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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我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包敝犯人,這小子要真犯了事你們就盡管關他好了。 ≧ ”反正也關不住。
……你們這是鬧哪出。
秦墨殊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來看熱鬧的。“他可不會威逼你們放人,他也擔不起那個罪名。”
“就是就是。”月安不知道往嘴裏塞了什麽,頂着鼓鼓囊囊的腮幫附和。
“所以兩位大人有什莫要說的就直言無妨。”秦墨殊洗幹淨了兩個杯子,招呼白家兩兄弟坐下。
白力沒接,“喝茶就沒這個必要了,隻是我們希望秦大人可以和我們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一起?”秦墨殊挑眉,讓他這個疑犯去查案。
“秦大人不願意?”
“那倒不是,隻不過要我一道那就要聽我的。”秦墨殊反客爲主,隻将茶杯裏的水換了一輪繼續遞過去。
“你别太嚣張!”一個嫌犯還想做主審?真是對他太客氣了,白桦不服的瞪着他。要不是皎皎說怎麽也要把這個人拖進來讓他做槍,他們也不會來自讨沒趣,果然這家夥又要耍手段。
哇哦,有意思,吵起來了。月安眼底帶着興奮,對着白家兩兄弟坐看看右看看,要不要打起來?他可是好久沒看過阿殊的身手了,也不知道和這小将軍哪個更厲害一點。
“你該回去喝藥了。”
天不遂人願,月安的肩膀被秦墨殊那麽重重一拍,頓時他沮喪的垂下腦袋,咦,又沒戲看了。“再過一會,就一會會好嘛。”
“你的人呢,帶四皇子回去。”秦墨殊毫不留情指揮人硬是把連聲哀求的月安給推走了,轉身鎮定自若的對白家兩兄弟道。“至于你們……不如去查查兩個人,一個手腕上有十字刀疤的禁軍護衛,一個城外修馬車的瘸腿匠人。”
這兩個人?難道有古怪?
“我也隻是覺的他們可疑而已,你們如果沒有頭緒的話不如去徹查一下,沒準會挖到什麽有趣的東西。”秦墨殊不在意他們兩狐疑的目光,坦然自若的笑了笑,“到時候你們再考慮我剛剛說的提議也不遲,不過我可不是和你們開玩笑。”
“看你這麽有把握我就先去查查看,要是你敢亂說等着瞧!”白桦迫不及待的就去挖掘真相了,而沒走出幾步他才意識到。“阿哥,好像我們現在也在聽他的?”
你才知道啊……白力顯然已經對自家弟弟的後知後覺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不過真順着秦墨殊指引的那兩人他們倒是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迹。
“這個叫張真的是什麽人?”白皎皎将信函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
“張真是五年前中舉的豫國公府門生,如今位居五品督察,官職不算大,人也沒什麽出彩的地方。”雲曦不假思索的就找到了這個人的資料。“他怎麽了?”
“剛剛阿哥給我來信,他們在一個運送這次貢品的侍衛身上找到了點線索,那個侍衛有個親兄弟,隻可惜他親兄弟從小就被人抱走不久前才相認。”白皎皎将第二封信給雲曦看了眼。“他這個兄弟以養馬和制造馬車爲生,通過他得了不少官家的馬車生意。”
這本來并沒什麽可疑,但是一個專門做馬車的匠人可以根據馬車的規格大小,所需工藝來判斷這趟馬車所運輸的貨物大緻是何物品。尤其是這種運送貴重物品用料工藝都是上乘用來長途運輸有多處暗格的馬車。
“如果他兄弟别有心思也是可以猜到一二,但這個護衛堅決不承認自己有透露過和任務相關的任何情報。”
雲曦看完了信件,“這個匠人和張真是仇人?”
“嗯,以前是張真府上的馬夫,後來不知道爲何被打斷了腿趕了出來。阿哥無意中查到了這點。”
“那他和張真應該是仇人才是。”
白皎皎搖搖頭,“也許隻不過是個假象呢,我可是聽過一個故事叫做周瑜打黃蓋。”
“這兩個人不是最新的三國話本裏面的?是你這個說書人還沒寫出來的故事?”他可是這本新三國話本子的狂熱追随者,裏面每回他都反複的看了,偏偏這兩期的最新回遲遲沒有更新,就是因爲面前這個拖欠的原作者跑去寫了本新的西廂記!那種騙婦人的膚淺小說一點深度都沒有!
白皎皎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回答他,“故事還是要一集集的追才有意思,那麽心急幹嘛,等我有心情了再更。不過我可以和你透露了一點點,這如果是張真和那匠人聯合起來做的一出苦肉計呢?”
“張真隻是個小官,他根本沒那個膽量。”
“你别忘了你說的張真可是豫國公府的門生。”
“别胡說,你知道豫國公府都是什麽人。”
她當然知道,當今皇上有三個親兄弟,一個親妹妹,六子五女。其中大皇子立爲太子,名正言順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但太子膝下至今未有一子半女,有術士斷言太子陰德有損命中無後,不宜繼承大統。
因此朝堂風雲暗湧,以三皇子和五皇子爲各成兩派,暗地争奪太子之位。五皇子年輕有爲,三歲就能早慧識千字,門下文人墨客奇才甚多,尤其是幾年前聖上重病之時他應付挑釁來使遊刃有餘一人控制大局讓他名聲大震,後又在洪災之時不顧自身安危親自率兵鎮壓暴亂,百姓之中也頗有聲望。
而與之相抗的三皇子相比就遜色不少,但他的地位不可動搖的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位尊貴的母妃——蘭皇貴妃。這位豫國公府的嫡出小姐一進宮就是百般榮寵,雖居後位之下卻不用對皇後行禮,地位形同副後。她背後的豫國公府更是從先皇開始就掌控大半個朝堂,權勢滔天。
“豫國公尊貴如此斷不會做出這種事。”雲曦可怕她不自量力的去做那蚍蜉撼大樹之事。
白皎皎撇撇嘴。“這豫國公府就這麽駭人?連提都不能提一下不成?”
“你覺得我需要去和樓下彈琴的藝人去搶一錠銀子?”他當然不會,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就像底蘊豐厚富可敵國的豫國公也沒有必要去挖空心思打劫那些在旁人眼裏珍貴無比可對他來說卻随處可見的小玩意一樣。
“那可不一定……”珠寶錢财他的确看不上眼,可這些好東西裏可是藏了樣讓皇椅上的那位都眼紅着急的寶貝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