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眼前一閃而過的一幕讓她懵了那麽一下。
“呃……”
她小心翼翼的環視四周,見所有人都在鼓掌,沒什麽異樣的樣子,于是默默扯了扯季生白的衣領,趴在他肩頭小小聲的問:“你看到了沒?他們剛剛……好像錯位接吻啊。”
季生白沒出聲,給了她一個不要亂說話的警告眼神。
什麽嘛,根據她多年的言情劇經驗,剛剛那個明明就是錯位接吻。
她不死心的繼續道:“你看你看,文卿卿臉色都不對了。”
明明還在笑,但那笑容裏卻明顯的有一絲羞憤,僵硬到連她都看出來了。
之前在醫院裏,北芊芊都那麽罵她了,也沒見她笑這麽僵硬過。
季生白顯然不大想跟她讨論這個問題,不管她怎麽說,都抿着唇一聲不吭。
鄧萌說了三四次,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撇撇嘴,郁悶的不吭聲了。
……
在酒店露天式的泳池找到了正喝着酒吃着點心的安蘿。
旁邊還有幾個客人在遊泳,她沒有穿泳衣,隻是坐在泳池邊,晃着兩條長腿在水裏,波光粼粼的睡眠映着周圍瑰麗的霓虹燈,崔璨如上方的銀河星系。
鄧萌把托盤放下,在她身邊坐下:“怎麽自己跑這裏來了?”
“嗯,上來透透氣。”
安蘿擡手撥弄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絲,笑盈盈的看着她:“少夫人你呢?”
“我?我找不到你,問了問侍應生,有沒有看到一個長得超級可愛漂亮的小姑娘,然後……當當當當!”
她比了個‘然後我就來這裏了’的手勢。
安蘿被她逗笑,兩個小酒窩又若隐若現了起來。
鄧萌從托盤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打量着她白嫩精緻的小臉:“我聽小滿說,好像看到有個男人對你發脾氣了,不會是夜生吧?”
“嗯。”
安蘿點點頭,苦笑一聲:“其實他多數時候對我都很好的,如果不想到他姐姐,他很少對我發脾氣……”
鄧萌忽然就火了:“他姐幹的什麽事兒他不知道?更何況那本來就是個意外,他憑什麽對你發脾氣?這麽多年你自我懲罰還不夠?”
安蘿沒說話,低頭默默喝酒。
鄧萌瞧着她有些失落的小表情,皺皺鼻尖:“話說,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麽認識北梵行的?”
“他救過我一次,大年夜,夜粟讓我去一家店給她買她喜歡的糖炒栗子,結果回來的路上不小心灑了,撿的時候被一輛車撞到了,是他救的我。”
安蘿表情很平靜,談起自己跟北梵行的初次相遇,也沒什麽多大的情緒波動,說着說着,又自嘲的笑了下:“我記得,他靠過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看看是不是她。”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她’是誰。
後來,一點一點的搜集關于他的情報,才知道,原來他丢了一個很喜歡的小姑娘。
又過了很久,在她被囚禁的時候,夜生把郝小滿的照片給了她,冷冷的丢下一句:“他找到他的女孩了,你可以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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