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又生氣了……
“好,我求你,求你幫我上藥。”她乖乖按照他的要求來。
男人卻忽然站了起來,嗓音冷硬到聽不出一絲情緒來:“不好意思,我沒帶醫藥箱!你不是很習慣自我愈合傷口麽?你不是從來不需要我麽?這才,這麽點小傷,你應該很輕易就能應付過去!”
話落,居高臨下的俾睨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這小暴脾氣。
安蘿皺皺鼻尖,本來還想問他要個饅頭什麽的,現在看來估計是沒什麽希望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擦地闆吧。
……
上下三層樓,第二遍擦完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
餓過了頭,反而不餓了,她趴在三樓陽台上,欣賞着天邊被落日染紅的大片大片雲彩,偶爾有一兩隻飛鳥掠過,小小的一點陰影,排着整齊的隊形。
深秋的空氣,清爽到讓人毛孔都要舒張開來了。
記得小時候,在她的家鄉,天邊也經常有排着整齊隊形飛過的飛鳥,但不是這種小鳥,是那種很大的大雁,幾十隻排成一隻巨大的大雁形狀,十分壯觀。
還是那時候好啊,雖然也是吃不上飯,可幾個姐姐妹妹聚在一起,洗衣服,做飯,和泥巴,做什麽都很開心。
如果沒被賣到夜家來,如果不遇到北梵行,如果……如果……
正想着,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手機号碼。
她想了想,擔心是學校裏有什麽重要通知,怕錯過,還是接了起來:“你好。”
“你、你好,安……蘿。”
那是一道很羞澀的男生的聲音,因爲緊張,簡單的四個字,頓了好幾次。
安蘿努力想了想,愣是沒記起來這是誰的聲音。
“你好,我是安蘿,請問你是……”
“我是隔壁……計算機系的,我想……想問你……嗯,今晚方不方便,我可不可以……請你……吃個飯?”
這是……約會?
安蘿擡手整理了一下劉海,幹咳一聲:“嗯,不好意思啊,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我知道,我知道知道,你先别挂電話……”
“……”
知道?知道還約她吃飯?
确定她沒挂電話後,那邊男生才繼續道:“安蘿,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大一入學那天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我知道你有未婚夫了,可……可我真的不想就這麽放棄!你至少……給我一個公平競争的機會,可不可以?”
“對不起啊,你還是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先别挂電話!我……我我雖然是計算機系的,可我長得還可以,我家庭環境也挺好的,而且……而且我會對你很好的!比你未婚夫對你的要好一萬倍!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安蘿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不知道該怎麽說,幹巴巴的丢下一句‘對不起’,挂了電話。
身邊,有什麽東西被放到桌子上,發出輕輕的一點聲音。
她轉頭,就看到夜生面無表情的從醫藥箱裏拿了消毒棉球出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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