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提議并不代表荒神天和鬼哭樓會同意,但是有了這個提議,他們做事會方便許多。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金剛禅寺外突然飛來一隻鴿子。
鴿子在空中盤旋一圈後落到了李靜蒼的肩膀上,這是隻朝廷派出來的信鴿。
“這個事情……蕭兄,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下這件事。”
看着飛鴿傳書,李靜蒼臉色有些複雜,看着蕭長生的表情無比糾結。
“我看一下。”
蕭長生拿過飛鴿傳書,将紙條放到石桌上,周圍的人全都過來圍觀。
看完之後,蕭長生面色變得異常難看,就像是被人背叛了一般,身上的魔氣突然抖動了一下。
張景天則是一臉懵逼,他看了看蕭長生,又看了看紙條,他窮盡上一世和未來的記憶,始終沒有在記憶中找到這一段。
至于雷千軍和葉長安,他們隻是看熱鬧的。
深吸了幾口氣,蕭長生将自己憤怒的情緒壓了下去。
“沒什麽太大的事情,墨燼染喜歡作死不是一次兩次了。”
看着飛鴿傳書,蕭長生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說話間,他的身上黑氣彌漫,幾有入魔趨勢。
“給我滾回去!”
張景天還未來的及鎮壓蕭長生身上的魔氣,便聽到蕭長生一聲厲喝,他身上的魔氣頓時乖乖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這麽強的嗎?
張景天無語的看着蕭長生,那可是無數高僧的舍利才能鎮壓的魔氣,怎麽這麽簡單就被蕭長生給鎮壓了。
難道是憤怒的力量嗎?
想到這,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紙條。
“由奪心門弟子卓文心牽頭,紫薇魔宗妖女抓到清羽道門弟子百裏秀,三日後将當衆斬殺百裏秀。”
墨燼染難道不知道蕭長生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嗎?當衆斬殺和蕭長生關系極好的小師妹,她難道瘋了嗎?
還有,卓文心,這個女的應該是六合邪關排名第四的奪心門真傳弟子,看樣子,應該是奪心門也想參與魔道三足最後一席的争奪。
“蕭兄,紫薇魔宗家大業大,不懼江湖上任何勢力,但是就這麽當衆打清羽道門的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靜蒼神色複雜的看着蕭長生,他知道墨燼染是蕭長生的妻子,如果可能,他希望蕭長生能去阻止墨燼染做這種事情。
他們朝廷想要的不是淩駕于一個内鬥嚴重,高手十不存一的江湖,而是想要君臨無數宗門之上,淩駕于所有巅峰期的宗門之上。
“過分,何止是過分,這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蕭長生冷笑道,周圍的人隻是聽到蕭長生的聲音便感覺一陣寒冷。
“墨燼染是我的妻子,她做錯事,我會去阻止她,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們……看戲就行。”
他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畢竟,清羽道門前任聖女,江湖第一美人葉玄言這個身份有些張揚。
而且,最讓他生氣的不是墨燼染打算殺了百裏秀,而是那句由奪心門弟子卓文心牽頭。
卓文心,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女的。
而由女的牽頭,毫無疑問,墨燼染這個人渣一定又是露出了人渣本性。
他蕭長生可以忍受修爲全廢被人當做廢物,但是他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子勾勾搭搭……
他很不喜歡。
“蕭大哥,我跟你走,鬼哭樓的修羅和我說過,這次我出來遊曆,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
葉長安看到蕭長生那副冰冷的樣子,決定和他一起走。
“你身上的魔氣還未消散,我現在必須跟在你身邊,不然你真的魔氣入體,沒有人能幫你。”
張景天輕飄飄的說道,雖然說的是幫蕭長生壓制魔氣,但是真實的目的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想看看蕭長生怎麽鬥小三。
在他的記憶中,未來的蕭長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出門收集勢力,回家收拾第三者。
最初的時候,他隻是一劍殺了對方,而到了後期,他則開始用各種各樣奇葩的手段把那些第三者玩死。
對那些手段,他很感興趣。
“嗯,好。”
蕭長生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他看向一旁的李靜蒼:“李兄,魔道三足之位,你需要和東皇還有淳于遲商量一翻,東皇雖是魔道三足之首,太一殿之主,但是他也想要發展一下自己的宗門,你可以和他達成一些協議,讓他支持淳于遲晉升魔道三足之位。至于鬼哭樓,有時間,我會和長安去一趟鬼哭樓看看的。”
李靜蒼不是清閑的人,蕭長生深知這點,因此他也就沒打算和李靜蒼一起走。
“嗯,知道了。”
李靜蒼點了點頭,表示清楚。
“六扇門今非昔比,很多宗門都有一些弟子進入六扇門,如果你需要什麽信息,随便找個六扇門,我們都會把消息給你。”
“好,多謝。”
蕭長生看向雷千軍時,卻發現雷千軍臉色有些糾結。
“師傅……”
“啊!蕭小子……那個,爲師和金剛禅寺的法蒙住持有些事情要談,要在這裏留下幾個月,這次你就先自己回紫薇魔宗吧。”
雷千軍一驚一乍的說道,他突然想起一個很恐怖的事情,按照張景天所說,他和祝凝璇會剩下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知道未來的他一想到祝凝璇就感覺全身不對勁,所以這段時間他打算在金剛禅寺抵擋一下自己的心靈。
“還有一件事,你在正一道門修煉果純陽雷勁,那是種至陽至剛的雷勁,對你的未來發展不利,一會我傳你一套金剛禅寺的怒雷金剛勁,一方面可以幫你壓制體内魔氣,另一方面,也可以讓你體内雷勁達到一個平衡。”
“嗯,好的。”
知道雷千軍不會害自己,蕭長生便答應了下來。
吃過晚飯,李靜蒼便急匆匆的帶着軍隊離開了,而蕭長生則被淳于遲帶走去修煉怒雷金剛勁了。
原本很熱鬧的亭子中隻剩下了張景天和葉長安兩人。
張景天坐在桌子前,一想起蕭長生回去的事情就笑個不停,一點都沒有高人的樣子。
葉長安在旁邊看了很久很久,終于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你在笑什麽?”
張景天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說道:“你知道蕭長生現在心裏怎麽想的嗎?”
“怎麽想的?”
“我在外面給你打江山,而你卻給老子當昏君!”
說完張景天又笑了出來。
葉長安一臉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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