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小滿忍了忍,沒忍住,丢給他一個白眼。
她才隻問了兩個問題好嗎?!她看不是她問題多,而是他毛病多!
被一群隻知道拍馬屁的集團高管、公司老總們慣的!
不再搭理他,冷着臉扭頭看向窗外,空間寬闊的車内便安靜了下來。
這一點她倒是挺滿意的。
跟南慕白同車而坐的時候,他永遠不知道‘安分’兩個字怎麽寫,相比之下,北梵行就過分安靜了。
郝小滿覺得,她身邊其實并沒有坐着一個人,隻是放了一台天然冰箱而已,還是靜音的那種。
……
車子越駛越遠,直接駛出了郊區。
郝小滿原本還漫不經心的,他愛去哪裏去哪裏,不過是簽個合同罷了,随便他選地點。
她也不擔心他會把她載到哪裏然後圖謀不軌,一如南慕青所言,這個禁欲系的冰山冷男,不擔心她對他圖謀不軌已經不錯了。
直到車子穿過一條條靜谧的小路,掩映在一片蔥郁樹林中的一座二層小别墅出現在視野中,她這才警鈴大作。
一别十幾年,這棟曾經困了她兩年的别墅卻似乎一點都沒有改變。
一樣的紅牆綠瓦,外面攀附着蔥郁的植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暮霭朦胧中,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她甚至不需要回頭,都能感覺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銳利探究的視線。
車身穩穩一頓,她轉過頭來,素淨白皙的小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這是哪裏?”
男人黑眸深沉,不答反問:“你不知道這是哪裏?”
郝小滿真的讨厭極了他這種與生俱來的驕矜冷傲的态度,仿佛回答她一個問題對他而言是一件多麽屈辱的事情似的。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這是哪裏?”
她冷着臉反問:“難道我地理學的好,就該清楚孤城的每個角角落落?”
男人沒說話,諱莫如深的視線靜靜落在她的小臉上,片刻後,才淡聲命令:“下車。”
“不下。”她幾乎是立刻把答案丢了過去。
男人顯然不太習慣被人拒絕,本微微傾身打算下車的,聞言又收回身體,眯眸冷冷睨着她:“不是要簽合同?”
郝小滿闆着臉看着前方,一字一頓的開口:“合同在哪裏都能簽!這别墅看着跟鬼宅似的,我害怕!我膽子小,怕以後會做噩夢!”
男人薄唇勾出一抹譏诮的弧度:“我倒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大膽’的說自己膽子小的。”
從她強硬的口吻中,可聽不出半點她在害怕的痕迹。
郝小滿聳肩,無所謂的口吻:“你沒見過的事情多了去了!換地方,我不喜歡鬼宅,我要回學校。”
“你要找的律師,就在裏面,不想簽合同了?”
“不要告訴我你們堂堂北氏集團就隻聘請了一個律師,更何況……不簽就不簽,我無所謂啊!”
“……”
男人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冷冷清清的盯着她好一會兒,才擡手将車門關上,冷聲命令司機:“去北宅。”
郝小滿聽到‘北宅’兩個字,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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