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前三天……
甯次跪在門口,等待着談判最終結果。
年紀尚小的他,因宗族和分族的摩擦,心智也算是早熟。
雲隐的死,日向在場的證據。
每一件,都讓甯次明白,日向必定死人!
否則無法對雲隐做出解釋。
而當時出手的,是宗族族長,也就是他的大伯。
但族長不能死!
而孿生兄弟,長的一模一樣的日向日差。
也就是自己的父親,不論是大局觀,還是私人感情。
都會替族長赴死。
……
“當時我要是能注意到小姐的情緒,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甯次懊悔不已。
事發前,自己與雛田對練,毫無疑問,完勝,而且雛田被打的自信低落,沉默的走出訓練房。
那會甯次并未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訓練。
然而就這樣,雛田被拐走了。
……
嘎吱!
宗族大門打開。
甯次低垂頭顱,緊盯地面,等待着族長與父親的宣判。
“咦?小舅子,你怎麽跪在這裏啊,起來啊。”
想象中嚴肅的聲音并沒有出現。
反而,稚嫩的童音在自己面前響起。
甯次愣了愣。
小舅子?
茫然的擡頭看去。
隻見,陽光下,一頭金橘色頭發的男孩,笑的很是燦爛。
溫暖人心。
甯次的内心好似湧入了一股暖流,被這笑容,散去了内心的堅冰。
等等!
“你說什麽?”
鳴人疑惑的道:“趕緊起來?”
甯次搖搖頭:“上一句。”
“小舅子?”
甯次暴起:“你管誰叫小舅子呢!”
鳴人滿意的點點頭,走上前拍拍他膝蓋上的塵土:“這就對了嘛,起來就好了,地上多硬的,師傅說了,小孩子骨骼發育很重要的。”
甯次捏緊拳頭,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
“從個頭來說,我!比!你!大!”
甯次咬牙切齒。
他絕不承認自己是小孩子,因爲,那樣會顯得自己無能。
鳴人比了比個頭,無所謂的談談手:“你也就比我高了那麽一丢丢。”
甯次怒吼:“高一點也是一點!”
同時,眼見的他發現,鳴人背後,好像有一撮紫毛?
格外眼熟!
一巴掌糊在鳴人臉上,把他推開來,果不其然,是雛田。
甯次一個大跨步上前,雙手捧住雛田的小臉蛋,左右仔細端詳。
雛田臉都紅了,不過因爲從小一起長大,到也沒怎麽太紅。
觀察完臉頰後,在把雛田如同陀螺一樣轉動幾圈,沒有發現傷口後。
甯次松了口氣。
終歸年紀小。
雖然嫉妒羨慕雛田身爲宗族的待遇,但對于這個妹妹,甯次還是挺傲嬌的,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種。
并且日差這一世并沒有死,甯次也沒有黑化。
“大小姐!”
甯次雙手撐住雛田的肩膀,滿臉認真與嚴肅。
雛田被轉的好不容易适應過來,就看見甯次小臉上的擔憂。
“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是日向的大小姐,族内的公主,這種事情,太令人擔心了。”
雛田對對手指,嚅喏道:“知道了。”
鳴人捂着臉在一旁看了半天,甯次沒使多大勁,臉不算太疼,但就是有點不爽。
再加上自己媳婦被人欺負了。
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屁大點孩子,沒啥喜歡不喜歡,情窦未開,你們就當鳴人護着自己玩具的那種小孩子喜歡吧。】
“喂,你這家夥,想對我媳婦幹什麽!”
鳴人大叫這橫插一手,把甯次雙手劃開,算是報了‘巴掌’之仇。
雛田聽見媳婦倆字,臉紅的跟個番茄一樣。
年紀尚小的她,還不懂别的,隻知道所謂的媳婦,是族内那些大人一樣。
兩個人長久在一塊。
偷偷看了眼鳴人,雛田回想着森林裏,鳴人救自己的樣子。
【好像鳴人君的話……也可以……】
甯次傻眼了。
被鳴人叫媳婦,大小姐居然不反駁?而且臉紅了!
【不不不,或許大小姐隻是害羞而已,不可能的!】
【對,一定是這樣!】
【就憑這小鬼,怎麽可能配得上大小姐!】
“小鬼,一邊玩去!”
甯次瞪着眼珠子,希望喝退鳴人。
“我不走!要走你走!”
鳴人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兩人就這麽夾着雛田,互相瞪眼。
“咳咳!”
看了半天戲,也被忽視半天的日差與日足忍不住了。
日差再次咳嗽兩聲。
但三小孩沒有一個注意到他。
無奈,加重聲音,再次咳嗽。
“咳!咳!”
這次,算是見效了。
甯次聽聲看來,驚慌的正跪在地上。
“族長大人,父親大人。”
日差内心歎口氣,今天的事情,讓他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和藹了,沒有一點點威嚴。
不然這三小隻總是忽略自己算怎麽回事?
甯次茫然的看着日差。
“父親,您和族長大人什麽時候來的?”
日足嘴角抽搐道:“我們就跟着雛田後面出來的。”
甯次懵了,看向父親。
日差無奈點頭。
“不可能啊,大小姐出來的時候,我沒看見啊。”
日差忍不住了,朝自己大哥抱拳後,黑着臉走向甯次,伸手一提溜,勾起甯次的衣領,就這麽晃悠悠走了。
日足啧啧兩聲道:“甯次這孩子,估計要慘了。”
随後笑着搖搖頭:“也對,我女兒,魅力肯定大!這點随我,哈哈哈哈哈!”
鳴人全程觀看,護着雛田在身後。
笑完的日足看到這麽一幕,臉也黑了。
“臭小鬼!離我女兒遠點!”
“我不!你個糟老頭子!”
“嗨呀!好氣啊,小鬼,我數數了嗷,在不離開,信不信我揍你!”
“來啊!你打我啊!”
“哇呀呀呀呀呀呀!”
……
木葉一條街道内,居民房中。
春野兆與春野芽吹緊繃身體,如臨大敵的端着碗筷。
“這個好吃,你試試看。”
“好。”
“還有這個,你也試試,我媽媽做飯可好吃了。”
“嗯。”
被提到的春野芽吹身體一僵,筷子上夾的菜都掉了。
内心狂吼:“女兒啊!你要坑死你老媽嗎!”
春野兆也顫顫巍巍的扒拉米飯,但從始至終都沒夾過一口菜。
夫妻倆這麽緊張的原因……
飯桌上兩個孩子。
那個男孩的身後。
三個開了寫輪眼的男人虎視眈眈的注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