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他們也不熟好嗎?!三年前也不過是有幾面之緣而已,還被他拖累的險些在野外睡覺,她可是一點都不想把他當朋友。
季生白卻像是沒聽到她趕人的話似的,兀自跟着她走,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似的:“我聽說,她的一個朋友受傷了,傷的很嚴重嗎?”
“車禍,已經做過檢查了,不算特别嚴重,但也不算輕,好在送來的及時。”
“哦。”
鄧萌走的很急,去休息室裏拿了條幹淨的毛巾,又倒了杯水,一轉身,又險些撞上身後的男人。
她‘嘶’的倒吸一口氣,眉毛都豎了起來,滿臉的不耐煩:“你一直跟着我幹嘛啊?那麽想走路,到樓下的公園裏走上100圈去!别一直在我這裏礙手礙腳的。”
季生白也不生氣,擡手把水杯接了過來:“我看你太累了,想幫幫你,水杯我來拿好了。”
鄧萌倒豎的眉毛漸漸的又平緩了下來,滿意的上下打量着他。
倒是還知恩圖報,也不枉費她這些日子盡心盡力的照顧他。
又是給他打針,又是幫他洗衣服,還從她的那點可憐兮兮的工資裏分出一大部分來給他買昂貴的飯菜補充營養。
出了休息室,又進了電梯直接上了特等病房區,迎面便碰上了被護工推着趕過來的北墨生。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灰色長褲,模樣清秀安靜,見到他們一起從休息室裏出來,像是怔了一怔。
“你來了?”
鄧萌看他一眼,表情沒什麽特别的變化:“你大哥已經從手術室裏出來了,大概一兩個小時後就能清醒,不用太擔心。”
這個情況她也不過是順口一說,這整個醫院都是他北家的,北梵行現在是什麽情況,當然有人随時随地的向他們報告。
“謝謝你。”北墨生聞言,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溫聲道謝。
“不用謝,我什麽都沒做,第一時間救人的是小滿,第二時間救人的是醫生,而且我不是這一區的護士,也沒辦法照顧你的大哥。”
鄧萌語調冷淡的說完,轉身便率先走開了。
她讨厭姓北的人,饒是現在已經打算嫁給他,也從未想過掩飾對他的讨厭。
可北墨生似乎并不在乎這一點。
拿着水杯的季生白垂眸,視線跟坐在輪椅中的北墨生在半空中對上,交換了一個隻有他們才懂的視線後,他随即轉身跟上了鄧萌。
鄧萌走的不快,就等他跟上來了,一手勾了勾他的衣袖,示意他湊近。
季生白就一邊走着一邊彎下腰來湊近她。
“别看他安安靜靜脾氣很好的樣子,可他是北家的人!北家沒一個好東西!你記得别跟他靠太近。”她一臉嚴肅的叮囑他。
這是他們第一次靠的這麽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很淡很好聞的皂香味道。
她紅潤潤的小嘴近在咫尺,微微開合的原因,露出白淨整齊的小牙齒。
男人眸色微微轉暗,斂眉,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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