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陰霧中?以東皇大人的修爲,這個江湖怕是沒有幾個人能躲過你的探查吧。”
蕭長生還在疑惑,淳于遲倒是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在他的記憶中,那個被稱爲主神的人,似乎也做過或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去聯系别人。
當年蕭長生被人群攻之時,主神也是躲在陰霧中去聯系别人的。
“的确沒有幾個人能躲過我的探查,但是,那個人卻不是實體,或者說,我連那個人在哪裏都不知道。”
東皇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不知道?難道那個人是托夢給你的?”
淳于遲若無其事的說道,卻不知,他一言落下,東皇便臉色一變。
一直注意着東皇的淳于遲自然注意到了東皇的不對勁。
“不會吧!那個人真的是托夢給你的!”
“你知道什麽嗎?”
東皇看向淳于遲,一臉好奇。
“嘶……竟然真的是他,他又開始動手了。”
淳于遲倒吸一口冷氣,剛剛他還在和蕭長生說主神的事情,沒想到這麽快,主神就已經開始搞事情了。
“你說的他,主神?”
蕭長生自然知道淳于遲說的是誰,面對這個在上一世陰死墨燼染的混蛋,他心中滿是憤怒,恨不得将那個家夥弄死。
“對,入夢這種事其實很簡單,不管是修煉一睡萬古還是一夢十世都能做到,非常簡單。”
淳于遲雙目微眯,将精光隐藏于眼皮之下。
“隻是,東皇……很有可能,他這次找的人不止東皇一人。”
蕭長生明白淳于遲在說什麽,但是鷹辰和東皇不明白,尤其是東皇,明明他才是那個被托夢的人,但是他卻一點都聽不明白。
“你們在說什麽?說清楚一些,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們打啞謎。”
東皇面色不善的說着,他很讨厭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尤其是,身邊還坐着兩個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不解釋的人。
那個人是東皇最近幾年感到最有威脅性的人,他不怕那個人強,但是他很讨厭别人很詭異。
因爲對手是強者,他可以通過修煉,超越對方,但是對手是個詭異的人,他卻連怎麽對抗對方都做不到。
未知的對手最是恐怖,因此,東皇很想知道對方到底耍了什麽把戲。
“那個人,叫做主神,能夠借屍還魂,之前我們和他有過沖突,殺了他一次,結果這個混蛋竟然借了别人的身體又複活了,我們現在覺得麻煩的就是這件事。”
淳于遲看了一下東皇,最終還是沒有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蕭長生是重生之人,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從記憶中,他能看出來,就連主神都不知道蕭長生是重生的。
因此,他打算把這個秘密隐藏起來,誰都不告訴。
至于主神,一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他敢過來找茬,那就找個借口弄死他。
“借屍還魂?這個人,你确定你們之前殺過他?”
東皇有些疑惑,不過看到淳于遲的修爲後,他還是相信了對方的說辭。
隻是,這麽詭異的人也能被殺嗎?
“殺過,我的劍意能夠對靈魂造成傷害,因此我曾經磨滅過他的靈魂,隻是那一次,我被他騙了,以爲他真的就那麽死了……”
蕭長生說着,眼中滿是殺意,他對住什麽有一絲好感。
“你的劍意?不過說到這個,我倒是有些奇怪,那個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氣息,好像有一個世界一般……”
東皇疑惑地看向淩傳恨,淩傳恨頓時打了個冷戰。
與此同時,他身上那張蕭長生畫的畫也微微顫抖,刹那之後,那幅畫猛地從淩傳恨懷中跳出,展現在東皇面前。
“好強的意境!”
東皇身後突然出現一個天宮虛影,天宮虛影散發着一種古樸的氣息,宛若天神下凡。
而那幅畫也不甘示弱,猛地一閃,六扇門的總部頓時傳出一陣鷹唳,那副畫中的雄鷹突然飛了出來,轉瞬間便飛入了東皇的天宮之中。
下一刻,東皇臉色一白,座下椅子突然爆開。
“别鬧了,回來。”
蕭長生手一招,那隻雄鷹便一個盤旋飛回了他的手上,而東皇背後的天宮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毀滅大半。
“這隻鷹!到底是什麽意境,竟然如此強大,怕是已有八成奧義!”
奧義,這是意境之上的存在,縱觀江湖,能達到奧義之境的不足半百,而能達到五成奧義的更是不到十人。
東皇修爲奇絕,也不過五成奧義。
這還是他接受了太一殿的曆代殿主傳承,要是沒有傳承,他現在最多也就十成意境。
“雕蟲小技罷了,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蕭長生手一晃,這隻雄鷹便飛回了畫卷之中。
“你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控制這種意境!”
東皇震驚的看着蕭長生,很難相信他竟然能控制這隻意境雄鷹。
“這隻鷹都是我弄出來的,我爲什麽不能控制。”
少見多怪的看着東皇,蕭長生手一招,那副畫便飛到了他的手上。
“淩捕頭,這幅畫拿好,不要随便拿出來,會被東皇這種人觊觎的。”
将畫交給淩傳恨,蕭長生一本正經的囑咐道,而他身後的東皇已經面色鐵青了。
“本尊在你眼中就這麽不堪嗎?”
“倒是沒有這麽不堪,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說是不是。”
“……”
吃了個小鼈,東皇倒是不再說什麽。
“這小子劍道領悟天下無雙,比意境,你不如他很正常。”
淳于遲見狀不妙,過來幫東皇解圍,他可不想和東皇大打出手。
他的修爲雖強,但是東皇畢竟是老牌強者,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的确是天下無雙。”
東皇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本尊今日隻是過來走走,看看那個把我們太一殿長老挂到門前的是何方神聖,既然本尊已經見到了,那本尊便沒有任何事情了。”
說着,東皇轉身就欲離去。
“東皇大人等一下……”
他還未走,蕭長生叫住了他。
“什麽事?”
“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把那個進入你夢中的人幹掉?”
“沒有興趣。”
說着,沒有理會蕭長生的招攬,東皇身形一閃,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他在哪裏,這樣你也沒興趣嗎?”
下一刻,東皇又出現在他面前。
“本尊,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