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擎天像是被噎到了似的,好一會兒沒出聲,半晌,才沉沉開口:“你如果是因爲我抛棄你想報複我,就沖着我來,跟小瑤沒關系!你敢試圖摧毀她的人生試試看!”
這樣低沉充滿了威脅性的一句話傳入耳中,郝小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自己跟古遙的容貌太過相似,她真的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這個男人的女兒了。
當然,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陪在那個小公主身邊那麽多年,就算是個畜生,也能培養出父愛感了,她跟他又沒有生活在一起過,他會對她沒感情也正常。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涼涼冷冷的笑出聲來:“古先生,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要不是你打這通電話過來,我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有個生理學意義上的爹了,報複你?呵呵,你似乎不值得我浪費半點精力,更何況是你的小公主。”
她真的伶牙俐齒起來,真的是每個字,連帶着标點符号上都淬着毒。
古擎天明顯的怒了,聲音森森冷寒:“你也别想拿話激我!我調查清楚了,你既然已經跟南慕白結婚了,私底下還想着跟北梵行不清不楚?你以爲南慕白能容得下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你以爲北梵行能跟一個已婚的女人玩兒真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尋死路的好!”
“哦~~~~”
郝小滿忽然‘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随即嗤笑出聲:“原來是古先生的寶貝小公主被甩了啊?啧!那可是北家啊,你可得再加把勁兒,千萬要抓住這個好女婿,我聽說再兩個月就要競選了?貌似憑你的能力,連提名都不能吧?你也知道南慕白支持的是誰,要是拉不上北梵行這個女婿幫你争取一下,……你就等着再憋屈五年好了。”
話落,直接挂了電話,關機。
……
南慕白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就見沙發裏蜷縮着小小的一團,腦袋埋在臂彎裏,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着了。
他凝眉靜靜看了一會兒,傾身打算把她抱到床上去。
手指剛剛碰到她的後背,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小女人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然擡起了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警惕與戒備。
這不是睡着被吵醒後該有的樣子。
南慕白保持着俯身的動作,隻是碰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滑了下來,撐在沙發扶手上,凝眉打量着她清冷的眉眼:“怎麽了?不舒服?”
“沒有。”
她像是這才回過神來似的,收回視線,淡淡開口:“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一邊說着,蜷縮在沙發上的腿滑下,也不穿鞋,就那麽赤着腳往卧室方向走:“我有點累了,今晚就在這裏睡下好了,你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
手指沒等碰到門把手,就被一隻溫熱幹燥的大手握住了。
她靜默了片刻,擡頭看他:“還有事?”
男人垂眸俯視着她,眼底翻滾着不知名的情緒:“你這個樣子,卻問我有沒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