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床上死,做鬼也風流,對不住了國師弟弟,你聞姐姐實在饞的很…
想起睡了比自己小了四歲快五歲的阮元清,聞素衣心中滿是罪惡負罪感。
誰曾想仙風道骨谪仙般的少年那時竟然隻有十五歲!!穿着衣服看不出,脫了衣服也看不出來啊,怎麽看也是成年了的···
要不是三年前國師陪着皇上祈禱上蒼夏收順利時,看着那一夜春風的男子陪着皇上上了祭台,穿着國師專屬服飾,又聽着一旁大臣嘀咕這新任國師天資聰穎。年僅十五,上任國師就放心交付國師之任。
那一刻,天崩地裂!自己居然饞一個未成年少年的身子那麽久,還費盡心思睡了這小小少年···
再加上,那些日子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聞府附近徘徊。一時害怕就喬裝躲了出去,一躲就是三年···
三年了,少年也成年了···
睡一次和睡兩次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區别不是嗎?
“是!!”
聞素衣擡起頭,眼裏閃爍着餓狼般的幽光!
長壽堂中聞老夫人看着阿嬌,阿嬌站的直挺看着聞老夫人。
“你那不争氣的阿娘怎麽還沒回來?”
“不,不知道!”腿,腿好酸。
“你說你阿娘相看能成功嗎?”
“不,不知道啊!”我的腿在打顫…
“唉,罷了!今天不成功,我就裝病讓她在京城再待幾天!”
“太祖母,你确定要在阿娘面前裝病嗎?”阿嬌努力控制着雙腿,顫聲反問。
“也對!阿嬌你要不就留在京城陪我吧!”
“···”我還要等小啞巴!
“我就知道你們一個一個都向往外面的世界!”聞老夫人倒是委屈起來了。
“所以我才要趁機把你教導出來,我聞府的姑娘出去該有的都不能少!”聞老夫人看着咬牙堅持的阿嬌,贊賞說道。
“雖說一天兩天不行,但我教你大概,你平日裏按照這個做,時日長了,刻進了骨子裏的禮儀,是丢不掉的!”
“我曉得太祖母對我好!”阿嬌是真的知道,所以認真對待。
“這柱香燃盡,今日的規矩便學到這兒吧!”
阿嬌看着還有一半的香,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記起方劑來。
長壽堂内,丫鬟婆子站立在一旁,聞老夫人坐在檀桌旁閉着眼睛眼神,嬌俏少女靠着牆根站的筆挺,嘴裏念叨着什麽。
時間慢慢過去,隻剩一根木簽伫立在香爐上,旁邊滿是灰色香灰。
阿嬌緩緩走動着,麻木顫抖的雙腿稍稍好些,剛準備坐定,就聽見熟悉的清冷女聲響起。
“祖母,我得速速進宮一趟!”聞素衣急忙進來,見着阿嬌雙腿打擺,還有桌上的香爐,心中明了。
同情暗道:乖阿嬌,阿娘過了今晚就帶你離開這水深火熱的日子
“你這孩子,風風火火像什麽樣子?進宮做什麽?太後娘娘傳你嗎?你今日相看的怎麽樣?”聞老夫人倒豆子般将心中疑惑問出。
“祖母,我真有急事!”聞素衣認真的看着聞老夫人說道。
聞老夫人被這嚴肅的表情吓到“那,那你快去吧!用我幫忙嗎?”
“不用了!阿嬌你跟我過來!”聞素衣拉着阿嬌走到一旁,阿嬌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倒。
“我今兒個幹件大事!幹完後咱娘兒兩就回槐花村!千萬不要跟任何人包括祖母提起這事,你讓小翠收拾好馬車,天亮就走!”嘀咕完後就拍拍還在消化話語内容的阿嬌便大步去了聞老夫人佛堂。
從佛堂墊子下打開一個暗格,翻出一個醫箱。
這醫箱明面打開均是醫藥工具,内裏卻又一層放着一件宮女的衣裳,一塊面紗,還有一個白色瓷瓶,以及一片圓形床布,上頭點點殷紅···
背好醫箱便出了門。沒有用聞府的馬車,而是去車馬行租借了一輛馬車進了宮。
正打算傳膳的太後娘娘見了挎着醫箱前來請安的聞素衣露出笑意。
“怎麽這麽個時間來哀家這兒!”
“民女思念太後娘娘!”聞素衣跪趴在地上帶着些嬌憨的說道。
“思念哀家上次還走那麽急!本打算留你在宮裏陪哀家一段時日呢!”
太後娘娘無奈喚起聞素衣,并吩咐人賜座。
聞素衣坐下後便陪着太後娘娘逗趣,專挑些有趣的事說。逗得太後捧腹大笑。
揩掉眼角的淚,太後指着聞素衣說道“你呀你,這麽些年不見,哀家還當你變性子了呢!還是這般!”
“民女在外人眼前還是沉穩很多的!”聞素衣辯道。
“好了好了,先用餐吧!用完再宮中陪哀家幾天!”
宮女有序端着菜肴進出。
聞素衣上前扶着太後起身“民女也想多陪陪太後呢!隻是民女師傅來信說是讓我去明山一趟,有些急事!可能明兒個就得動身。”
“這才剛回來,能有什麽事?”太後皺着眉頭問道。
聞素衣扶着太後坐下,然後站着準備伺候太後吃飯,太後卻擺擺手“坐下陪陪哀家吧!你呀你,總不着家,什麽時候能讓哀家看着你出嫁?”
“這···這民女也得有人要啊!”聞素衣打着哈哈。
“怎麽沒人要,哀家可是知道你祖母給你準備了好多好男兒想看呢!你這就有準備走,你祖母能同意?”
太後端起一碗燕窩,喝了一口後頓了頓,放下瓷盅繼續說道“哀家會時常讓你祖母進來陪陪哀家的,你在外邊無需擔憂!記得多送些外頭的小玩意兒進宮,在外注意安全,這世道對女子終歸是受限許多的!”
聞素衣聽了這番話,鼻子發酸,紅着眼睛看着太後,隻覺得自己對不住太後。
三番兩次利用壽康宮達到自己的小心思···
“看你那樣!快些吃吧,吃了再陪陪哀家後在宮中歇息一晚,明兒個再看看你祖母了出發。”太後看着聞素衣那要哭不哭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
“诶!正好再給您探平安脈,試一下民女新學的一套推拿手法。”聞素衣感激說道。
晚膳用完,聞素衣陪着太後在禦花園中散了會步後便又同着回了壽康宮。
又施展了一套新的推拿手法,認真教給太後身邊的大宮女,看着太後舒服的昏昏欲睡後便跟着宮女去了偏殿休息。
“勞煩姐姐叫些水來我沐浴一番”聞素衣客氣的跟随行的宮女說道。
“醫女客氣了,稍等!”
沒一會便準備好了一切,聞素衣泡在浴桶内,認真沐浴!
“勞煩姐姐了!我這就歇息了,姐姐若是沒事萬不可打擾我,我這人睡眠輕又有些認床!”說完便塞了一錠銀子再宮女掌中。
那宮女谄媚笑着“我定當靜悄悄的!”說完便下去了。
聞素衣在房内換好宮女服飾,将面紗塞入懷中。摸摸瓷瓶後放在腰帶間,挽起袖子,在手中用特制顔料畫了一朵花,紅的妖娆的花。
然後吹滅燭光,算着時間安靜等待。
成時末,壽康宮内動靜便極小了。
站在門外聽着宮女規律的呼吸聲便知應是打盹了。
聞素衣将裙擺撩起塞進腰帶,踩在椅凳上輕輕打開窗戶,輕輕一躍便靈巧的從高處躍下,輕巧的像隻貓兒,沒有一絲動靜。
聞素衣得意一笑,暗想着多虧老頭逼着自己苦練輕功。本想着時間就是醫者救治病人的關鍵,練了輕功能加速救治病人的時間。
老頭子肯定想不到,自己拿這輕功來竊玉偷香,啊呸~
搞得跟采花賊似的。
聞素衣看着夜色下空蕩蕩的皇宮,避開守衛,熟悉着朝着觀星樓附近走去。
可一到觀星樓就傻了眼,燈火通明,載歌載舞。
皇帝坐在上首,一群大臣坐在下面搖頭晃腦優哉遊哉。
皇帝左邊坐着的男子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标,此時臉已經泛着好看的粉色,眼神朦胧了。
聞素衣暗恨自己沖動行事,連皇帝今晚在觀星樓宴請群臣都不清楚。
這趟怕是跑個空……
“不行!守株待兔也要守到!”聞素衣咬咬牙,直接奔着一處而去。
觀星樓内,歌舞升平。近日威武大将軍從關外傳來消息,按照國師的方法将練兵移至關外,最好是聲勢浩大威嚴。
果不其然,上次慘敗最近卻蠢蠢欲動的鞑子軍隊士氣大跌。
“元清,朕敬你!”景瑞好心情的敬着酒。
阮元清此時已經有些昏沉了,但還是喝了這杯酒。
“皇上,臣身子不适,就,嗝!就先回去休息了!”阮元清白皙臉上滿是通紅,舌頭也有些大了。
景瑞見了好笑,終究還是年歲小,酒量就是不行!
“好了好了,來人!扶國師下去!”景瑞喊來一人扶着阮元清下去。
清憐壓抑着心中的激動,扶着已經走不太穩的阮元清。
看着不遠處就是國師的房間,隻要這次能上了國師的床,榮華富貴近在咫尺!
“國師,你可有不舒服?”女子嬌滴甜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阮元清心中的弦崩緊,用力推開身邊的女子,運用内力逼出些許酒氣。
冷聲道“滾!”
然後扶着牆壁踉跄着回了房間。
被大力推到不小心磕到頭部的女子跌倒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