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蘿正坐在餐桌前喝着粥,見她進來,忙放下了湯匙,緊張的看他一眼:“你爸媽是不是生氣了?要不我現在走吧?”
大過年的,弄的他們一家人吵架就不好了。
北梵行就着她手中的湯匙舀了一勺粥喝了,皺眉:“你喜歡?這味道有點奇怪。”
“還好。”
她胡亂的應了聲,又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呀?要不我走吧?”
北梵行單手托腮,認認真真的看着她:“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其實很會吵架?”
“……”
這還用告訴嗎?他天天跟她吵架翻臉好嗎?
那吵架技術标準的已經登峰造頂了好嗎?
正郁悶着,隔着落地窗,遠遠的就看到季生白一家四口從車上下來了,高顔值的一家,光是往那邊一站,就自帶發光屬性,一道優美的風景線一般讓人移不開視線。
季生白牽着鄧萌走在前面,季枝枝含着一根棒棒糖走在中間,季子川走在最後,始終跟她保持着一步之遙的距離,不遠不近。
剛剛下過雪的地面有些滑,一身紅白相間的公主裙的小家夥一個趔趄,後仰的身子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穩穩托住。
少年垂首說了句什麽,平白惹來季枝枝的不滿,撅着小嘴拽着他的衣擺不依不饒。
鄧萌也停了下來,轉過身,闆着臉像是在訓斥她。
僵持了幾秒鍾,少年還是俯下了身,單臂将季枝枝抱了起來,她立刻一手環着季子川的後頸,得意洋洋的對鄧萌比了個V形手勢。
安蘿看的滿眼羨慕:“你看他們,真好。”
她說。
北梵行舀了一小勺粥,擡手勾着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了腦袋,一勺粥喂過去:“好什麽?你第一天認識小白?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無趣又呆闆的人?”
安蘿默默瞥他一眼:“你。”
如果說季生白無趣又呆闆,那麽他北梵行一定是強化版的季生白,比無趣比呆闆,誰在他面前都要甘拜下風的好嗎?!
北大boss顯然對她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危險的眯了眯眼:“再說一遍?”
安蘿低垂了腦袋,不吭聲了。
她又不傻,意思傳達了就行了,再說一遍不是給他機會揍她麽?
北梵行面色不善的盯着她,片刻,忽然拽了拽她的耳垂:“你說說看,我哪兒無趣哪兒呆闆了?”
話少、心眼小、脾氣大、吹毛求疵、潔癖、不懂浪漫、工作狂……
安蘿默默在心裏數了一遍,仰頭給了他一個讨好的笑:“沒有,你很有趣很不呆闆。”
“那就說說看,我哪兒有趣?”
“……”
他想逼死她麽……
安蘿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眼看男人冷峻的臉越靠越近,随時都要發火的樣子,那邊,鄧萌忽然就進來了。
她松了口氣,忙不疊的招呼她:“來來來,坐。”
鄧萌自顧自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水:“你們來的好早啊,我快困死了,枝枝不到4點就起來了,把自己打扮的跟朵花兒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要去相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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