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他想試着把宛若然身上的濕衣服也脫下來曬一曬,但思來想去,最終他還是放棄了,畢竟男女有别,他雖然也是風流之子,但也要看對象是誰。
女人凝白的肌膚帶着海水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水嫩透白,閑情逸緻之下,藍少文坐在宛若然的身邊仔細的觀察着她,唇邊勾起了一抹邪笑。
之前他沒來得及仔細觀察,沒想到這麽仔細一看,她還挺漂亮的,而且是那種清新的,純淨的,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純美。她沒有濃妝,沒有豔抹,沒有暴露的服裝,就是清清淡淡,純淨得像月光一樣柔美。
藍少文的心随之不經意地跳動了一下,情不自禁間,他擡手輕撫了一下女人的柔美的小臉,心頭騰起一彎濃情。
宛若然昏迷了整整一個下午還沒有醒來,太陽漸漸西下,落日的餘晖染紅了海的一邊,暖暖的陽光照在這座小島上。
藍少文摸了摸樹枝架上的衣服,已經幹了,臉上閃過一絲滿意地笑,他起身穿好衣服,又蹲下伸手摸了摸身邊女人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也沒有任何身體上的異常,他放心地斂下眸光,轉頭看向夕陽,再看看宛若然,估計這個女人該餓了,一會兒醒來第一件事一定是要吃東西。
藍少文重新站起來環顧一下四周,眉頭蹙起,咬了咬唇,在這個地方有什麽可以吃的?最後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海邊。
看來也隻能摘些野果子和魚了,于是他就近地摘了一些果子很快地就趕回來了,因爲把宛若然一個人留在這裏他着實的不放心。
想必這些果子也夠吃了,放好果子後,他朝海邊走去,也許是心裏放心不下,兩步一回頭看一下宛若然,兩步一回頭……
一天中最後的陽光灑在了宛若然的臉上,眉心蹙了蹙,眼皮動了動,緊接着身子緩緩也跟着有了動作。
半響後,她努力地睜開雙眼,面向天空,突然伸手摸了摸身邊,她以爲是在水中,卻沒想到抓了一把沙子在手中。
“不用摸了,你命大還沒死呢。”看到她的動作後,手裏提着兩條魚回來的藍少文随即應了一句,“你以爲你真的可以在海水上睡得這麽熟嗎?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你可真夠心大的。”
聽聞後,宛若然猛地坐了起來,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疑惑染上眉梢,不悅地問了一句,“這是什麽地方?”
藍少文将事先準備好的樹枝點着,坐在沙灘上将手中的魚用樹枝串起來放在了火上來了一個烤魚,表情不緊不慢,勾唇應道:“我也很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過慶幸還活着,就不要管是什麽地方了,填飽肚子留着命再想辦法離開吧。”
宛若然此時才看到身邊放着的果子,看來這島上的野生水果還不少,有蘋果,有梨,有桃子,有香蕉,更有甚者還有椰子,看來的确是南方的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