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主持,沒問題吧。”
輝夜冷漠的開口,明明是疑問句,但從她口中說出,卻包含濃濃的命令。
帶土樂呵一笑,卸下火影鬥笠,雙手抱腦後,靠在椅子上,無所謂的攤攤肩膀。
“你來吧,可算累死我了。”
鹿久皺眉,眼裏全是對帶土的恨鐵不成鋼。
堂堂木葉火影,居然因爲一女子的言語,分攤權利。
不過,自己又能如何?
火影都發話了,身爲軍師,木葉的錦囊,也隻好硬着頭皮,抓緊時間想辦法,做出一個完美的決定。
否則,要麽拖妥協,交出日向宗族,事後失去日向一族的忠誠。
要麽,拒絕雲隐的提議,那麽雲隐死在木葉的人,将成爲把柄,落入雲隐手中。
大戰也有了理由。
【頭痛啊,才停戰沒幾年,村裏青黃不接,完全沒辦法支撐下一次的戰争。】
鹿久苦着臉,絞盡腦汁思索對策。
對面雲隐使節團也從輝夜的美貌中回過神。
“喲?你們木葉,如今已經落敗到這步田地了嗎?讓一個女人與我們談判。”
雲隐頭子壓下眼底的一抹貪婪,嘲諷的對帶土道。
帶土閉上雙眼,默不吭聲,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細微的呼噜聲。
鹿久臉都綠了。
好我的火影大人,這麽重要嚴肅的情勢下,你居然還能睡的着?
沒心沒肺?
鹿久不知道的是。
帶土對輝夜是一百個放心。
先不說談判結果如何,要是能談成,那無所謂,談不成,憑借輝夜的脾氣和力量,滅雲隐,那簡直就是輕輕松松。
不論結果如何,都是對木葉有利的,既然這樣,還操那心幹啥?
昨晚通宵熬夜批閱卷宗,帶土這會放下心神,眯一會是一會。
見帶土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
雲隐頭子更加猖狂了,悄咪咪看了一眼輝夜。
内心的欲望再也壓制不住。
指着輝夜道:“我懷疑,她也是殺害我們人的一員,她也是白眼擁有者。”
雲隐頭子低聲笑了笑。
“必須交出兇手,并且把這個女人交給我們,我們自己調查清楚!”
嗡!
一股劇烈的寒氣,席卷在場的所有人。
“嘶!”
鹿久也被這寒冷的氣息,打斷了思考的神緒,搓着胳膊,擡頭。
“嗯?”
???
哐當!
“這……這是哪!”
鹿久傻眼的環顧四周。
雲隐頭子也渾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恐懼又驚恐的看向周圍以及……對面臉色越來越差的輝夜。
輝夜起身,跨過談判桌。
一步一步走向雲隐使節團。
腳下與冰雪交加的嘎吱嘎吱聲,也讓所有雲隐使節團的人,好似聽見死神來襲的警鍾一般。
“這……冰!”
鹿久看完四周,楞楞的吐出一個字。
“阿嚏!”
“嘶,咋這麽冷?”
帶土打了個噴嚏醒來,渾身發抖的搓搓胳膊。
睜眼看去。
白!
漫山遍野的白,除了自己眼前的使節團以及幾張格格不入的桌子以外。
四周……不,或者說整個世界!
都是由冰山與雪地組成的。
“嘶——哈~”
呼口白氣。
帶土嘟囔道:“至于嗎,談判而已,直接轉換場地,挺冷的啊……”
鹿久聽到帶土的話,趕忙詢問:“火影大人,你是說,這地方,是那女子弄出來的!”
帶土揉揉眼睛,看着站定在對面的輝夜。
“除了她,還能有誰?對了,是不是雲隐那幫老逼登說了點啥,不然也不至于這麽生氣。”
鹿久愣住了,剛才他在思索對策,沒怎麽注意聽,這會想想不太清楚,但還是記住了幾個字:“他們說……交出那女的什麽的……”
帶土噗呲一笑:“哈哈哈哈,果然,死定了!”
“六道仙人來了也救不了他們哈哈哈哈。”
鹿久一愣,扭頭看去。
隻見,妙曼的背影,站定在雲隐頭子的面前。
而雲隐頭子,自肩部起,整個身軀,全被寒冰所凍住。
粗略算了下,那寒冰至少有二三十厘米厚!
雲隐頭子唯一能動的,就是他那眼珠。
被寒冰氣息席卷内體,脖子無法扭動,說不出話。
也就是凍傷了。
“你剛才說,要我?”
輝夜的聲音,在所有人耳中響起。
猶如九天之上的仙女,高貴。
又好似地獄裏的寒冰,森冷。
使節團瞳孔劇烈的晃動。
到了這一步,他哪能不知道,踢上鐵闆了。
努力的想開口辯解求饒,但奈何喉中,刺骨的寒氣在一點點破壞他的聲帶。
肌肉僵硬冰冷,張開嘴都做不到。
“啪。”
輝夜擡起纖纖玉手,三指并攏,打了個響指。
嘩啦啦啦……
雲隐頭子耳中,聽見身後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響,絡繹不絕。
随後,眼中流露絕望的目光。
他清楚,剛才所謂玻璃碎裂的聲音,必定是自己手下的死亡之聲。
鹿久狠狠地咽口口水。
他看見。
雲隐使節團,除開雲隐頭子以外,所有人,都被寒冰包裹住,沒有一個地方裸露出來。
而輝夜打了響指後,那一塊塊好似冰雕一般的冰柱。
全部化作粉末……
輝夜回頭轉身。
“這人應該知道些什麽,抓住把柄,雲隐村就不是問題。”
輝夜人突然消失,場景也變換了回來。
還是那個木葉會議室,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夢一樣。
若不是對面,雲隐頭子依舊被冰封住身軀,恐怕鹿久都不敢相信,以爲自己睡着了。
而這時,輝夜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帶土微微一笑。
“放心吧,木葉别的不說,拷問還是挺拿手的。”
說完,拿胳膊捅了捅鹿久的腰間。
感受到腎一陣抽搐,鹿久回神了。
“帶他下去,檢查檢查嘴裏,沒東西的話,從他口中扒出情報,這點你來吩咐。”
帶土說完,伸個懶腰轉身離去。
“哎呀~舒服,原預計談判五個小時,現在才一個小時不到,還剩四個小時,完美!睡覺去。”
鹿久聽着帶土的嘟囔,苦笑的搖搖頭。
趕緊今天過得太夢幻了。
不過……
鹿久擡頭,眼神銳利的看向被冰封住的雲隐頭子。
既然做了!那就貫徹下去!
……
日向家門口。
甯次咬緊牙關,跪在地上,他面前,是宗族大門。
眼裏,滿是懊悔與自責。
雙拳攥緊置與腿上。
【如果……我在強一點!】
【如果……我在細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