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枝枝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開口:“那是季子川的!”
南莫商唇角的弧度倏然一僵:“嗯?”
季枝枝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瞥了眼還在他臂彎間的外套,幸虧今天穿的這件風衣是中性的,偏休閑款,說是男裝也不爲過。
不過這個型号,如果穿在季子川那标準的男士衣架子的身上……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但這會兒真的完全顧不上這點小小的bug了,大腦飛速運轉着,絞盡腦汁的爲這個謊言彌補空缺:“那個……這外套當時是跟季子川一起去買的,他一件我一件,情、情侶款……下樓的時候看到外面天色不大好,剛好它又在沙發上,以爲是我的,就直接穿上了……”
她磕磕巴巴的解釋着。
雖然同樣漏洞百出,但這番解釋出來,不管南莫商信不信,肯定是已經沒有心思想跟她做了。
果然,南莫商看着她的視線一點點冷了下來。
旁邊的幾個少爺也模糊的從他們的對話中猜到了些什麽,一時面面相觑,沒有敢說話的。
氣氛頓時有些尴尬。
北幽陽一身淺色休閑套裝,漫不經心的走過來,看到他倆面對面的站着,臉色都不大很好的樣子,然後……
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他一向不喜歡八卦,也懶得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每次北家大聚餐,她跟妖妖在飯桌上吵的死去活來,他連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
季枝枝将盒子從他指間拿出來,連帶着外套也一起拿了過來:“我有點困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北幽陽淡淡瞥她一眼:“别忘了明早6點的飛機。”
“嗯。”
她含糊應了聲,沒再跟任何人說話,匆匆跑了出去。
出了盛世,第一時間就是把那盒子丢進了垃圾桶裏,第二件事就是回季家找該死的季妖妖算賬!
回季家的時候,客廳裏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
妖妖這會兒去參加閨蜜生日,沒回來也就算了,按理說,爸媽應該在家的。
女傭邊把晚餐端上來邊解釋:“先生跟夫人去北家了,好像是有些事情要跟幽陽少爺說一說。”
“……”
季枝枝悶了悶,搖頭。
丢死人了。
雖然幽陽是男生,可好歹她比他大4歲,兩人這樣去拜托他去美國那邊照顧好她,真的不嫌丢人嗎?
她又不傻,到時候真需要他幫忙了,還能傻呆呆的幹坐着等?
心情不大好,連胃口也跟着不好了,胡亂吃了幾口,就上樓去了。
明早5點就得起床,她今晚要早睡了。
……
洗了個澡,把頭發吹幹,看了眼時間,還不到8點。
還沒什麽睡意,于是找了本書出來,起身的時候,無意中撇到妖妖桌子上放着的一根鑲嵌着珍珠的珊瑚形狀的發箍。
随手拿起來擺弄了一下,啧,還挺漂亮。
嗯,鑒于她偷偷把塞她大衣口袋裏的表現,這支發箍歸她了。
彎腰對着鏡子卡上,随意撥弄了一下,紅唇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來:“不錯不錯,你這麽美,配我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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