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然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咔嚓’就是一口,水分還挺多,她的确是餓了,随後又看了一眼藍少文烤着的魚,低聲問道:“你哪來的火?”
“你沒學過鑽木取火嗎?既然想要吃東西,肯定會想辦法的。”藍少文不以爲然道。
“你真夠惜命的。”宛若然蔑視的撇了撇,沒有再說什麽,兩人陷入了沉靜。
片刻後,藍少文望着快要燃盡的樹枝,說了句,“喂,你去找點樹枝來,火不夠了,不然魚烤不熟,我們都沒得吃。”
宛若然瞪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自然也沒有去找什麽樹枝,好像這頓飯就和她沒有關系似的。
藍少文見她沒有動,擡眸看向她,再一次開口道:“喂,我在跟你說話呢。”
宛若然還是沒有搭理他,他想說就說,他想不說就不說。
藍少文無奈歎了口氣,道:“喂,我到底哪裏又得罪你了?你這是爲什麽啊?耍什麽大小姐脾氣啊。”
宛若然依舊沒有反應。
藍少文起身站了起來,看樣子這個女人是不想動,要是不再添點火,恐怕這魚真的烤不熟,他隻好自己去了。
“女人真是奇怪,到底是哪裏又惹到你了?”臨走前,藍少文低聲嘟囔了一聲。
宛若然把蘋果胡扔向遠處,轉頭看着藍少文仔細烤制的魚,好像挺是那麽回事的。
沒幾分鍾,藍少文捧着一大堆樹枝回來,火旺了起來,他們的烤魚也最終大功告成了。
“那,吃點葷的吧,不然你再說我欺負你,或者虐待你。”藍少文唇邊映着笑,半開玩笑似的将手中烤好的魚遞給了宛若然。
看着這烤魚的樣子還不錯,宛若然沒有拒絕,就算跟他鬥氣也要填飽肚子,不知道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不吃不喝肯定行不通的。
接過烤魚,宛若然依舊一句話也沒說。
“喂,你這個女人真是奇怪,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藍少文吃了一口魚,眸光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女人,“我又給你摘果子,又給你烤魚的,你到底還哪裏不滿意啊?”
宛若然隻是自顧自地吃着果子和烤魚,無論藍少文說什麽,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好不好?”藍少文看着宛若然,腦子裏閃過很多想法,隻要能讓這個女人說話,他基本都想到了,最後決定給她講個笑話逗逗她開心。
哪知,笑話講完了,這個女人還是像一座冰山一樣沒有半點的溫度,一時間藍少文還真是犯了難。
沉默,沉默,兩人之間除了呼吸聲,就是大海的海浪聲……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還不知道今晚要怎麽在這座小島上度過,藍少文心裏暗暗地歎了口氣。
良久後,他的一句話引起了宛若然的注意。
“你知道你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藍少文的話音一落,宛若然突然眸光一亮,擡眸看向藍少文,似乎對他這句話充滿了興緻。
“你想知道?”藍少文看出了宛若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