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
鄧萌抓緊了身上的毛毯,鼻頭一酸,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你都沒見過他,怎麽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個好東西……”
頓了頓,又補充:“他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安蘿坐在地毯上,靠着沙發,單手撐額:“長得挺好看的呀,皮膚很白,眼睛很清澈,臉型也好看,身材也不錯,三更半夜的,下着這麽大的雨,不打傘追到北宅來,他一定很喜歡少夫人你。”
鄧萌原本正用力的用紙巾搓着鼻涕,聽着聽着,忽然就怔住了,吃驚的看着她:“你說誰?誰追到北宅來了?”
“就那個男人啊。”安蘿擡了擡下巴,指向落地窗。
鄧萌轉頭,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除了落地窗上不斷滑落的水珠以外,窗外的一切景色都是模糊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轉頭,再看向她的時候,臉色就有點不大好看了:“安蘿,我可以容忍你偷吃我零食,做事粗手粗腳外加喜歡睡覺,但我不喜歡心情不好的時候,聽這種無聊的鬼故事。”
這姑娘怎麽越看越奇怪呢?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安蘿悶悶笑了起來:“他今晚穿着白色的休閑褲,灰色的外套對不對?”
“……”
“丹鳳眼,看起來有點冷,面無表情的,但他一直在盯着你看,而且還沒打傘,全身都濕透了……”
“……”
鄧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懷疑這姑娘是不是從美國的女巫電視劇裏鑽出來的。
這活脫脫的就一女巫啊!
“他很喜歡你,相信我。”
說這番話的時候,安蘿的眼睛,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向外看一下,卻是十分笃定的口吻。
鄧萌已經死寂的心髒,又沒來由的小小跳動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
畢竟她剛剛描述的那些,的确符合季生白的外貌特征,他今晚的确穿的白色長褲灰色外套,也的确是丹鳳眼,面無表情的死樣子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他現在應該還在跟一個女人滾床單,我覺得你說的話不太可信……”
畢竟,雨的确下的很大,她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同樣都是一雙眼睛,安蘿怎麽就能看到?這太不可思議。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裝暈倒啊,看他會不會來救你。”
安蘿說着,捧起桌子上的一疊小點心,笑眯眯的模樣:“少夫人,我可以把這個帶去寝室裏吃嗎?”
馬蛋,全世界的人都比她聰明!
鄧萌郁悶的點點頭,由着她抱着點心開心的走了。
坐在沙發裏,擦的半幹的頭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
貝齒咬上下唇,心想反正這裏就她一個人,裝暈就裝暈,大不了如果安蘿說的是假話,她等一會兒沒等到人,再自己爬起來就是了,也不會多尴尬。
在心裏排練了一下暈倒的姿勢跟角度後,起身作勢往樓上走,快到樓梯口的時候,身體一軟,倒下了。
結果計算有誤差,腦袋重重的磕上了旁邊的一個花盆架子,痛的她險些尖叫着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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