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她敷衍性的點頭,從他身側伸出個腦袋來,興奮的看着北三少:“你說北芊芊自殺了?然後呢?”
“呃……”
北三少擡手抓了抓頭發,幹咳一聲:“那什麽……幸好女傭發現的及時,剛剛送去醫院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鄧萌眼睛裏閃閃亮亮的光就那麽一點點變淡,然後徹底消失。
無聊的瞥他一眼:“以後麻煩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明明剛剛一副不好了,芊芊說不定馬上就要翹辮子了的口吻,現在又來了個不出意外的話,沒有生命危險……
白高興一場了。
轉身,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又去睡了。
……
早上7點30分整……
鄧萌翻看了一下新入院的人的名字,默默的在心裏罵了句髒話。
反正傳言都說她趁着職務方便,給病人下毒,不如這次就真給她下點毒好了,毒死了,一了百了。
沈洛查完房走過來,見她抿着小嘴一臉憤慨的模樣,低笑:“别氣了,整個醫院都是北家的,她想來哪個科室你都管不到的。”
鄧萌白他一眼,不說話。
這自殺自殺的也太沒誠意了,手腕不會割的深一點?割破了那麽點皮,也虧她有臉來住醫院。
沈洛瞧着她氣鼓鼓的小模樣,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兩顆巧克力球:“呶,吃點鎮定一下,别一會兒沖進去跟她打起來了。”
巧克力倒是她最喜歡吃的那種。
鄧萌拿過來,拆開一顆丢進口中,沒好氣的撇嘴:“她昨晚跟她哥吵架了,這是要以死逼北梵行退步呢。”
跑這裏來住院,還要她伺候着她換藥換紗布,想想就窩囊。
沈洛單手托腮,清秀白皙的臉上挂着一抹淡笑:“要相信血脈這種東西!一家人,脾氣都不會差到哪裏去的,北芊芊是這樣,北梵行是這樣,季生白……跟他們也不會有多大的差别。”
“季生白跟他們才不一樣!”
鄧萌條件反射性的反駁:“他從小就沒生活在北家,跟北梵行北芊芊一點都不一樣!”
“是麽……”
沈洛勾勾唇角,意味不明的瞧着她:“你仔細想一想,他們真的……不一樣?”
鄧萌被他反問的窒了窒,抿唇不吭聲了。
或許在某些方面是一樣的,但至少他對她很好,至少……不生氣的時候,對她很好。
……
北梵行大概也知道北芊芊是在虛張聲勢,也下了狠心要跟她較一較真,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醫院裏。
季生白來過一趟,很快就回集團工作了,來的時候不忘順便給鄧萌帶了一份冰淇淋。
北三少也過來了,但他跟北芊芊一向說不上話,一個太吵,一個太冷,也待了沒多久就走了。
鄧萌沒想到,第三個過來探病的,居然是文卿卿。
依舊一身量身定做的奢侈女裝,襯得身材前凸後翹,火辣非常,偏偏走起路來又分外的凸顯氣質,一舉一動,優雅又迷人。
北芊芊一見到她,臉色就冷了下來:“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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