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那個毒枭,現在我們手上有很多證據都對藍丁天不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幾個被你找到的毒枭,他們的口供是本案最大的證據。”冷戰低笑,“我們合作是天衣無縫,我們不但要了他的财,也要了他的老命。怎麽樣?宛若然那邊有沒有同意轉讓藍家的财産?”
冷戰知道葉文強想要宛若然轉讓财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冷戰對宛若然基本還算了解,葉文強有太多可以威脅她的地方,所以,他對葉文強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葉文強拿過桌上的文件,眉宇間都泛着得意的笑顔,“當然,她畢竟是個女人,孩子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何況她名下的财産已經不少了。”
“哈哈哈……哈哈哈……”冷戰大笑出聲,“看來還是葉老先生有辦法,真是佩服佩服。”
葉文強唇邊勾着笑,“對付她一個毛頭丫頭片子難道還需要損傷我多少腦細胞不成?哈哈哈……”
“哈哈哈……”
電話這一端,電話那一端同時響起兩個人狼狽爲奸地奸笑聲。
窗外皎潔的月亮好似愧疚似得躲到了雲彩裏遮住了它明亮的光線。
幾日後,藍丁天的案子正式開審。
高級人民法院,嚴肅而莊嚴,在這裏代表着法律的嚴謹和公平。
冷戰雖然是幕後操作人,但在這起案件審理之中他并沒有露面。
法庭上,藍丁天站在被告席上,雖然幾日裏變得有些憔悴,但精神頭看上去還不錯。
法官面向在場所有的人,揚聲道:“原告辯護律師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法官大人,我方證據确鑿,人證物證均已齊全,現在請法官大人有請我方的證人上庭作證。”原告國際刑警方面律師請求道。
“同意,有請原告方證人上庭。”法官的聲音在法庭上想起。
即時證人上庭,也就是被捕的東南亞毒枭之一。
此人外号雲天,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七零,身體微胖的男人。
站在證人台上,雲天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目光停落在了被告席地藍丁天身上,他表情嚴肅,從他的眸光中看不出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也看不出他将要講一些什麽話,對誰有利或者不利。
也許是這些人隐藏地很深,根本讓人無法看出他們内心的真實想法,也讓人無法看穿和讀懂他們的目光。
原告方律師來到雲天的面前,聲音幹脆地問道:“雲天,你仔細看一看,被告席上的人,你可曾認得?也就是說,你認識被告嗎?”
雲天再一次将目光落在藍丁天的身上,依舊沒有表情,隻是肯定地回答了一句,“認識。”
“他叫什麽?”
“藍丁天。”
“他是做什麽的?是不是倒賣毒品的?”
原告方律師的話音剛落,藍丁天的辯護律師立刻反對起來,起身道:“反對,法官大人,反對原告方律師以引誘的方式誘導證人。”
“反對有效,原告方律師請注意言語不當。”法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