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接地氣的一個問題,沒有刻意爲難,隻是在實事求是的事先把她即将面臨的問題擺在她面前。
安蘿不傻,自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聞言,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指:“嗯,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先借我1萬塊?我明年就畢業了,很快就能賺錢,到時候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這個倒是。”
男人緩緩向後靠了靠,戲谑的打量着她:“你要不給我利息,那以後我怎麽過日子?北氏集團怎麽撐下去?”
安蘿被他嘲諷的臉紅了紅,半晌,又改口:“那……那利息我就不給你了,本金……我會盡快還給你。”
北梵行盯着她,臉色忽然就冷了下來:“不借!安蘿你給我聽好了,不止我不會借,整個孤城都不會有人借給你!你可以去找小白試試看!要麽乖乖給我在北宅待着,要麽……就讓你妹妹繼續吃苦受累好了!”
最後一句話,成功的戳到了她的軟肋,安蘿頓時急了:“你怎麽這樣啊?”
“哪樣?你來借錢,還不準我拒絕了?要是人人都不能拒絕,那我以後還過不過日子了?”
安蘿郁悶的看着他:“你不借可以,但你别跟别人說不準借我!我如果去問白少借,他一定會借給我的!”
“哦,關于我的一些事情你可能還不大清楚,我現在跟你詳細的解釋一下。”
男人向前靠了靠,雙手交叉撐着下巴,薄唇微動,一字一句,充滿挑釁:“我、就、是、不、講、道、理!不、高、興,你、咬、我、啊!”
“……”
安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唇瓣動了動,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
氣急敗壞的轉身出去了。
多虧她脾氣好,要是換了别人,估計真要忍不住撲上去咬他兩口了,太氣人太氣人,真是太氣人了!!
……
提着醫藥箱過去客房,敲了好幾次門沒聽到動靜,她隻好自己推門進去了。
安甯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腰帶松松一系,腰肢纖細到不盈一握,一頭純天然的黑發直達臀部,就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的看着北宅的院子,全身都透着一股桀骜的冷漠氣息。
“安甯,過來躺下,我給你上點藥。”她把醫藥箱放到床邊,一邊打開着一邊輕聲叫她。
她果然就過來了,在床邊坐下,一張粉黛不施的小臉白皙幹淨,看着她:“那兩個姑娘,你把她們送哪兒去了?”
“警察帶走了,要錄筆錄什麽的,會給她們找個好人家,好好撫養長大的,你别擔心。”
安蘿說着,又示意她躺下。
她脫下身上的浴袍,躺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天花闆:“或許你再晚來幾天,那地下室裏就隻剩下了兩個人,或者一個人,又或者……幹脆都死了。”
拿着消毒棉球的手微微一個哆嗦,險些掉到了床上。
視線有些遲鈍的上移,落在她過分蒼白的小臉上:“……什麽?”
“已經死了兩個了,四年前死了一個,今年,又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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