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腦袋嗡嗡直響,看着她蒼白又美麗的小臉,忽然說不出的陌生,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安蘿笑了下,漂亮的眼睛笑成兩彎月牙,小酒窩也若隐若現,看起來格外的無害:“少夫人你别怕,你對我很好,我不會傷害你的,更何況,我今天就要走了,我要跟夜生結婚了。”
跟夜生結婚?!
“你殺了他姐姐,他還要跟你結婚?!”不可思議到極點的口吻。
這些人是不是都不正常啊!
“托夜生媽媽的福,她比較迷信,覺得隻有我給夜家生孩子,孩子才會平安長大。”
她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啊’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端着一碟小餅幹出來了,笑眯眯的模樣:“我今天又做了一份烤餅幹,這次味道不錯,少夫人你要不要嘗一嘗?”
鄧萌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小餅幹,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指戳着衣服,半晌沒動一下。
安蘿眼底的光亮不知不覺淡了下去,有些失望的看着她:“你怕我會傷害你?”
一句話,戳中了她的心事。
鄧萌窒了窒。
她知道這樣随便懷疑别人很不好,可她想象不出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單單因爲被人刁難,就狠下殺手殺死對方。
她……不會是變态吧?
安蘿忽然深吸一口氣,又笑了笑:“沒事,正好這次烤的味道很好,我自己吃也行。”
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像是針一樣紮在鄧萌心髒上,忽然說不出的難過。
因爲别人的一句話,就随随便便否定了她。
身體快于意識的做出了反應,在她收回去的瞬間又把餅幹搶了回來,順手捏起一個咬了一口:“沒有沒有,我、我是怕吃多了會胖。”
安蘿瞧着她尴尬的模樣,也沒揭穿,又笑了笑:“你熬夜上班,累了一天了,趕緊去睡吧,夜生晚上會過來接我,我晚上再走。”
鄧萌把手中剩下的闆塊餅幹塞嘴裏,示意她在沙發裏坐下:“等着,我去拿醫藥箱給你處理一下傷。”
“不用,都是小傷,真的不用……”
安蘿拒絕的功夫,她已經轉身蹭蹭蹭上了樓。
傷口的确不大,都是被指甲掐出來的,左一點,右一點的,不需要用紗布,鄧萌本來想給她貼創可貼的,但這麽多,貼上創可貼,估計滿臉就跟打了補丁似的,很難看。
于是就那麽抹了點藥膏,算了。
……
從早上8點一直睡到下午3點,才醒過來。
一睜眼,落地窗合着,一身名貴手工西裝的男人立在窗前,手中一個水晶杯,杯内明黃色的液體微微晃動。
他不怎麽喝酒,偶爾喝酒也不怎麽喝紅酒,倒是對這種烈酒比較感興趣。
鄧萌沒出聲,翻了個身盯着他被裁剪合身的西裝襯得極爲幹練性感的背影,到現在,還是不能适應他突然化身商場經營的感覺。
“醒了?”
落地窗前,男人漫不經心的喝着酒,淡聲問。
鄧萌愣了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後腦勺也長了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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