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生白漫不經心的應了聲,頓了頓,才道:“報警吧。”
“啊?”
“報警。”
他重複了一遍,擡頭淡淡看她:“報警不會?”
鄧萌呆呆看了他兩秒鍾,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拿出手機撥打110。
報了警,又不安的看他:“這件事情,我們三個都脫離不了幹系吧?會不會被辭退啊?”
男人繼續淡定的看書:“我都不怕,你一北氏集團的少夫人怕什麽?”
鄧萌白他一眼。
北墨生那厮對她忽冷忽熱的,她的這個少夫人的位置也做的很不穩,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怎麽摔死的都不知道。
……
警察十分鍾後就過來了,鄧萌一看到他們那身警服,就莫名的開始緊張,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連踩到了季生白的腳背都不自知。
一個年輕的警察見她這模樣,上前一步,狐疑的瞧着她:“你看起來似乎很緊張?”
同在值班室裏的許悅忽然開口提醒:“她今晚跟受害者吵過一架。”
鄧萌臉色一白,貝齒死死咬緊下唇,冷冷看了她一眼。
許悅冷靜的對上她的視線:“我沒有說錯吧?我的确是聽到你們吵架了。”
這件事情,早晚是要找出一個主要負責人的,許悅不想被牽連,就隻有盡可能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鄧萌身上。
“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年輕的警察上前一步,示意她跟他們走。
他一上前,鄧萌就覺得神經線突突跳了幾跳,又下意識的想要後退,才發現身後還站着個人。
一擡頭,正對上季生白清澈幹淨的眸,幹淨,純粹。
說不清楚那一瞬間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但砰砰跳動的心髒,不知不覺就平穩了下來。
“我陪你一起去。”他開口,聲線涼淡,聽不出什麽起伏。
許悅臉色一變,沖口而出:“你跟着去做什麽?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你不要自毀前途!”
到底還是喜歡他,不想看着他自找麻煩。
季生白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握住鄧萌的手便離開了。
身後,許悅緊追着上前走了幾步,氣惱的叫他:“季生白!!”
直到看到警車上閃爍的燈,鄧萌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似的,站定:“你别去了,許悅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确跟你沒關系,你别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讓你爸媽知道,不知道要多擔心。”
“怎麽沒關系?我之前給患者姚生序處理傷口的時候,同樣跟她發生過沖突。”
“你——”
鄧萌又氣又惱的踢了他一腳:“季生白,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人!!”
别人都巴不得趕緊跟這件事情撇清關系,他倒好,居然主動承認了!
……
原以爲到了警局就會跟上一次一樣,直接被帶進審訊室裏錄口供,沒想到這次……
也的确進了審訊室,卻沒有警察來錄口供,倒是有人先送來了兩杯咖啡。
審訊室裏沒有空調,有點冷,陰森森的,不過季生白一直沒什麽表情的樣子,人送來了咖啡他就喝,泰然自若的像是在自己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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