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擡手合上自己的下巴,默默低頭把勺子撿了起來。
這人是不是變态?!
不止要盯着她的一舉一動,連她周圍的人的詳細信息也都要一絲不漏的拿到手?
掌控欲到了這種地步,不是變态還能是什麽?!
……
吃完晚飯又把碗筷洗幹淨後,已經九點半了。
原本還想喝點東西休息一下的,但明天還是滿滿當當的課程,還是決定現在就走。
南慕白還在書房工作,她穿好衣服後便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伸了個腦袋進去:“不早了,我要……”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辦公桌後的男人正在通話,用的是純正的帶着性感英腔的英語。
那個‘scars’就那麽毫無預警的傳入了耳孔。
她是學醫學的,自然知道這個單詞的意思——疤痕。
顯然,他正在跟他精心挑選出來的皮膚科專家溝通給林晚晴除疤的方案。
南慕白大概沒想到她會連門都沒敲就進來了,畢竟他南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在那裏,在他的意識裏,沒有人會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前提下闖入他的私人領域。
而事實上,郝小滿也習慣在進入别人的房間時敲門,這對她而言是最基本的禮貌,但這次進的是南慕白的房間,她下意識的覺得如果敲門會顯得太過客氣……
果然還是該先敲一下門啊。
南慕白丢給對方一句‘holdonplease’後,從辦公桌後起身:“要回去了?”
他臉上并沒有什麽尴尬或者不自在的痕迹,淡然又随意,好像剛剛隻是在跟一個普通的生意上的朋友聊天。
郝小滿靜靜看了他幾秒鍾,點頭‘嗯’了一聲:“你繼續忙吧,樓下有公交車站,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
這個時間,公交車正是空閑的時候,不會擠到沒有位子,也不會空閑到讓人害怕。
“不用,我這邊馬上就處理好了,你先去外面等我,我送你回去。”
“……”
郝小滿張了張嘴,想拒絕他,可下一瞬他卻已經又坐了回去,繼續跟對方談了起來。
她咬唇,看着明亮的燈光下他冷峻剛毅的側臉,沉默片刻,還是默默退了出來。
……
還沒等到南慕白從書房裏出來,就先等到了古擎天的電話。
她靠在沙發裏,皺眉看着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想了想上次他們見面的時候,他跟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來着?
哦,想起來了。
他說,以後要找我就打我秘書的電話,不要随便打我的私人手機!
呵。
紅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她忽然很好奇,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惹的這個男人不惜冒着風險給她打電話?
劃開接聽後,傳來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有時間的話,約個時間見個面吧。”
命令的語調,高傲的态度,好像她理所應當就該乖乖服從他的召見似的。
郝小滿斂眉,屈指漫不經心的彈了彈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淡丢出三個字:“沒時間。”
她的确是沒時間,當然,就算有時間,也不想跟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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