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沉悶的空氣中,顔·真卑微·瑟似乎也意識到剛剛那兩句話的不對,明明她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可一着急,就沒顧上組織語言。
生怕白野一甩臉直接走人,她慌忙騰出一隻手拽住他的手腕,“我不是說不想睡你的床,我當然想睡你的床!我隻是覺得我身上有酒味,怕你嫌棄,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沉默三秒。
白野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嗤”了一聲,“你也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不嫌棄。”
“啊?”
顔瑟沒反應過來,聽見化妝室内的聲音,扭頭望了一眼,白野帶過來的MMT新人似乎已經完成妝容,正準備起身。
從化妝室内走到門口也不過十多秒的時間而已,可她還沒解釋完呢。
頓時,心裏更慌了,也不管白野那句“我不嫌棄”到底是什麽意思,自顧自的快速往下說:
“總之就是,如果你因爲那天晚上的事情不高興,那我願意重新給你換一套床單。并且,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出去亂喝酒了,我隻是那天心情不好,所以……”
“算了,這不重要。我一定一定不會亂喝酒了,更不會喝醉,更更更不會喝醉了以後玷污你的床。”
“可以嗎?可以嗎?”
“我保證!”
MMT的選手越走越近,顔瑟見白野仍舊面無表情一張臉,好像沒什麽反應,不由得加大了抓住他手腕的力量,委屈巴巴的眨巴眨巴兩下眼。
下一秒,白野淡淡的挑了挑眉,伸出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上,開口的語氣情不自禁帶着幾分寵溺,“你還是多喝點吧。”
顔瑟松了一口氣,瞥見門邊閃過的衣角,慌忙松開手腕。
那人出來時,看見的場景就是白野和顔瑟兩人面對面而站,一個緊緊靠着牆面,一個步步逼近,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腦子裏瞬間浮現出了一個詞語“壁咚”。
似是窺見了天大的秘密般,他捂着嘴,小心翼翼的試探:“隊長,你們在……”
話還沒說完,白野打斷:“時間不早了,回休息室準備接下來的新生挑戰賽。”
默默的“哦”了一聲,他對顔瑟揮了揮手,小跑着跟上白野離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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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MMT專用休息室的一路上,白野的心情都不錯,還特意花半小時給新人來了一場賽前指導。
王松怔怔的坐在一邊觀看,不明白明明之前還沉默寡言的隊長,怎麽出去一趟回來回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待到指導結束後,他頂着一腦袋問号,湊到白野身邊問:“隊長,你剛剛遇到什麽好事了?”
白野連頭都沒擡:“怎麽?”
王松:“你心情好像很好,難道不是遇見好事了嗎?”
白野想了想:“好事沒遇見,倒是遇見一個小姑娘,說了一大堆文不對題的話,沒一句說到點子上。”
王松扯了扯唇角:“隊長,你也說了一堆文不對題的話,沒一句說到點子上。”
白野一怔,片刻,忽然輕笑一聲,“是嗎?”
王松:……
隊長怕不是魔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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