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很安靜,更襯得男人聲音冷冽入骨:“聽說,隻要我結婚,你就願意跟慕白離婚?”
南慕青的動作還真是夠快的啊!
郝小滿一手搭在金屬欄杆上,面無表情的把玩着手機上的小挂墜:“嗯,是這樣。”
“我能要個理由麽?”
“理由很簡單,我怕我離了婚以後,你會堂而皇之的插手我的生活,而顯然你并不符合我的口味,我甯願自己過一輩子,也不想嫁給你這種冷冰冰的男人。”
那邊男人像是冷笑了一聲:“我有說過要娶你?”
“我以爲你對我的各種明示暗示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你甯願自己過一輩子也不想嫁給我,聽起來倒不像是你不喜歡我,反而像是在因爲什麽事情恨我。”
“哦,你想多了,我隻是單純的不喜歡你罷了。”
男人在那端沉默了片刻,再開口,聲音已經恢複了冰冷漠然:“我要怎麽相信,我結婚你就會離婚的話?”
空口無憑,他的賭注風險未免太大了一些。
郝小滿挑眉,忽然站直了身體,連口吻都變得嚴肅了起來:“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先給我一個讓我相信的理由。”
“……”
郝小滿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來,反問:“你想要什麽理由?”
“我隻相信具有法律效益的合同。”
“……”要跟她簽合同?
郝小滿咬唇,猶豫片刻後,很快點頭:“好!你想要合同,我就給你合同!”
權利與财富帶給一個人最直接的利益,就是無論想要什麽,永遠都有人以最高的效率爲他準備好。
再次接到北梵行的電話,與上一次跟他通話隻隔了20個小時。
男人維持在冰點以下的聲音傳進耳中,她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
合同能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内選好,連未婚妻他都能在一天不到的時間裏選好,敲定?
這男人是把自己的婚姻當做什麽了?
她看了看時間,又左右看了看兩側駛過的車流:“你說一下簽合同的地點,我過去找你。”
話音剛落,一輛加長型的黑色林肯轎車便緩緩在身邊停下,司機下車後,恭敬的爲她打開了車門。
郝小滿手機還放在耳畔,抿唇看着車内西裝革履、俊雅冷貴的英俊男子:“你不需要特意來接我。”
男人收了手機,淡淡看她一眼:“既然已經來了,你再說這句話,是想表達什麽?”
讓他把車開在前面,她在後面叫一輛計程車,然後緊張兮兮的要求司機‘跟上前面那輛車’?
郝小滿默默把手機放進口袋裏。
不得不說,這種習慣了對人發号施令的高檔次男人,永遠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高貴感,随随便便一句話丢過來,就恨不得把對方壓死。
上了車,她的視線就粗粗從男人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掠過,又瞥了眼他身側,沒發現公文包之類的東西,皺眉:“合同呢?”
“在律師那裏。”
“……那律師在哪裏?”
男人垂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薄削如紙的唇動了動,冷冷丢出四個字:“問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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