不禁感歎,這還是他們進宮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真是太震撼了。
禮節完畢之後,雲曌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其中幾個人的頭上。
犀利的味道不言而喻,就算是低下頭,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味道。
“平身。”
沒有什麽味道,卻能感受到其中的不悅。
這下子就連幾個不明就裏的邊緣臣子也趕緊收束了自己的行迹,免得等會被當做炮灰,給打沒了。
帝上生氣了,信号很明顯。
“朕,有幾年沒上朝了。”
“回帝上,五年零一百零七天。”
方複聽了,當仁不讓的回答說到。
雲曌聽了點點頭:“五年零一百零七天,快兩千個日夜。這兩千個日夜,在現在的朕看來,還不如一日。一日什麽?一日之歡!”
雲曌寒聲說到,揮灑着自己的怒氣,一群人聽了低着的頭又是低了低,雖不明就裏,但也知道,快了。
“張弓……”
發完怒氣,雲曌又是呼出一口濁氣,她平淡的喊出了張弓這個名字。
隻見張弓一聽,便是渾身一個激靈,渾身不能自制的發起抖來。
“臣……臣……微臣在……”
顫抖的說到,張弓雙目流淚,恐懼,讓他無法自制。
無視張弓的慘狀,雲曌問道:“朕有沒有對不起你。”
“陛下……不曾對不起微臣。”
“朕有沒有打壓你。”
“陛下……也不曾打壓微臣……”
“那朕對你是否已經仁至義盡?”
“陛下對微臣……早已仁至義盡……”
“朕沒有對不起你,也早已仁至義盡,你自己也說了,那朕問你,你的侄子在天火神廟是怎麽回事,欺辱朕的弟弟曾失手打死你的兒子,認爲怎麽做朕都會忍氣吞聲。朕是大周之主!天下共尊!怎會讓一頑劣如此欺淩!還是你嫌朕沒有給你一顆必生兒子的丹藥,讓你生了一個女兒,導緻你故意縱容你這侄子,給朕難堪,打朕的臉,說朕故意要袒護自己的弟弟,沒有臉坐這個位置!”
雲曌說到最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醞釀的怒氣幾乎是以實質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張弓被吓得此時難以開口,隻能一屁股癱軟了下去,硬着頭皮逼迫自己辯解了一句。
“臣……實在是不敢啊……!”
“不敢?那怎麽偏偏是你的侄子,不是别人的侄子。那可是朕欽賜給太平的事物,願神靈保佑吾妹一世安甯,不要像你等一般,隻能厮混塵世,最後滿身污濁!不得超脫!你們玷污那裏,就是打朕的臉,打朕的臉,朕就隻能要你的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