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活動八點準時開始。
七點三十分,白野已經坐在傳奇對決賽選手席位上等待,他低着頭,視線始終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眸中蓄滿笑意。
他承認,這幾天他确實是有意疏遠顔瑟,可原因卻不是因爲那張床,而是在離開時她留下的那句“一個人挺好的”。
顔瑟心思通透,說出這句話意味着什麽,她心裏一定也明白。
她想輕飄飄的用這句話離開他,想老死不相往來,想再無瓜葛,所以他成全了她。
接二連三的入場聲打斷他的思緒,白野移開視線,懶懶洋洋的靠着椅背,遙望舞台後方的VIP入口。
約摸着十分鍾以後,顔瑟和李心水兩人從過道走來。
李心水被安排在新生挑戰賽的席位,在第一排。
他落座後,顔瑟俯身對他叮囑了幾句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朝着白野的方向走過來。
沒任何猶豫的,坐在他身側的位置。
她的手裏,還拿着化妝室門口白野遞給她的那瓶水。
白野:“緊張嗎?”
緊張?
似是聽到什麽很好笑的詞語一般,顔瑟一撩頭發,“我怎麽可能緊張。”
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反正有你在,如果這場比賽輸了,那我就說是你節奏帶的不對,背鍋這種事一向都是落在打野和輔助的身上。”
白野好笑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我不會讓你輸的。”
“那最好了!”顔瑟伸手打開他的動作,念叨着:“别動我頭發,這是化妝師弄好了的。”
白野懶懶洋洋的繼續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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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五十分,時斯年跟在許修竹的身後,一路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我晚飯都還沒吃呢,就把我喊過來,餓着肚子影響我發揮怎麽辦?”
“再說了再說了,不是新生挑戰賽,娛樂表演賽兩項結束了以後才到我們嗎?還早呢,幹嘛不讓我出去吃一頓。”
“隊長,盒飯實在是太難吃了,如果吃了它就是對不起我的胃。”
“反正時間還早,你要不讓我點一份外賣送到這裏來?”
“……”
碎碎念到顔瑟身邊時戛然而止,時斯年好奇的盯着她手裏的那瓶水,“我靠,考拉妹子原來你是一個隐藏的土豪啊!這水三位數的價格,我就隻敢買過一瓶,放在戰隊像供祖宗一樣供着。”
白野挑眉,幫腔道:“多拿幾場比賽冠軍,獎金多了,自然就不會心疼了。”
時斯年:……
被這句話刺激到的時斯年緊緊握住胸口,一臉受傷的拽緊前面許修竹的衣袖,“隊長,我們趕緊走,這人不安好心,怕等會比賽輸給我們,故意拿話來氣我,想讓我在這兒吐血而亡。”
許修竹早就看慣了鴨鴨這副不搭調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的盯了白野一眼,“等會賽場上小心點,我們CrazyMad的這位射手尤其記仇,免不了要找草叢蹲你……”
時斯年撇嘴,慌忙打斷:“隊長,這是我們的機密,你怎麽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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