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隻是翻了個身子,也沒說話,也沒一直亂翻,就眨眨眼睛,這也能驚動他!
男人仰頭将杯内的烈酒一飲而盡,轉過身來,面容白皙,線條冷漠:“醒了怎麽不吭聲?”
鄧萌眨眨眼:“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嗯。”
冷淡的一個字,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徐步走到酒櫃前,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其實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可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周身的氣息都是壓抑的。
鄧萌慢慢坐起身來,歪頭瞧着他的表情:“心情不好?”
季生白沒說話,就站在酒櫃前,斂眉抿了一口酒。
他不說話,鄧萌就隻好幹巴巴的順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輕聲安慰他:“是集團的事情不順利嗎?你剛剛接觸商場,會不适應很正常,多跟你大哥請教一下就好了,用不着擔心的。”
季生白垂眸看着杯中微微晃動的液體,良久,才忽然開口:“夜生要跟安蘿結婚了。”
鄧萌呆了下。
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是在爲這件事情而憂心,這表情……不是暗戀安蘿吧?
“我知道啊,之前安蘿就跟我說過,夜生是她的未婚夫。”
季生白就又不說話了,蹙着眉頭狠狠灌下半杯酒,側首看着她。
他的目光有點兇狠,看的鄧萌心裏一個瑟縮,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他:“你幹嘛……這麽看着我?”
男人擡手用力的将領帶扯下來丢到一邊,幾個大步走過來:“鄧萌,說你愛我。”
“你怎麽了……”
“說你愛我!!!”壓低的聲音,略顯急切,仿佛正迫切的想要證明什麽。
鄧萌攀在他肩頭的手指無意識收攏,那挺括的布料握在掌心,說不出的異樣感,默了默,才開口:“我愛你。”
他這才滿意似的,一下一下親啄着她的唇。
鄧萌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就想到許悅說的那番話了。
他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回來卻又逼着她說愛他……
“聽說,許悅要去你那邊做秘書了?”
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明都想好了不去問他這件事情的!
男人親她的動作倏然一頓,眼睫毛微微上揚,看進她清澈如水的眸底:“嗯。”
這麽幹脆利落的承認,也算是他的風格了。
鄧萌扯了扯唇角,想笑,又沒怎麽笑出來,聲音略顯僵硬:“我能問問爲什麽嗎?”
“爲了現在。”
“……什麽意思?”
“夜生說,這種方法,是最老套,也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看你在不在意我。”
“……”
所以說,他錄取許悅,單純的就是想試探一下她會不會吃醋?!
鄧萌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瘋了是不是?這種低級把戲,初中生都懶得用了!你知道許悅爲了進你們集團辭職了吧?你就爲了試探一下我,去莫名其妙的折騰别人的人生?”
“嗯,是我不對。”男人沒什麽誠意的承認錯誤,顯然對這件事情沒有半點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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