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是個聰明的女人嘛?怎麽态度改變得這麽快?”宛若然有些不滿地埋怨道:“是你拉我跳下來的,我們現在離船到底有多遠了?這海面一望無際,找不到岸邊,我看我們不會被累死,也會被鲨魚當美餐吃掉,活命的幾率小之又小。”
“你就那麽想死嗎?”藍少文氣憤地追問一句。
“你才想死,不然幹嘛跳海?”宛若然當仁不讓,道:“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還拉着我跟你一起死,你缺不缺德啊?”
“别再唠叨了笨女人,你放心,就算是累死,也是我被累死,你不會是被累死的那個人。”聽聞宛若然的一頓抱怨,藍少文突然又覺得這個女人傻得有些可愛,心裏好似劃過一抹暖意。
“你被累死也是活該,誰讓你沒事拉着我跳海的,我要不是腿抽筋了,你以爲我會需要你幫忙嗎?我遊泳技術好着呢。”宛若然又撲騰了一下。
“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别亂動。”藍少文蹙眉厲呵一聲,“你還嫌我拉着你不夠費勁,不夠累嗎?你再瞎撲騰,咱們倆都會被淹死的。還有,你可真夠沒良心的,我是在救你,你竟然說累死的應該是我?”
“你要是不拉着我跳海,我用你救嗎?”宛若然依舊不肯示弱。
藍少文側臉無奈地看了看宛若然,看來那句話說得對,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因爲你永遠是沒有理的那一個。
于是,藍少文就當自己是沒理的人,不再說話,同時也是爲了給自己省省力氣,因爲他真的不知道他們這樣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個岸邊讓他們駐足下來。剛剛跳海的時候他還真是沒想那麽多。
突然一個浮木飄了過來,藍少文迅速的抓了過來,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的,既沒有遇到鲨魚,還雨中送炭地得到一塊浮木,不然拉着這個女人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笨女人,拉住浮木,這樣我們都省力氣。”藍少文将宛若然的手臂扶在了浮木上,沒有這個女人拖後腿真的輕松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一座小島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藍少文帥氣的臉上露出了希望的笑意,可宛若然似乎有些精疲力盡,甚至連吵架和埋怨的力氣都沒有。
看到她可憐的樣子,藍少文心底劃過一抹疼惜,深深歎了口氣,低聲道:“笨女人,再堅持一下,前面是個島,我們到島上就安全了。再堅持一下,你行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啊,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了。”宛若然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句,一句話剛落下,眼前便一片黑暗,暈了過去。
見狀,藍少文趕忙拉過她,輕呼道:“宛若然,宛若然……”
直到上了小島,宛若然仍處在昏迷狀态。
藍少文站在海邊,看着女人身上濕透了的衣服,又擡眸看了看熾熱的陽光,深深歎了一口氣,他找來了樹枝搭成了一個架子,将自己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在太陽光下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