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冷笑,挑眉看她:“你确定?是我搶了林晚晴的男人?至少南慕白曾經費盡心思的追過我,但何騰呢?他有鳥過你麽?”
“追沒追過,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北芊芊慵懶的站直了身體,冷媚的眉眼間透着孤峭的笑:“我還是有能力逼何騰娶我,可你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慕白哥回到林晚晴身邊,無能爲力。”
因爲什麽?
因爲她是北家的大小姐,想要的男人,即便不喜歡自己她也可以強求,而她,卻隻是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男人願意時她可以依附,男人不願意時,她就隻有被抛棄的份。
時間一分一秒的從指尖流走,大雪肆無忌憚的飄落下來,溫柔又兇殘的,要将她就此掩埋。
郝小滿安靜的站在那裏,眯眸看着南宅美不勝收的雪景,素淨白皙的臉上卻始終沒有一絲即将成爲棄婦的悲憤或者是不甘。
是的,她已經不知不覺陷入了這段婚姻裏。
是的,恐怕她又要被傷害一次、被抛棄一次了。
可這一次卻是天意,而非人爲,她是傷心難過,卻并沒打算自暴自棄。
人生,誰還不會走幾條彎路。
北梵行不是她的良人,她抛棄了他。
既然南慕白不是她的良人,那麽,再抛棄一次就好了。
大千世界,60多億人口,她窮盡一生,尋尋覓覓,總能找到那個真正願意陪她走到白頭的人。
……
鄧萌不能說話,何騰又死賴在醫院不肯離開,她一開始被纏的不耐煩了還會拿手機、餐巾盒、枕頭、被子等等一切她能碰的到的東西打他,鬧騰了幾天他卻依舊死賴着不走,她索性不再鬧了,直接把他當空氣給忽略了。
平時郝小滿每天都會按時給她帶飯菜過來的,可下了大雪的這一天,她卻足足遲到了大半天。
她餓的實在沒辦法了,隻得忍辱偷生的開始吃何騰喂過來的飯。
“這樣多乖……”
何騰笑着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瞧着她氣呼呼的小模樣,怎麽看怎麽可愛,順手捏了她小臉一把。
鄧萌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登時鐵青一片,咬牙切齒的開口:“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剁了你?”
“噓,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扯到傷口不會痛嗎?”
何騰像隻狡猾的千年狐狸,笑的妖孽而魅惑:“你要實在生氣,就光動嘴咬我好了。”
一邊說着,一邊俯下身嘟着嘴靠近她。
鄧萌氣的雙眼噴火,她的脖頸受傷,說話是不方便,她的胸口受傷,身體是沒辦法移動,可她的雙手卻還是很靈活的。
紅唇微抿,她擡手,尖尖的指甲對準了他那張英俊風流的臉便抓了下去。
毀了他的容後,看他還敢不敢再亂靠近!
何騰卻像是早有準備,在她手指堪堪碰到他臉的前一秒便一個敏捷的閃避,躲過了她的‘九陰白骨爪’。
瞧着她氣急敗壞的小臉,不忘繼續火上澆油:“小萌萌指甲太長了,要不要一會兒你親愛的何教授幫你修一修?”
“修你媽!給老娘滾!”
“我滾了,你自己在這裏不會空虛寂寞冷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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