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尴尬的靜默了兩秒鍾。
她的确是忘記了。
光顧着生氣了。
輕咳一聲,她有些歉疚的看他一眼:“要、要不,我扶你起來吧……”
老天,如果說之前他周身氣息冷的讓人覺得他像個冰塊,那麽現在他就是真真實實的一塊冰了,碰哪裏都是徹骨的冷。
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凍壞了走不動了,還是故意的,大半個身體幾乎都靠到了她身上,她幾乎要一手扶着牆壁才能勉強站穩,一步步的挪到門口,就聽到北梵行屈指在門上扣了三聲,兩秒鍾後,再開門,就打開了。
他果然是讓人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她抽空憤怒的擡頭瞪了他一眼。
男人卻似乎完全不打算理會她的小情緒,淡聲命令:“冷,幫我準備一杯熱飲。”
她氣喘籲籲的把他放到床上,累的雙手叉腰直喘氣:“不行不行,我真得回去了,你這兒不是有人麽?讓他給你準備吧。”
雖然她一直沒見到這個人,但他存在是肯定的了。
男人嗓音冷淡:“難道你不覺得我現在這個模樣,都是拜你所賜?”
郝小滿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什麽叫拜她所賜?這件事情跟她有一毛錢關系嗎?有嗎有嗎?
嗯,仔細一想,好像的确有那麽點關系……
但再仔細一想,她又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既然明知道她在你酒裏動手腳,那爲什麽還要喝?”她後退一步,奇怪的打量着他。
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想順理成章的跟古遙滾床單才喝下那杯酒也就算了,可他既不想跟古遙滾床單,又找虐的喝下酒等着泡冷水澡是幾個意思?
北梵行也不去脫身上濕淋淋的襯衣長褲,就那麽姿态慵懶的靠着枕頭,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煙:“你可以再蠢一點。”
……
神經病!
她自覺已經算很聰明了的好嗎?!想見識蠢女人?他大可以天天抱着她家蠢鄧萌好好研究研究。
鄧萌蠢起來,那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以至于她跟小苗私底下天天喊她‘蠢萌’。
轉身出去,在廚房裏前前後後翻了好一會兒,找出一瓶蜂蜜來,沖了一杯蜂蜜水給他放到了桌子上,她臉色嚴肅的盯着他:“好了,熱飲給你拿來了,我走了!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你也比指望着再拿它要挾我!”
要不是古遙打電話劈頭蓋臉的把她一頓罵,她擔心這樣下去他們鬧崩了,北梵行就有更多的精力來試探她,她才不會吃飽了撐的去給她出那馊主意。
轉身沒走幾步,男人忽然淡聲開口:“我再問你一遍,你們……真的睡了?”
郝小滿不耐煩的擡手抓了抓頭發。
要麽是她的表達方式有問題,要麽就是這男人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同一個問題他要反反複複問多少遍?
她轉過身來,對着他扯出一抹毫無誠意的微笑:“北先生你要真不相信的話,那不如我跟南慕白就舍身取義一次,給你看看怎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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