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弟真會欺負人。”泠泉觀察着,眼瞅着白龍好像也沒做什麽,反正濁甯不哭了:“他喜歡你,欺負我,我剛才好好的搖他他一直哭,你一接手就不哭了,好氣人哦。”
白龍溫柔的笑了,拍了拍孩子:“我是看爹總這樣哄孩子,他一準喜歡,而且這個姿勢,他蜷着腿盤着尾巴,該是覺得很安全的。”“你倒是聰明,都看會了。”泠泉小聲嘀咕着,很是羨慕:“小弟在你懷裏好乖啊。”白龍左右看着無人,小聲的逗了妻子一句:“你小時候在我懷裏也好乖的。”
“真讨厭。”泠泉掴了丈夫一下,羞澀一笑,伸手來道:“我抱抱阿醜,我看他不哭了,我學習學習育兒。”白龍将濁甯小心的交給她,擺了擺她的手:“你小時候抱過你三弟沒有,也該是這個抱法,平躺着不一定舒服,但是讓他蜷着就會很舒服,反正我也不知道爲啥,就不哭了。”泠泉學習着,将小黑龍靠在自己懷裏,讓他搭在自己肩膀,濁甯手裏還拽着小花,啃了啃爪子開心的發出了咕噜聲。
“叔,你别說,有個孩子是很好玩呀。”泠泉微笑着,親了親這個小四弟:“寶寶真乖。”白龍攬了攬她:“嘿嘿,是好玩呀,但是帶孩子也很累啊,我們不要寶寶,我們就逍遙自在的過二人世界,這多好。”泠泉樂了,剛說擡頭想親他一口,忽然院子裏就是一個傳送門,父母過來了。
“爹,娘。”
燭龍和姑射的心情都不好,隻颔首點了點頭,“娘,腳還疼嗎?”白龍問着,又從妻子手上接過來小黑龍舉起來給姑射看,輕輕搔了搔他下巴:“看,弟弟我們照顧的還不錯,在院子裏摘花玩耍呢。”說罷,濁甯翻了個身,嗷嗚了一聲,看着父親,揮了揮小手,燭龍隻看了他一眼:“嗯,挺好。”“咋了爹!”泠泉看着父親有點不高興:“是娘的傷情不好嗎?”燭龍微微一笑:“不礙事,你娘很好,吃午飯了嗎,這樣,先把你娘撂在堂上,你們說說話,我去做個午飯。”
燭龍背着妻子去了堂上,放穩後笑着捏了捏她的臉:“坐着和兒子玩一會,你看小家夥,一直在張嘴,估計是要餓了,我很快就弄好。”姑射點了點頭:“去吧,我沒事。”說着,從女婿懷裏掏了小黑龍抱着:“你好不好啊寶寶?來,娘抱抱。”
“爹,我幫您燒火吧。”白龍陪着燭龍去了後廚,一進後廚,燭龍就捂着胸口揉了揉,給自己倒了口涼水,喝了半水瓢,白龍看出來了:“爹,不舒服啊。”燭龍嗯了一聲,當着女婿沒法說啥,從案子上撿了塊鳕魚肉就哐哐的剁了起來,也算是心裏出了火氣:“沒事,燒火,把水做上,待會給濁甯吃魚丸。”
前面的廳裏,燭龍一走,姑射的眼圈就紅了,将小黑龍緊緊的抱在懷裏,頭倚着孩子,長舒了一口氣,泠泉給母親倒了茶水:“娘,和爹爹吵架了嗎?今天您頭上這發髻好漂亮,是爹爹弄得吧,爹對您這般的好,别生他氣。”
姑射搖了搖頭:“你爹對我是很好,我沒有生他的氣。”泠泉托着腮幫子,拿了水果刀削着蘋果:“娘,那有啥不愉快啊,爹這般的好,走到哪裏将您背着,多體貼呀。”“不是他。”姑射很是無奈的說着:“我們去看你哥和你嫂子,遇上雲中君了。”泠泉撇了撇嘴,很是驚訝:“我哥真是的,還有小鳳,怎麽這般的姑息那魔頭。”
“那還能斷了血脈至親嗎?”姑射無可奈何的一歎,心裏沉重的很:“是我和你爹命苦,賴不得旁人。”泠泉哼了一聲:“我若有這麽個死爹,我就不認了,而且你看白龍叔,他也不認他爹了,多好。”泠泉并沒有什麽太多的心眼,橫的很:“或者,将他永遠驅逐了,去那些蠻荒世界裏做看守,讓哥哥下令就是了。”
“你哥,和你爹的性子有點像,又不大像。”姑射抱着濁甯揉搓着他小臉,随口和泠泉抱怨着:“你哥哥心眼多的很,不像咱們這樣的直腸子,他有自己的打算。”“哥哥能有啥打算。”泠泉将水果遞給母親懷抱裏的小弟,姑射幫忙拿着,喂着小黑龍:“哎,你哥哥,喜歡你嫂子,你嫂子對親爹又是放不下的,潛虹必須要照顧他的妻子,便不管我這個老娘了。”
泠泉聽了覺得很心酸,拍了拍母親的手:“不會不會,娘别這麽想,我哥無非是想要兩個好,他該是也難做人的。”姑射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可憐你爹了,你爹一直要面子,該是心裏很屈辱吧,傷害我可以,傷害他不行,我真想找個辦法把詛咒解了,一劍捅死他。”
泠泉拉了拉母親:“您也就是說說,若當着彩鳳再殺了她爹,您就肯定見不到大孫女了。”姑射嗯了一聲,有些不太想說這個事了,神情黯然的看着懷裏的孩子在啃咬蘋果,弄了自己家一身的果汁,無奈的輕輕拍了他一下:“你乖一些,瞧你吃的,這兩天給哥哥姐姐們添麻煩了吧。”
濁甯手腳并用的抱着水果啃,很是逗趣,泠泉甜甜的一笑:“嘿嘿,沒有沒有,您不知,白龍叔都說我了,讓我有耐心些,對待兄弟不要這麽嫌棄。”姑射看着她,蹙了蹙眉頭:“真的很嫌棄啊?娘對不住你,娘今天傍晚就去拆石膏好了,早一天晚一天應該差不了啥。”泠泉趕緊拉了拉母親賠着笑:“不不不,我是有點不會照顧小孩子,這帶了一天,還挺好玩的,昨天弟弟也不鬧,晚上我和白龍叔一起抱着他睡的,可乖了,就隻有今天早晨和方才哭了一小下。”
姑射點點頭,攬着孩子捋了捋:“小家夥早産,怪我,是我一時大意動了胎氣,他先天不好,非常的敏感脆弱,很是叫人費心啊。”泠泉拉了拉兄弟的小手爪,小聲笑着:“不過娘生着是快的,不像嫂子,弄出來個八斤多的,哀嚎了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