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蘿輕咳一聲,走過去把被子抱起來,看着晨光中男人完美到找不出一絲瑕疵的俊臉:“醒了?”
北梵行的視線一點點上移,落在她的臉上,半晌,才微微點頭:“嗯。”
“那個……我去給你準備牙刷,你洗漱一下,吃了早餐,再回北宅洗澡換衣服吧?”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點了點頭:“好。”
安蘿忙不疊的跑進浴室給他準備新的牙刷跟牙膏。
尴尬又緊張,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就好像……無意中撞破了帝王不爲人知的秘密,要麽會被滅口,要麽……就得成爲他的心腹,稍微有點點要叛逃的迹象,還是會被滅口……
……
北梵行表現的卻很自然,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坦然自若的在她這裏洗漱用餐,一點點尴尬的模樣都沒有。
安蘿咬着安甯買回來的包子,默默低頭喝着豆漿。
北梵行看她一眼,嗓音寡淡:“做什麽錯事了?腦袋都快塞進豆漿裏了。”
安蘿聞言,忙不疊的挺直腰闆。
“今天會有人送床過來,大概下午三點左右,你記得在家。”
“……”
安蘿愣了下,睜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他:“爲什麽?我們家不需要床了!”
“我需要。”
北梵行冷眉冷眼的看着她:“你昨晚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着,自然不知道我這個身高,在沙發上睡是什麽滋味。”
你昨晚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着……
安蘿呆了呆。
所以說……他不是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而是真的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情!!
見她沒說話,男人眉頭微皺,嗓音倏然壓沉:“怎麽?有意見?”
安蘿回過神來,忙不疊的搖頭,察覺到自己搖頭的意思後,又一驚,忙不疊的點頭:“嗯嗯嗯,有意見,很大的意見!你不能在我們這兒睡!安甯在呢,進進出出的,不方便。”
這裏不跟北宅似的,每個房間都配備着浴室,他一個大男人在這裏,跟安甯共用一個浴室,多尴尬。
北梵行擡眸看向安甯:“你不方便?”
安甯搖頭:“沒有。”
安蘿一不小心,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桌子底下的腳不動聲色的踢了踢她,這孩子今天吃錯藥了?明明一副仇視全天下男人的樣子,這會兒怎麽又突然改了性子?
轉念一想,也對,畢竟她能從那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被救出來,全是因爲他。
吞吞口水,她硬着嗓音開口:“不行,我不方便!”
“你哪兒不方便?跟我共用一個浴室不方便?”
北梵行扯了扯唇角,眉眼間譏诮的痕迹顯而易見。
安蘿幾乎可以想象的出,如果她繼續否認,他就要直接來一句‘跟我睡的時候都沒見你不方便,這會兒共用一個浴室倒是不方便了?’……
正絞盡腦汁的想着到底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他知難而退,男人随即又淡聲補充:“在北宅睡不着,至少,先在這裏睡幾晚改善一下睡眠,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