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我既然答應了就肯定會爲她治好。”唐雪澗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黃少天道。
唐雪澗是誰?他是打的諸天星河都共稱其爲天尊的人物,他說的話從來都是言出法随,絕無半點虛言。他既然答應了那就絕對會辦到,比炎黃古代皇帝的金口玉律更重百倍千倍不止。
叫起黃少天,唐雪澗又轉頭看向黃念瑾道:“你覺得我治不好你?”
黃念瑾被唐雪澗盯的有些不自在,她扭過頭去不敢直視唐雪澗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道:“我隻是……”
隻是她話還沒說半句,唐雪澗就打斷了她。
“你隻是害怕那人殺你的父母親人對吧?”唐雪澗緩緩的說道“那你看我又如何?”
黃念瑾聞言不解的看向唐雪澗,但很快她就被驚的張大了嘴巴。
而已經站起來的黃少天也同樣是如此。
他們隻看到唐雪澗對着一顆離他足有十米開外的大樹擡手比劃了那麽一下,然後就見那顆足有常人大腿兩倍粗、3米高的大樹就被攔腰斬斷了,别切成兩半的樹幹慢慢的滑落下來,然後“啪嚓”的一聲倒在了路旁的排水渠中。
就連在保安亭中的保安也被驚動,出來查看,但他注定看不出來什麽。
“這……這還是人嗎?”
黃少天不可置信的低聲自語道。
此前他和唐雪澗在車上雖然有過一番交談,期間他也聽過唐雪澗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但他隻以爲是醫術方面的,從沒往武功修煉這方面考慮過,如今這一幕倒是讓他再次想到了這種可能。
“我這到底是拜了一個什麽師傅?”
相比起黃少天,黃念瑾小時見過那惡鬼男人的鬼魅速度,此時倒是比較能接受這一幕,但她同樣不知道這是怎麽辦到的,畢竟這是21世紀,槍炮爲尊的時代。你突然來這麽一下,任誰都不敢相信。
唐雪澗見兩人被吓到說不出話來,他微微一笑道:“現在,你覺得我比之那給你下蠱的人如何?”
黃念瑾不語。
但黃少天可算是反應過來了,他道:“師父……您這是什麽魔術?”
唐雪澗不答,隻是等兩人慢慢冷靜下來之後才說道:“走吧,今日我就爲你治好這病。”
黃少天聞言雖然興奮但卻并不知道要去哪,是以他問道:“去哪?”
“原本我打算在宿舍治療一下就算了,但如今看來想要逼出你妹妹身上的蠱蟲必然是要鬧出點動靜的,所以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得替我尋一個清靜的地方。”
黃少天點頭,但他卻不解的問道:“蠱蟲?師父你不是說是極陰之體引起的症狀嗎?怎麽又變成蠱蟲了?”
“這個之後再解釋。”唐雪澗淡淡道。
他并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之後再由黃念瑾自己說就好了。
黃少天也不是多話之人,而且他現在對唐雪澗那是尊爲天人,天人怎麽說那自然就怎麽辦。
就在他想着應該去哪時,黃念瑾開口道:“哥,我們回家吧。”
“念瑾别鬧,等治好病在回家也不遲。”黃少天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腦袋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家裏不就很清靜嗎?”
“對啊!”黃少天一拍自己的腦袋“我倒是忘了,家裏的莊園不就很清靜嗎?我真是笨!”
……
黃少天所說的家并不是在清水居,清水居的房子隻是他買來的一處算是别院的地方。
真正的黃家莊園是屬于黃家的私人領地,位于青秀郊區,占地極廣。
三十分鍾後,幾人到達了目的地。
唐雪澗下了車就發現這地方靈氣比之其他地方要好上一籌,雖然還遠不到後山那靈氣彙聚之所的濃度,但普通人若是常年居住在這裏的話必然是百病不生、身強體壯。
“是因爲那些藥材嗎?”
唐雪澗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黃家的莊園除了最醒目的住宅别墅,其他的就要數這占地不小的藥園了,其中郁郁蔥蔥的中藥材散發着陣陣的藥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那是我父親種的,他閑來無事就喜歡擺弄這些。”黃少天介紹到。
“你父親也是醫生?”唐雪雪澗好奇的問道。
黃少天笑了笑說道:“不是,他是一個藥材商人,他常說如果你想用商品掙錢那你就得比誰都了解他,所以他才會在這裏種一片中藥材。不過我不喜歡做生意,所以我去學醫他也沒反對。”
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如果妹妹真的治不好的話,隻要黃念瑾一去世他就得離開醫生的行列回到家族接管生意,畢竟到時黃家就隻有他這麽一個獨苗了。
說着,三人就走進了莊園别墅中。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滿目金碧輝煌的奢侈品家具。
恰恰相反,别墅中的裝飾很少,雖然簡約但是布局卻透露這一股大氣,想來屋主人定然也是心胸開闊、目光長遠之人。
進門不到半分鍾,一個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模樣的人就走到了三人面前。
他微微躬身道:“少爺、小姐,你們回來了。”
“是,福伯。爸媽在哪裏?”黃少天微笑回應道。
“先生和夫人都在客廳用茶,我就是來請少爺、小姐和客人去見先生的。”老管家不苟言笑的說道。
說完,老管家躬身請道:“請跟我來。”
很快,在老管家的指引下,幾人來到了客廳當中。
“先生,少爺他們回來了。”老管家躬身道。
說完他就退了出去,隻留下了三人。
雖說這是自己家,但黃少天的家教算是比較嚴的,所以在家裏做什麽都得按照規矩來,就比如現在這樣。
隻見黃少天恭敬的對着坐在客廳沙發山的兩人喊道:“爸媽,我帶師父回來了。”
黃父名叫黃德倫,是個50歲出頭的中年人。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他站起身回頭說道:“怎麽還讓客人站着,還不趕緊請客人入座?”
黃少天自然是趕忙将唐雪澗送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爲其倒上了一杯香茶。
如此做完之後,黃德倫才溫聲開口道:“唐先生,少天用電話已經大概将事情告訴我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先生真能救我女兒?”
唐雪澗微微一笑。
“能與不能很快就能見分曉,黃先生不必擔心。不過黃念瑾的問題不隻是身體,既然你們一家都坐到了一起,那幹脆就現在說出來,省的我一會兒還要解釋!”
黃德倫微微皺眉。
他是商人,自然知道如何談判能夠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在他看來唐雪澗如此做法自然是有擡高身價的嫌疑。
不過他并不在乎,隻要能救他女兒,他多少錢都能付得起!黃氏醫藥的董事長,身價數十億的大富豪有這個底氣說這話。
“請唐先生指教。”黃德倫客氣道,他并沒有因爲對方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就有所怠慢,因爲爲商之道就講究和氣生财。。
不過唐雪澗卻是搖搖頭。
“不是我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