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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怎麽會突然冒出個張真,真是奇了怪了,這幾個人的身家我可都是個摸清楚了就沒聽說過他。 ”綠袖等雲曦走了才從開口懷疑。
“興許是你漏了。”白皎皎不在意道,這個張真來的巧來的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隻是她沒想到雲曦對豫國公的評價居然這麽高,她不過随口一提他就這麽緊張,顯然雲家的态度是不願去招惹這位豫國公的。
隻可惜……白皎皎垂下眼提筆寫回信。
“張真乃是豫國公門生,可去盤查,豫國公權勢滔天情報甚少,阿哥當适當避之……”
白桦聽到這句急忙問白力。“皎皎是讓咱們不要查豫國公的事情,可這個張真明明就有可疑。”
“你别急,我還沒念完。”白力轉了個身子避開他,“阿哥所托妹已查明,比泥中隐約有迷離草之香氣,平日不顯,但遇水則會散暗香,使人神志迷失産生幻覺。此物在大盛境内本爲禁品,鮮少有人得知。”
白力又換了一張紙,“至于秦所要求之條件,妹覺可允。以之爲矛,攻敵之盾。”
“沒啦?”白桦還盯着白力呢,指望他再念幾個字,但顯然他是失望了。“皎皎好不容易來封信咋越寫越少了,話都說一半磨不夠用了?”
白力則是将那看似不相關的三個回答連在一起想了下,随即笑了。
“笑啥,張真有個豫國公皎皎不讓咱們動,禁藥誰都沒見過無從下手,還要咱們看那家夥的眼色有什麽可笑的。”
“你啊,皎皎讓咱們避開豫國公是不給白家惹麻煩但可沒說不查,你看這最後一句,以之爲矛,攻敵之盾。”這是讓他們将案子直接甩給秦墨殊讓他去碰大石頭呢,有四皇子做靠山的秦墨殊的确任何一個方面都要比他們來的合适,看來皎皎也是也打從心底裏承認這位大人的确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隻是……白力現在唯一猶豫的是他們好說,但上面那位會怎麽想,單憑四皇子能讓一個疑犯翻身坐上主審的位子?
可事情遠比他想象的簡單的多,就在第二日上朝之時他夥同白力念完那片狗屁不通的洗白文,立證這位秦大人幹淨的比天空還幹淨的清白并且以各種理由細數了讓他做主審再合适不過的種種優點之後,上面那位默默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
甚至連打醬油的四皇子都沒有露面說幾句好話,當今聖上聽了這個名字居然就應了,還連帶着誇了他們兩句眼光獨到……所以說,這位秦大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真是精彩精彩,阿殊你一句話就從待罪之身搖身一變官升兩級成了主審,其餘那幾位還在吃牢飯的應該要氣的吐血吧。”月安一臉興味的看着他整理官服,這個顔色還是不稱他的阿殊,太暗了些,阿殊該配的就是那最閃耀的顔色才是。
“我以爲你會去湊熱鬧。”秦墨殊領好衣領,官服是新的,可惜他不喜歡。
“我去隻怕他反而會掃興,就我現在這模樣還是遠遠看着就好。”月安溫和的自嘲卻不帶一絲難堪。“父皇果然是偏心記着你,給你許了這個名,許你出去逍遙自在,如今還因那狗屁不通的清白論輕而易舉的就讓你做了主審,我看這一班年輕人裏他還是最看好你。”
“不過是因爲那個身份而已。”
“我看不止如此,阿殊,你我還是很像的。”月安看着他的臉意有所指,“應該說你更像她……”
秦墨殊皺眉,眉間的褶皺頓時破壞了那如畫卷中人的面容,“也許我還感謝這張臉讓我活到今天。”也因爲這張臉才讓他數十年如一日的見不得光,讓他明白什麽叫做肮髒,什麽叫做真相。
他和月安一點都不像,一個是走在光明下的殘缺之人,一個卻是永遠躲在暗處的影子,而造成這一切的人無論他做什麽樣的彌補和假意寬容他都不會原諒!
“阿殊,你回來了,從今日起朝堂之中人人都會知道一個叫秦墨殊的名字,他們會猜測忌憚你,再也沒有人可以把你藏起來。”月安像是喃喃自語一樣,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等到這一天到了反而覺得無比平靜。
那個人知道他藏了這麽久的秘密再也藏不住會是什麽樣呢,月安血液裏的那麽一絲陰暗悄悄的流淌着,“說來你還該感謝一位,可是她幫了你一把。”
“唔,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原來這白家是女子說的算呀。白家那位小姐可是了不得,心靈手巧也就算了,還這麽聰慧,你要做主,她就讓人給你推成主審,這是拿你當槍使呢。”
月安興趣盎然的打量秦墨殊的表情,可惜那真叫一個面無表情。“我聽清風說了,你們牆頭私會,紅袖添香,素手羹湯,同生共死,本該是郎才女貌隻可惜你壞心思太多惹毛了人家。”
這些詞怎麽聽得有些耳熟?
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月安還在腦補。“被背叛的白小姐滿心恨意前來報複,阿殊你要小心這女人的報複心可是不能小瞧,雖然我是支持白小姐的……額,你做什麽……”
秦墨殊俯視着說的唾沫橫飛的月安,“暮離真是把你照顧的越來越好了,不僅培養了你的好奇心,連外頭那些話本子都給你搜羅來。”
“哎,别,我的話本!”月安赫然看到本該在輪子夾層裏藏着的《西廂記》精裝本憑空出現在秦墨殊的兩指間,這可是他央求暮離好久才給他弄來的,他還沒看完呢!!
“堂堂四皇子沉迷坊間這種低俗之物,你真是好的很?”
“一點都不低俗很好看的,阿殊你别太正經了,該放松一下。”什麽私會郎情妾意什麽的的确是這麽看來的沒錯啦,但是他還是要據理力争一下,“說書人的本子可有意思了,他什麽類型都寫,而且特别有哲理。”
月安瞪着一雙誠摯的眼神企圖讓秦墨殊放他一馬
“是嗎,那我倒是該看看。”
?什麽意思,??月安就看到秦墨殊一把将話本塞在袖子裏,立刻掙紮的想要搶回來。但是一個身有缺憾之人怎麽可能是身強體健的秦墨殊的對手……
“阿殊,我詛咒你,你一定會倒大黴的!”
秦墨殊淡然自若的走出房門,倒黴?他不是一直都是嗎?
“我支持白小姐收了你!”
……秦大人的面皮崩不住了,暗自做了兩個決定。一,先去縫了清風的嘴,二,銷毀一切話本,全力捉拿這個寫出這些亂七八糟東西的說書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