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首都軍區?”
白啓開口問道。
一般來說,這高岚是京城的人,應該會被分到除了京城軍區之外的軍區去,可她是高城的堂妹,連高城都能留在自己老子眼皮子底下,留個高岚也算不了什麽。
“東南軍區!我大伯想讓我留在首都軍區,我不願意,鬼才願意走後門呢!”
高岚直接開口說道,說到這兒,直接看了一眼白啓,眉頭一挑“不對啊,我是京城人,按理來說不會被分在首都軍區才對,你直接問我是不是首都軍區……”
白啓張了張嘴巴,不等白啓開口,高岚臉上的笑意更甚“我哥就是個大傻子,回來就跟我吹,說他跟大伯的關系沒有人知道,現在看來,隻怕是都知道才對!”
白啓抿了抿嘴,直接看向了窗外,這高岚,鬼精鬼精的,自來熟也就算了,直接從白啓的隻言片語之中抓住了要點,一針見血,高城就不這樣,那家夥直來直去,很少做這種玩玩繞繞。
“還真是!”
高岚看了眼白啓,笑着說道。
白啓想要轉移話題,直接開口“你去東南軍區做醫護兵?”
”通信兵,我學的可是信息工程!”
高岚開口說道,脖子輕昂,一臉驕傲的樣子。
白啓點了點頭,這年頭學信息工程,前途肯定差不了,現在可是軍隊信息化建設的關鍵時候。
“我家在王府井那塊兒,離你學校有點兒遠,隻能就近給你找個賓館了!”
高岚開口說道,對于這些白啓也不在意,有睡覺的地方就行了,更何況還是距離自己學校極近的賓館。
高岚将車停好,不知不覺間白啓已經到了目的地。
白啓看着身前裝潢一般的賓館,又看了一眼已經進去的高岚,直接跟了過去。
“你好,我是昨天下午來訂房的人,麻煩你把房間鑰匙給我!”
高岚直接走到了前台,白啓站在了高岚身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這身高,得172左右了。
也就比白啓矮了十公分左右。
白啓愣神間,高岚已經轉過身來了,直接将房間鑰匙遞到了白啓的身前。
“喏,305,自己上去吧,你考完試我會再來接你!”
高岚直接開口說道,白啓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幾張現金“房費多少,我給你。”
“這錢高城掏的,要還還他,我可不要!”
高岚笑着說道,直接躲了過去,把鑰匙一丢,直接走出門去,背對着白啓揮了揮手臂。
白啓看着高岚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看向了放在前台上的有線電話,直接指了指身前的座機“能打個電話嗎?”
“可以,可以!”
那個服務員直接開口說道,白啓一連住好幾天,那可是大客戶!
白啓也不客氣,直接拿起電話,經過多次轉接之後,電話裏面才響起了高城的聲音。
“外面打來的,我一猜就是你小子,怎麽樣,見到我妹子了麽?”
白啓還沒有開口,高城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來了。
白啓眉頭一挑,不問自己有沒有到地方?
“見到了。”
“長得怎麽樣,好看吧,雖然不說比什麽大明星漂亮,但我覺得我這妹子還是挺耐看的。”
”是挺耐看的。”
白啓開口說道,這高城說話越說越糊塗了。
“白啓啊,我作爲你的連長,我覺得你很有必要考慮一下你将來的事情了。”
高城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白啓直接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伍六一曾經跟白啓提起過,每到了這個時候,高城就特别喜歡做一件事,那就是當月老!
伍六一和史今都曾經被他拽着相親過,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年紀大,眼瞅着就要奔三了,而且這兩人一個二期士官馬上轉三期,一個三轉四已經定了,可以結婚了,但是這倆偏偏就單着。
剛開始是有人給他介紹,但是高城不想去,就忽悠了伍六一跟史今去,後來等這倆人回來之後,經過高城的深思熟慮,覺得這種事情很有必要!
别誤會,他指的是給這哥倆相親。
“連長,别鬧了,我就一上等兵,距離結婚早着呢!”
白啓直接開口說道。
“少跟我扯淡,咱心裏都清楚,你學位證下來了,升軍官遲早的事兒!怎麽着,你還打算三十多再結婚?”
“還有啊,我那妹子,剛大學畢業,我聽我爸說她鼓搗的那個什麽信息工程理論對軍隊用處很大,進了軍營,很快就能升軍官,我看你倆挺般配的。”
高城一連串的話讓白啓有些猝不及防,直接将電話拉遠“喂,我這邊兒信号不好,先挂了!”
白啓說完直接将手中的電話挂掉。
沖着那服務員打了個招呼,直接走到了樓上房間。
晚飯自己解決,白啓也是嘗試了一下京城的特産。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别的事情,考試,全是考試。
白啓也見到了自己之前的同學,多少有些記憶。
沒有所謂的裝逼打臉,沒有人來找茬,這幾天過得很快。
快到白啓感覺再次坐到高岚車上的時候,都有些恍惚,好像上次見面就在昨天。
高岚扭頭看了一眼白啓,轉眼間臉色微紅連忙扭過頭來。
顯然,高城那天的話并非隻對白啓一人提起過。
二人也不是一路無話,起碼還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比如雙方學校裏發生的趣事,畢竟到車站要半小時多的路程,不可能一言不發。
“走了,有空我會給你寫信。”
高岚将白啓送到車站直接開口說道,就像當初把白啓送到賓館一樣,背對着白啓直接揮手告别。
來的時候怎麽樣,回去的時候還是怎麽樣。
在京城白啓沒有碰到攔路搶劫之類的事情,回去自然也不會碰到。
這年頭,光天化日之下,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還是首都。
看着身前702團的大門,白啓直接張開了雙手,要不是白啓太過出名,門口的守衛認識白啓,隻怕早就被當做神經病了。
說實話,在軍隊裏面待久了,出去走了一遭,那種不習慣的感受十分強烈。
白啓現在算是知道當初許三多在老A第一次殺人之後出去散心的感受了。
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