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的入神,便聽到窗子被推開了。連忙翻身起來看,面上的黃瓜片落了一地,才轉頭就被擁入了懷中。
聞着熟悉的清香,心中警戒放松,轉身捶打一下男人的胸口,嬌嗔道“你做什麽!萬一叫别人發現了怎麽辦?”
阮元清擁緊懷中的聞素衣,深深感受着懷中的女子馨香···
“自那日宮中後就再沒見你了!爲夫甚是挂念,給你的信也不回我!”說着眼眸中竟帶着些委屈的看着聞素衣。
聞素衣聽了好笑“後日便是正期了!寫那勞什子信?靜姐兒還乖嗎?你師傅到了沒?”
想起古靈精怪的女兒,阮元清面上滿是苦笑“靜姐兒,當真是與你的性子一模一樣···我叫她識字,她趁我轉頭便偷偷跑走了,我教她跟着我掐手訣,她明目張膽的打瞌睡···偏生觀星樓那些弟子都慣着她!我管不過來,還得夫人您來!至于我師傅師娘,明日晚間到,不過不一定會出席,密幽谷樹大招風,須得小心謹慎些才行!”
聞素衣點頭想想也是,自家師傅也是一日一張臉的到處亂跑,這次去信又是沒回,可能看到了也可能還沒收到。
轉念一想起女兒那樣子,‘噗呲’一聲笑出來“也是!就怕我一個了!這孩子,就得揍~揍她幾次就服你了!”
話音剛落,就被阮元清反駁“她才幾歲,正是調皮的時候,怎麽能打呢?打壞了怎麽辦?”
聞素衣翻白眼,一把推開男人的懷抱“哦!我還打不得她了,不聽話就得打,現在不打,以後就要翻天了!”
阮元清見懷中沒了馨香,厚着臉皮湊了上去再次抱住聞素衣,心中許多反駁,隻不敢再說出口了。
今日帶着好幾個暗衛,禀了皇上這才在皇上滿是梛瑜的眼神中出了宮,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你别氣我,我挂念你的很!真不敢想象,以後你出去做任務,長時間不回來我該怎麽熬···”
男人撒嬌的聲音傳入聞素衣耳中,心中一軟。感慨着小弟弟這麽會撩的嗎?
聞素衣正想說些什麽,就被人壓倒在床上,聞素衣擡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媚眼橫波,吐息如蘭般誘道“公子這般夜闖奴家閨房,可實在不妥呢~”
阮元清下腹一緊,便堵上了聞素衣的唇。
二人真是愉悅之際,便聽見阿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阿娘~我有事兒找你!”
聞素衣便想起身回話,才一動便聽到阮元清悶哼一聲開始動起來,聞素衣身子一軟,有些嘶啞的聲音大聲回道“我這會有點事,明日再說行嗎?啊~”
聞素衣捂住嘴連忙回頭瞪了一眼過分逗弄她的阮元清。卻得到男人更加猛烈的攻勢···
阿嬌聽着那嬌媚的聲音便猜到定是自己那便宜國師後爹在裏面竊玉偷香。
羞紅着臉道了句“好的!”便紅着臉跑開了!
走在回院的路上,心中暗自腹诽,阿娘也真是,又說告訴自己要矜持,自己親近厭哥哥一點,都被好一頓訓~
後日就是正期了阿娘不也還是沒忍住~
一想起喬厭,阿嬌便一肚子火!這次找阿娘便是想問問阿娘是否知道喬厭的任務所在地。
他越是要躲,我便越是要跟!看他能躲到什麽時候去!
阿娘這會正忙,那邊隻有那裏清楚喬厭在哪裏了···
阿嬌咬咬唇,加快了回院的步伐。正巧遇見了出來尋她的小翠。
“小翠,我寫封信,你幫我交給陸頤陸将軍!”阿嬌一邊說道一邊提筆,不消片刻便寫好了信!
“不妥!你畢竟是個女孩子家家!這般貿然前去将軍府門前尋人,不妥不妥,該尋誰呢!”阿嬌自言自語般嘀咕着,半晌也沒想出過能幫他去送信的人。
“沒事的小姐!我就是個小丫鬟,這輩子也不想嫁人了,就想陪在你身邊!送個信而已!”小翠感動自家小姐爲她名聲着想。
“算了!這信不送了,我去堵他!每日總是要上值的不是嗎?隻要上值,便會出門!”
阿嬌想想這樣是最爲妥帖的方法了!
“算了,幫我叫水吧!”阿嬌恹恹的打不起精神來。
小翠應下,出現便吩咐下面的人去廚房叫水了。想想小姐今日都沒有好好用膳,于是便出門去了小廚房叫了碗大棒骨頭面來。
叫了面過來時,水也正一桶一桶的倒入浴盆中。
“小姐,先吃點面,水稍稍晾一些了剛好就可以沐浴了!”小翠端着手中的面條對着屏風後本欲解衣的阿嬌說道。
“放那吧!我不餓,等會喝點湯就行~”嬌糯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小翠便放下了手中的托盤說道“小姐要我伺候嗎?”
“不用了!你在門外休息會!”
“嗯好的!小姐你有事兒就喊我!”小翠說完便端着小闆凳出了門,将門關好後,便坐在門外仰着頭看星星。
夜色明朗,空着的星光閃爍着···
一陣異香傳來,坐在門外小闆凳上的人頭一歪便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隻見一個男子嘴角一抹得逞的笑,推開那有着潺潺水聲的房門。
阿嬌聽着門開的聲音,開口說道“小翠,水有點涼了,你再給我叫些熱水吧!”
卻沒有聽到小翠的回應。反之那腳步聲慢慢靠近着淨房,且那腳步聲與小翠的沉重不一樣···
阿嬌面色一禀,便知不對勁,心中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看着挂在一旁衣架上的衣服,轉頭看着那模糊人影的距離,迅速起身跨出浴盆,将那白色亵衣披在身上。
才系好衣帶,就見那身影到了屏風後。
阿嬌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阿嬌起身做什麽?知曉我來了要陪我一起嗎?哈哈哈哈哈~”
阿嬌聽着這個聲音隻覺得有一條劇毒的蛇伸着殷紅的信子在她身上遊走,讓人毛骨悚然···
“你這樣叫我阿娘知曉了,她定饒不了你!”阿嬌顫抖着聲音回道。
任誰都沒想到阿娘的親爹,算得上自己名義上爺爺的男人竟會在她沐浴的時候夜闖她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