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回來了,怎麽樣,怎麽樣!”
白啓剛進了三班的宿舍,伍六一就發現了白啓的身影,直接起身,湊到了白啓的身前。
“這還用說?”
白啓直接笑着說道,走到了自己的儲物櫃前,将軍裝拿了出來,穿慣了軍裝再穿便裝還真有些不習慣。
“可以啊!”
伍六一直接拍了拍白啓的肩膀,直接開口說道,臉上盡是笑容,他是真心替白啓感到高興。
“最遲一個月,我應該就能拿到自己的畢業證書!”
白啓開口說道。
“太好了,到時候你拿到畢業證書,先書面申請轉士官,然後參加士官考核去,就你這成績,肯定沒問題!至于考軍校的事情,之後再說!”
伍六一直接開口爲白啓分析了起來,考軍校實在麻煩,這年頭考軍校,可不止是大學畢業生就夠了的。
當然,大學生兵可以立功直接提幹,兩個三等功就夠了,關鍵白啓出去一趟,也沒有碰到什麽行走的三等功之類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首都軍區還有個要求,那就是當班長得滿一年!
除此之外,那就隻有考學了,這年頭想要考軍校,首先要滿足三個基本條件,第一,中專或者高中文化水平,第二,當過班長或者副班長,第三個,獲得過優秀士兵稱号。
第一個和第三個都沒有什麽問題,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今年的優秀士兵,肯定會有白啓的一份,畢竟活捉了袁朗,至于許三多的話,也有可能。
關鍵是第二個要求,白啓實力不差,上等兵,也能成爲班長,但是有他跟史今在,白啓的資曆又顯得稍微差了一點兒,除非他跟史今都離開三班了,不然白啓還真沒有當班長或者副班長的可能。
所以伍六一才會跟白啓說,先升士官,士官和軍校,怎麽也得抓住一個,當然了,還有個重要的原因,伍六一也不想白啓直接去讀軍校了,怪舍不得的,當然,如果真的影響到了白啓的前途,伍六一肯定雙手贊成白啓去考軍校,關鍵現在白啓條件不夠不是。
“我也是這麽想的!”
白啓開口說道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去找過高城了,高城分析的比他通透多了。
高城給他推薦的路子就靠譜多了,那就是直接提幹,考什麽軍校。
自從白啓以列兵的身份獲得軍區射擊第一之後,他就已經是全軍典型了,哪怕沒有三等功在身,隻要當上一年班長,直接就能提幹,費那腦細胞考軍校幹什麽。
“許三多呢?”
白啓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沒有許三多的人影,就連史今也不在班裏。
“還能怎麽樣,咱們許大少爺心裏難受了呗!”
白鐵軍嘟囔了一聲,伍六一聽到這話直接開口“什麽少爺不少爺,這是軍隊!”
“咱們鋼七連史上第一個跳槽的兵出現了!”
白鐵軍開口說道,白啓眉頭一皺,直接開口“成才?”
“你看看,人家老白都知道成才是這種人!”
甘小甯直接開口說道。
白啓沒有吱聲,他現在算是知道剛才他見高城的時候這高城明顯興緻不高,原來症結在這兒。
不過白啓并沒有跟其他鋼七連的士兵一樣瞧不起成才。
如果說成才爲了能留在軍隊而轉去紅三連就是恥辱,那高城呢,鋼七連的确很強,可高城把所有的尖子一網打盡,這又算什麽。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成才在鋼七連并不是唯一的狙擊手,哪怕去掉白啓,他也不是唯一的狙擊手,可他轉去紅三連的話,他就是連裏唯一的狙擊手,哪怕是參加士官考核,他也自信能夠通過,可要是留在鋼七連,說句實話,成才除了槍法,其他的項目在鋼七連隻能算是中遊,别看甘小甯在演習裏面死的很早,可這家夥的軍事技能真不是蓋的,白啓進來之前,甘小甯的成績就僅次于伍六一和史今,要是不出意外,這一次的士官名額,應該也會有甘小甯的一個。
三班這麽大點兒的地方,直接占了兩個(白啓和甘小甯)也難怪成才看不到希望。
“不說這個了,下午什麽訓練科目?”
白啓開口問道,白啓在離開的時候高城就跟白啓說了,這段時間風言風語有點兒多,他要給衆人證明,鋼七連永遠不會散,最好的證明方式就是訓練!
“步戰車協同訓練!”
伍六一開口說道。
史今很快就回來了,見到白啓之後也跟伍六一一樣,直接問了問白啓的成績,然後就直接讓白啓好好休息,準備下午的訓練。
史今也提起過,讓白啓再休息一下午,隻是白啓不願意,這幾天他在賓館備考的時候隻能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撐,身子都有點兒生鏽了。
鋼七連的訓練風潮比起之前的時候都猛烈了幾分,晚上加練五公裏也是常有的事情,半夜忽然來個緊急集合也不是鬧着玩的,高城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别的連長,自己搶兵不假,可自己有本事把他們帶出來!
這一個月白啓也抽出時間把自己的畢業論文寫了出來,又出去了一趟,這一次是跟着王慶瑞一起去的,并沒有高岚的接送,她也去了東南軍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再見,不過,高岚答應白啓的的确做到了,高岚真的給白啓寄信了。
白啓回來的時候也是跟王慶瑞一起回來的,隻不過這一次回來,路過師部的時候還接了一個許三多,師部組織了一個學習班,許三多來做了一段時間的教導員。
這一次回來,并沒有原劇中發生的史今退伍的事情,相反,史今的肩膀上面的軍銜也發生了改變,四期定了,而且還在鋼七連,高城也是一再聲明,這是上面的安排,跟高城沒有丁點兒關系。
白啓也在史今的催促下提交了轉士官的申請,史今也想讓許三多試一下,可許三多卻是有些猶豫,他一直跟許百順有書信往來,他爹的意思是讓許三多當完義務兵就回來。
許三多拿不住主意,他想留下來,但是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違背過他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