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父親是個怎麽樣的人?”終于,沉默了一下午的女人終于在這句話上打開了話匣子。
“我當然知道,我從小在藍家長大,對于藍家的事情不能說是百分之百的知道,也能百分之八十的知道。”藍少文淡雅一下,唇邊卻勾起一絲冷意。
他不但知道藍丁天,他更加知道藍鼎天。
“好,那你說說我父親是個怎樣的人?我倒是真的很有興趣知道。”宛若然雖然語氣上還帶着一絲生硬,但卻掩飾不住她對這個問題的渴望和心切。
“好,我講他的故事給你聽。”藍少文勾唇笑了笑,“不過……”稍加委頓。
“不過什麽?”宛若然追問一句。
“你先告訴我,你爲什麽生氣?我發現我越來越不了解女人了。”藍少文臉上映着笑,他心裏的确很想知道這個善變的女人究竟是爲什麽生氣生了一個下午。
“很簡單,煩你了呗。”宛若然敷衍道。
“我看不是吧?”藍少文眸中帶着奸笑。
“你說不說,不說就算了。”宛若然剛要賭氣起身,卻被藍少文大手一拉重新坐了下來,妥協道:“好,我說,女人氣性不要這麽大,男人會不喜歡的。”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宛若然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藍少文不怒反笑,揚聲道:“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宛若然不解地看着他。
“我母親曾經非常愛你的父親。”藍少文的話說得很輕松,可聽着的宛若然卻是大驚失色。
他在說什麽?他母親非常愛她的父親?他不是藍鼎天的兒子嗎?這麽說,藍鼎天的妻子很愛她的父親藍丁天?這關系似乎有些混亂和複雜。
宛若然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藍少文。
“幹嘛這麽驚訝?覺得不可思議是嗎?”藍少文笑了笑,“你父親其實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優秀的男人自然是有很多女人會喜歡,我母親是女人,自然也會喜歡。你至于這麽驚訝嗎?”
“我驚訝的不是優秀的男人有女人喜歡,而是你母親是我爸的大嫂,這一點,我很驚訝。你們家族的關系都這麽亂嗎?”宛若然蹙眉略顯疑惑。
聽聞後,藍少文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勾唇冷笑,“我們家族裏自然也包括你。不過在我母親喜歡你爸的時候,她還不是藍鼎天的女人。”
宛若然越聽越糊塗,越聽越複雜。從這次的談話中宛若然知道了藍少文的母親是被藍鼎天強占的,在藍少文七歲的時候,他的母親自殺了。
聽了藍少文講藍丁天的事迹,聽他講他母親的事情,宛若然的心裏突然間有種說不出的憐憫,他們之間的冷戰也稍加緩和了一些。
就這樣過了兩天,海面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喂!”宛若然擡眸看了一眼藍少文,“我們該不會被困在這個破島上一輩子吧?”
對面是汪洋的大海,一眼看不到邊境,呈現在眼前的隻是無盡的濤濤海水,以及四處荒無人煙的空島。