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吃完了一盒泡面,又看了一會兒電視,一直到六點半,北三少揉着眼睛懵懵懂懂的下樓,見到她便開口:“嫂子,荔枝醒了,在哭呢,你不過去看看?”
鄧萌呆了下:“季生白呢?”
北三少眨眨眼:“不知道呀,我聽到荔枝在哭,就敲門問了問,沒聽到動靜就推門進去了,就她自己在卧室裏,沒見你也沒見二哥啊。”
鄧萌:“……”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又從窗台溜了?
鄧萌無語,起身上樓,給荔枝喂了會兒奶,換了尿布穿上衣服抱下樓。
北三少大概也隐隐感覺到哪裏不對勁,笑嘻嘻的看着她:“二哥這些日子好像尤其的忙哈!一天到晚的不見人影。”
鄧萌氣不打一處來,這麽逃避有意思?
拿了手機開始給他打電話,一連打了五個,電話通了,卻始終沒有人接起來。
北三少打量着她的臉色,又一臉懵逼的向北墨生投去了個疑問的視線,北墨生搖搖頭,一臉‘别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鄧萌忍着火氣把手機丢到一邊,心想他有本事一輩子不接電話,一輩子不回來。
……
季生白果然就開始夜不歸宿,之前晚上還回來,現在連晚上也直接見不到人了。
鄧萌索性也不跟他磨了,直接在書房找到了北梵行。
“你要跟小白離婚?”
氣場冷貴的男人從一堆文件中擡頭,冷漠的表情中看不出多少情緒:“跟他離婚,爲什麽要來找我?”
鄧萌在他對面坐下:“找不到季生白,自然就得來找你,我想跟你談談孩子的事情。”
話音一落,男人幾乎是立刻便下了結論,不容置喙的口吻:“孩子是北家的,你要離婚,隻能自己出去。”
“孩子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季生白不過隻是貢獻了一個精子罷了,爲什麽要留在北家?”
“我說了,孩子是北家的,必須留在北家!這句話很難懂?”
“我也說了,孩子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
鄧萌态度強硬,冷眉冷眼的看着他:“我知道季生白幹的那些危險事兒,對你北梵行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其實也是私心希望他能繼續幹下去吧?”
北梵行眯了眯眼:“你想說什麽?”
鄧萌也不跟他繞彎,單刀直入:“孩子雙方共同撫養,一人輪一周,這是我的底線。”
“小白不會答應。”
“季生白那邊我自己會搞定,隻要大哥你不要插手就好。”
北梵行緩緩靠向身後的沙發座椅,沉思片刻才道:“有個條件。”
“你說。”
“如果将來你再婚,那麽枝枝的撫養權,将完全回歸北家。”
鄧萌冷笑:“别玩兒雙标啊,要規定就一起規定,如果将來季生白再婚了,那麽我是不是也可以獨立擁有荔枝的撫養權?”
“不可以!”
“憑什麽?”
“憑你将來無法給她一個名門千金該有的優渥的生活,高水準的教育以及給她找個足夠出色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