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别咕噜了。”
安蘿一邊用力的擰着抹布上的水,一邊對着自己的肚子念叨:“多好的機會啊,減肥,不知道現在的姑娘們都要花幾千幾萬減肥?我們走免費渠道,多好啊……”
像是真的聽懂了她的話似的,一直咕噜個不停的肚子忽然就消停了。
她滿意點頭,繼續擦拭地闆:“這樣就對了嘛!懂事一點,你也高興,我也高興,是不是?”
口袋裏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就着衣角擦了擦手,拿出來,劃開接聽。
“大美妞!起床了?”桃子在那邊咔嚓咔嚓的吃着什麽東西,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八卦的味道。
“嗯,起床了,你們呢?”
“我們當然起床了,在逛街呢!馬蛋漂亮衣服好多,就是賊貴賊貴的!”
芭娜娜的聲音随即隐隐約約的飄入耳中:“哎,你跟她啰嗦這個幹什麽?人家有高富帥未婚夫,體會不到我們灰姑娘的痛苦的!趕緊的,問問昨晚的活美妙不美妙!”
“吶,聽到啦?不是我要問,是芭娜娜小姐想問!你們家高富帥先生昨晚表現怎麽樣?”
安蘿無語的搖搖頭:“好了,不跟你們聊了,盡情的逛街吧。”
說完,掐斷了電話丢進口袋裏,繼續擦……擦……擦……
好大啊……
這棟樓從建了幾乎就一直空着,也沒什麽人來住,倒是她,每次惹夜夫人不高興了,就被打發過來跪着擦地闆……
這麽一想,這棟樓就是她的私人健身房and瘦身房嘛!
不錯不錯……
正想着,一雙擦的黑亮的皮鞋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她愣了下,順着筆挺的西裝褲,精瘦的腰身一路看上去,笑了:“不生氣了?”
夜生臉色還是陰沉的厲害,但沒再用那麽憎恨的視線看她了,在她面前半跪下來,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紅腫的左臉:“我媽打你了?”
安蘿眨眨眼,舉了舉手中髒兮兮的抹布:“不生氣了就好,要不要陪我一起‘運動瘦身’一下?”
“……”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幹嘛這麽嚴肅?”
她笑着擺擺手:“你先回去吧,我再三四個小時就擦完了,回頭偷偷給我準備點吃的吧?别讓媽看見。”
季生白凝眉,扣着她下巴的手指無意識用力:“不疼嗎?”
“嗯?”
“我問你,被我媽打,被熱水燙,不疼嗎?”
“……”
安蘿眨眨眼,低頭看了眼右手手背上兩個不大不小的透明的水泡,想了想:“好像……有點疼,不過慢慢就會好啦!”
“疼?”
夜生挑眉,忽然就冷冷笑了起來:“你安蘿還知道疼嗎?那我爲什麽從來沒聽到你喊過一聲疼?求我幫你上過一次藥?安蘿,你真的有痛覺神經嗎?”
爲什麽在他看來,她更像個沒有血肉,隻是機械式的微笑、微笑、微笑的木偶?
安蘿向後坐了坐,看着男人又痛又怒的視線,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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