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魔宗。
魔道第一大宗,君臨整個江湖的存在。
真武王朝還未達到巅峰之時,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和紫薇魔宗相抗衡。
“來者何人,這裏是紫薇魔宗,閑雜人等不許靠近。”
看門的弟子将手上長劍拔出,對着站在門口的三人,眼中滿是戒備,身上真氣暗運,随時準備動手。
“蕭長生,墨燼染夫婿,給我讓開!”
對方不可能不認識自己,或者說,整個紫薇魔宗沒有幾個人不認識自己。
這些人這麽做,無非是給自己下個絆子而已。
“蕭長生?就是那個被自己老婆戴了無數綠帽子的那個可憐蟲嗎?哈哈哈……”
看門弟子聽到蕭長生的話後大笑不止,旁邊的弟子也跟着一起笑了起來。
“你妻子喜歡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整天死纏着人家幹什麽,好不容易出了紫薇魔宗,爲什麽還要回來找綠帽子,難道,你是天生的受虐者嗎?”
看門弟子言語之中極盡嘲諷,紫薇魔宗從來不是什麽善良和諧的宗門,内部鬥争極其嚴重。
似蕭長生這般占據優秀資源卻又沒有足夠實力的人,他們向來時欺負不夠的。
隻是,這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蕭長生沒怎麽生氣,反倒是他身後的兩人臉色有些不好。
其中略矮一些,帶着一個面具的人已經把手放到了腰側的匕首上。
“讓路,别擋道。”
蕭長生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注意到了身後葉長安的動作,不過他倒是沒有阻止。
那兩個看門弟子沒有回應蕭長生,繼續站在門柱旁邊,擋住蕭長生的道路。
“我說……給我讓開。”
蕭長生站在原地不動,但是他的身上卻逸散出了兩道黑氣,黑氣緊緊地纏繞在兩人脖頸之間,似是一條毒蛇。
“蕭,蕭,蕭長生,你敢動手,紫薇魔宗的人一定不會放……”
他話說不完了。
“把他的腦袋撿起來,滾開,明白嗎?”
死了一個,蕭長生輕描淡寫的對着另外一個人說道。
那個弟子已經吓得雙腿戰栗不止了,他們見過很多狠人,殺人如麻的那種,笑面虎的也見過,但是像蕭長生這種他們缺一個都沒有見過。
明明是個宗門群欺,爲什麽會變得這麽狠辣……
不過求生的本能告訴他,最好不要再作死了,容易真的被弄死。
他玩命的點着頭,痛哭流涕的帶着另外一個身首異處的弟子走到了一邊。
“蕭師兄,你們紫薇魔宗的人戾氣很重,對你的療養不好,可以的話,盡量不要生氣。”
張景天陪着蕭長生過來是爲了觀察蕭長生體内的魔氣,可以的話,他會出手壓制蕭長生體内的魔氣。
而剛剛,蕭長生将那絲魔氣如臂指使,的确是讓他有些驚訝。
“你看我生氣了嗎?”
蕭長生笑笑:“殺了他們,除了讓我身心舒暢以外,沒有别的任何負面情緒。”
“……”
張景天不語,他其實很不理解蕭長生的所作所爲,殺了人,會讓自己身心舒暢……什麽歪理!
“蕭大哥做的對,不過你現在不便動手,下次我來就好。”
葉長安将匕首隐藏起來,回頭看了一下那個收屍的弟子。
在魔道,沒有什麽安全可言,稍微做錯一件事都很有可能會被人幹掉,葉長安本以爲紫薇魔宗家大業大,沒有多少喜歡作死的家夥。
可是現在,他不這麽想了。
門外的混亂隻持續了一會,沒過多久,便有幾人趕過來打算制裁在紫薇魔宗門口放肆的家夥。
隻是,那幾個人隻是遠遠的看到蕭長生便自發的離開了。
身爲紫薇魔宗執法殿的人,他們都不傻,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一路相安無事,蕭長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推開房門,裏面的布局還和之前一模一樣,唯一有些區别的,大概就是原本整潔的房間多了一些灰塵。
本來有些喜悅的蕭長生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張景天沒有理會蕭長生的臉色,走了進去左右看了一會。
看到那個青綠色的茶壺,他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上一世,蕭長生他們隐居後就帶着這個茶壺。
他拿起那個茶壺晃了一下,茶壺中傳來了水流晃蕩,撞動壺壁的聲音。
他眉頭微皺,手指按到茶壺上……
“吸……呼……”
蕭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坐到了房間的小桌前。
“她做的有點過分了。”
他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坐在椅子上“伏溜伏溜”的喝着。
“是挺過分的。”
張景天左右看了看,整個屋子隻有蕭長生那裏才有椅子,沒有椅子坐,他隻能站着打量這個房間。
很簡樸的房間,沒有多少裝飾,但是看着卻有一種莫名的溫馨。
“蕭大哥,你的妻子都不幫你打掃住處嗎?這種妻子放在我們鬼哭樓早就被踢出去或者殺了,要不你就别要你的妻子吧!”
葉長安看到屋内的灰塵,面沉如水,心态極度不好。
他年齡小,知道的東西不多,鬼哭樓的教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因此,他的腦海中除了打打殺殺沒什麽别的東西。
“小小年紀,你懂什麽。”
蕭長生沒好氣的說道,他手掌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桌子頓時一震,桌子上的灰塵也跟着浮空而起。
與此同時,蕭長生右手出現一個旋渦,桌子上的灰塵全都向他的掌心内彙聚,最終彙聚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體。
“這份操作不錯,看來你這次重傷,也算是因禍得福。”
張景天笑笑,右手一招,房間内驟起狂風,無數灰塵在他身前凝聚成了一個小球,比蕭長生剛才的那個大了好幾圈。
“你那點東西不夠,換我這個,這個才有意思。”
“你說的沒錯。”
蕭長生拿過張景天的那個灰塵球體,坐在桌子前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是,蕭大哥,你麽你能不能說一下你們在做什麽?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啊!”
葉長安看看蕭長生,又看看張景天,這兩人總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好像他們兩個什麽都知道一樣。
可是,自己爲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簡單說,你蕭大哥回來這件事,早就被人知道了。”
張景天看了一下在一旁沉思的蕭長生,笑了一下解釋道。
“這間屋子一直有人打掃,茶水也有人更替,隻是這一次,有了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在這屋子裏撒了一層灰塵。”
“啊?不是蕭大哥妻子弄得嗎?”
葉長安一臉迷惑,不明白張景天在說什麽。
“墨燼染雖然人渣,但是他喜歡我這點不會變,隻要她在紫薇魔宗一天,我的房間就不會變髒,也不會出現灰塵……”
蕭長生看着手上的灰塵之球,身上閃過一絲黑氣。
“我老婆的這個新歡還真以爲我這個正宮隻是個受氣包,呵呵……老子不回來,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放肆啊!”
張景天站在一旁笑笑不語。
葉長安一臉懵逼,他總覺得,自己的這個蕭大哥,有點像準備抓奸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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