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蘿微笑,禮貌欠身:“梁叔叔新年好,梁小姐新年好。”
被稱作梁叔的男人微笑着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來就遞了過去,安蘿忙不疊的推辭,沒推掉,身邊北梵行又說了句‘既然是壓歲錢,那就拿着吧,謝謝梁叔’。
安蘿忙不疊的跟着念:“謝謝梁叔。”
年輕的小女人臉色已經變了,紅着眼睛,随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她爸爸也看出來了,生怕大過年的在這兒丢了人,又客套了兩句,半是強硬的帶着女兒走了。
北緻遠喝着茶,打量着安蘿,過分内斂深沉的氣息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隻說了句‘坐’。
安蘿拘謹的坐下,硬着頭皮拜年:“北先生,北夫人,新年好。”
北夫人勉強笑了下:“哎,你也新年好,去年一年辛苦你了。”
說着,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來遞給她,安蘿剛要拒絕,那張卡就被北梵行随手抽走了:“謝謝媽。”
安蘿:“……”
北夫人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招呼身後的女傭:“去給安小姐準備些清淡養生點的早餐,她不比我們,肚子裏還有兩個小家夥等着吃飯呢,可不能餓着。”
女傭随即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安小姐,這邊請。”
安蘿規規矩矩的道謝,起身跟着女傭進了餐廳。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北夫人臉上溫柔的笑這才一點點收起來,轉而看向北梵行:“梵行,你這是什麽意思?”
北梵行把玩着指間的卡,慢條斯理的接過女傭遞過來的咖啡啜了一口:“她懷着我的孩子,自然要成爲我的妻子。”
北夫人看了餐廳方向一眼,壓低聲音:“我說你這孩子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呢?文卿卿那前車之鑒在那裏呢,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什麽前車之鑒?”
“……”北夫人就不說話了,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北梵行挑眉,又問了一遍:“什麽前車之鑒?”
見妻子悶着不說,北緻遠淡聲替她解釋:“你媽的意思是,她是從北宅搬走之後才懷上孩子的,而我們北家家族中并沒有雙胞胎的曆史,稍微調查了一下,她們安家似乎也沒有生過雙胞胎的經曆,倒是夜家,夜生的大伯就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而據我所知……她搬去的那個地方,剛好就在夜生的樓上。”
北梵行慢慢喝着咖啡,表情淡漠的聽他說完,總結:“也就是說,你們懷疑那孩子,是夜生的?”
難怪他們明知道她懷孕了,态度卻一直很模糊。
“爸,媽,你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該知道就算雙方都沒有雙胞胎基因的前提下,還是有幾率懷上雙胞胎的,别說安蘿隻是跟夜生上下樓,就是他們住在一起,隻要她說那是我的孩子,我就相信它們是我的孩子。”
他放下咖啡杯,寡淡漠然的視線掃過他們:“不好意思,我也沒吃早餐,過去陪她一起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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