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别說三天三夜,就算是一天一夜,她也能困的分分鍾睜不開眼睛,他倒是好,是打算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嗎?
煩躁的擡手抓了抓頭發,好一會兒,才開口:“好,我先不出去,你去睡覺,等你睡醒了,我再走。”
南慕白不說話,睜着一雙因爲長時間沒有休息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看着她,明顯的是不打算相信她。
郝小滿不耐煩了,嘲諷的睨着他:“不相信我?怎麽?需要去買副手铐把我們兩個人拷在一起嗎?”
……
五分鍾後。
郝小滿盯着自己手腕上冰涼的銀白色手铐,低低咒罵了一聲。
鬼能猜到這厮居然分分鍾從他的公寓裏拿出一副手铐過來!!
再看一眼幾乎是沾床就沉沉睡去的男人,睡顔安靜又柔和,閉上眼睛,那長的不可思議的眼睫毛便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睡着了,與生俱來的那股迫人的氣場便有所收斂,純淨的像個不谙世事的嬰兒。
周圍過分安靜,他的那句‘我這邊又不會有孩子’,就毫無預警的躍入了腦海。
她閉上眼睛,臉頰貼着床褥,怔怔的想着。
就像容霏霏所說,那麽大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怎麽可能會不想要孩子。
或許現在對他而言,孩子的确不重要,可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
終究會有一天,他會厭倦讨厭沒有孩子的日子,而那個時候,依舊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前仆後繼的願意爲他生兒育女。
那個時候,她又該如何自處?
結果已經那麽清楚的擺在眼前了,除非她腦袋進水了,否則就知道該怎麽選擇。
床上的男人微微翻了個身,溫熱的大手忽然牢牢握住了她的:“小滿。”
她沒有動,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嗯?”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擡頭一看,他依舊睡的很沉,剛剛那一聲,不過是呓語。
腦袋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十分鍾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郝小滿迷迷糊糊的靠在床邊,醒醒睡睡,漸漸覺得有些不太好。
渴了,餓了,嗯……關鍵的是,想上廁所。
他臨睡前,把鑰匙藏哪裏去了?
她皺眉,仔細想了想,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時看到他拿了一副手铐進來,隻顧着吃驚了,也忘記了他到底把鑰匙放哪裏了。
把床頭櫃挨個翻遍了,裏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拆開來找,偶爾一不小心發出聲響,吓的忙頓住,扭頭看過去,沉睡中的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幾次三番後,到後來索性放開了手腳,乒乒乓乓的一陣亂翻,連個鑰匙影子都沒找到。
忽然想起看的那些特工電影裏,女主都會很流弊的拿一根發卡,用不到三秒的時間就把手铐弄開了。
擡手在腦袋上摸了摸,找到了一根黑色的小發卡。
然後戳戳戳……搗搗搗……
折騰了半天,折騰的汗都出來了,也沒見手铐有半點松動的痕迹。
果然電影跟童話一樣,都是用來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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