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夢一邊安慰宛若然,一邊爲了擦拭着止不住的眼淚,卻聽到他的肚子傳來了‘咕咕’的餐鈴聲。
宛若然心疼地把葉一夢緊緊地擁進了懷裏,“對不起一夢,都是媽咪不好,都是媽咪不好。”
一個母親就算是自己受再多的苦也不願看到孩子爲自己受苦,宛若然無法看着葉一夢跟自己繼續受罪下去,她唯一的辦法隻能是妥協。
“來人,來人。”宛若然抱着葉一夢來到房間門口不停地敲打着房門。
聽到門響後,推門進來一個男人,畢恭畢敬地低聲問道:“大少奶奶有什麽吩咐?”
“麻煩你去轉告老爺就說我有事情找他。”宛若然知道隻要把話傳給葉文強,他自然會知道她想要見他的目的。
葉文強來到房間之後沒等宛若然開口他便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句,“怎麽樣?想好了?”
宛若然抿了抿唇,點頭應道:“是,我答應你的要求,把文件拿來吧。”
葉文強是有備而來,把準備好的文件直接遞到了宛若然的面前,唇邊勾起一抹得逞後的喜悅,語氣平和,“簽吧,簽完之後我會讓你們母子過得很悠閑自在的,畢竟葉一夢是我葉家的骨肉,我也不忍看到她受罪,否則葉西也會怪罪我的。”
說着,葉文強伸手摸了摸葉一夢的小臉,葉一夢陌生地看着葉文強随即躲在了母親的身後,對這個爺爺他産生了前所未有過的恐懼。
宛若然看了看他接過文件,抽出裏面已經準備好的筆爽朗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提醒道:“葉老先生,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因爲這件事情搞得不愉快了。”
與此同時,藍丁天被國際刑警控訴,案子在本市最高人民法院提起訴訟,即日開始公開審理。
葉家書房,燈光點亮,照應着書房内的書香氣息。
葉文強坐在真皮座椅上悠閑的依靠着椅背,臉上映着得意的笑,唇邊的笑意擴大,眸光中閃動着喜悅,看着手中拿着的已經簽上宛若然大名的轉讓文件。
“鈴鈴鈴……鈴鈴鈴……”
正在這時他面前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葉文強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接過電話應了一聲,“怎麽樣?藍丁天那個老東西這次是不是注定要栽了?看來我們的計劃還是很順利的。”
電話那一端冷戰眼底劃過一抹得意和冷意,低沉的冷聲揚開,“他不是想扳倒我嗎?這次我就讓他嘗嘗被人扳倒的滋味,放心,這一次他就是不死也會被叛無期,總之他下半生的日子隻能在監獄中度過了,哈哈哈……”
冷戰哈哈大笑的聲音由話筒傳到了葉文強的耳朵裏,他眉梢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地喜悅,确定地開口問道:“你确定嗎?隻有那幾個被捕的東南亞毒枭就能置他于死地嗎?我還是不放心,我怕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千萬不要讓他又翻身的機會,否則你我都會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