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推門而進的時候,他們正鬧的不可開交。
她見怪不怪的瞥了鄧萌一眼:“鄧萌,你少說兩句吧,脖子不疼嗎?”
鄧萌掙紮着要爬起來,憋着一口氣吼:“老娘今天就是疼死,也要先把這賤人弄死!”
郝小滿把自己丢進沙發裏,聲音疲憊無力:“對不起,我今天忘記給你帶飯菜了,你先吃何教授準備的吧……”
鄧萌這才發現她的反常,打量着她毫無血色的小臉。皺眉:“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
郝小滿苦笑,她出什麽事了麽?
好像是出了一點事,但仔細一想,好像又沒出什麽事。
畢竟,南慕白還沒有跟她提離婚的事情,不是麽?
不想讓鄧萌擔心自己,她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沒有,就是今天家裏來了客人,累到了,給忘記了。”
“客人?什麽客人?”
“你關心這麽多做什麽?”何騰捧着女人的小腦袋,強行将她按回了床上:“有這個功夫,你不如關心關心你的何教授,看我,爲伊消得人憔悴,寬衣解帶終不悔……”
“你怎麽還在這兒?滾!”
“你看你的好朋友現在有心情照顧你?你确定要我滾?”
“确定!滾滾滾!”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滾啊!”
“嗯,那我再給你最最後一次機會……”
“……”
在醫院裏待了一下午,聽鄧萌跟何騰吵了一下午。
何教授不愧是何教授,就算是不說話,單單往那裏一站,就能氣的鄧萌豁出去命也要跟他死磕到底,郝小滿聽他們吵架聽的頭疼,抽空起身去買了杯咖啡。
她需要提提神,好好梳理一下她跟南慕白之間的事情。
才剛剛喝了沒一口,就接到了南慕白的電話。
她盯着震動的手機足足呆了五秒鍾,才有些遲鈍的劃開接聽,卻遲遲沒有放到耳邊。
或許,他會單刀直入的丢給她一句‘我們離婚吧’。
雖然知道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一句話,可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不知道在聽到這句話時,她能不能也像他一樣幹脆利落的丢出一個‘好’字。
通話計時到12秒的時候,遲遲沒有等到她回音的南慕白大概是以爲通話出了問題,挂斷了電話。
沒有五秒鍾,手機便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郝小滿閉了閉眼,仰頭将杯内的咖啡一飲而盡,直到感覺到苦澀的味道遍布味蕾,好像感官才都重新蘇醒了過來似的,她不再猶豫,直接劃開了接聽。
男人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獨特而性感,是罕見的那種單是聽一聽就能俘獲一大幫女人芳心的聲音。
“在醫院?”
“嗯,在醫院。”滾燙的咖啡燙的她舌尖發麻,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媽要我們晚上再回家一趟,晚點我去接你?”
關于他們對長輩們隐瞞結婚的事情,南夫人應該是生氣了,這次回家估計是要興師問罪。
在這個馬上就要離婚的節骨眼上,跟南家的二老坦白他們已經結婚了,似乎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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