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鄧萌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歪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下:“不是,這是給你一次鍛煉臂力的機會,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健身器材就好,堅持1個小時以上,算你完美過關!”
“……”
樓上,北芊芊跟北梵行還在激烈的争吵着。
嗯,确切的說,是北芊芊一個人在吵,北梵行隻是偶爾回兩句,但聲音已經壓的很沉了,聽的出來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動怒。
樓下,聽牆角夫妻耳朵豎的一個比一個直。
鄧萌趴在季生白肩膀上,抱着他脖頸的手無聊的捏着他的下巴:“哎,平時看北芊芊病病殃殃的,說兩三句話就要喘上一喘,這會兒怎麽突然這麽活力四射了?這都吵了十多分鍾了,聲音聽起來還很嘹亮,不會是回光返照了吧?”
季生白直接沒搭理她。
她歪了歪頭,打量着他的線條冷硬的側臉:“生氣了?說你妹妹壞話,不開心了?”
“……”
“還真生氣啦?我看看我看看……”
她一手努力的擡着他的下巴,身子都要從他身上斜側下去了,終于勉勉強強看清了他的表情:“唔,這什麽表情?不服?”
季生白淡淡瞧着她:“你該知道,如果我現在松手,你會直接摔下去吧?”
“知道啊,你松個手試試。”
“……”
“松手啊!”
“……”
“哎,聽聽聽,你妹哭了,聽到了沒?啧啧,你趕緊過去哄哄你親愛的妹妹,大半夜的哭對身體多不好呀……”
季生白阖眸,深吸一口氣,右手環住她的腰倏然用力。
“啊——————”
鄧萌瞬間從志得意滿吓的花容失色,整個人以膝蓋爲軸,身體爲半徑,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圓後,突然就從趴在他背上的姿勢,變成了與他面對面相擁的姿勢。
她睜大眼睛,驚魂未定的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俊臉,一時間還沒能從剛剛的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
男人暗沉不透光的眸比頭頂上方的夜色還要蠱惑人心:“這樣的臂力,夠完美過關了麽?”
鄧萌呆呆看着他,呆呆點頭。
男人便不再多說,就這麽抱着一路上樓,開卧室門,關卧室門……
……
一大早,咚咚咚咚驚天動地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鄧萌痛苦的哼了哼,勉勉強強醒過來:“誰啊……”
季生白輕手輕腳的将她從自己身上抱開,随手穿上一件睡袍,随手系上腰帶後過去開門,就看到北三少慌張又不安的俊臉:“二哥,不好了,芊芊自殺了。”
一句話,隔着門隐隐傳入耳中,鄧萌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一大早的,就來給她這麽大一個surprise?
忙不疊的扯過睡衣來胡亂的套上,興沖沖的出去:“自殺了?你說北芊芊自殺了?”
北三少焦急的視線落到她的臉上,稍稍一頓,又緩緩下滑,然後眼睛一點點睜大,連嘴巴也一點點的張開……
季生白順着他的視線轉身看過去,眸色倏然一暗,轉身擋在了她面前,垂眸,視線說不出的冰冷:“出來之前,就不知道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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